?第一百五十二章接掌
強勁霸道的氣息帶著強烈的危險性!
楚牧神情凝重,不敢有半點的疏忽,小心翼翼的吸納,運轉(zhuǎn)著。
已經(jīng)烙印一般存在于腦海中的生死圖形,清晰的浮現(xiàn)在腦海,令楚牧毫無任何差池的沿著路線運轉(zhuǎn)著雷霆之力,帶動著劇毒氣息。
太陽之源急速的旋轉(zhuǎn)著,稍微有任何的不好,太陽之源便將阻斷吸納路線,鎮(zhèn)壓著那種霸道氣息。
熱、冷,兩種感覺開始滋生,蔓延在楚牧的全身。
熱倒是沒什么,這世間論陽性,什么能比得上本源之火太陽真火?楚牧這已經(jīng)被太陽真火淬煉過無數(shù)次的身體,對這種熱得承受能力極為厲害。
寒意對于楚牧來說也不算嚴重,好歹當初在寒潭中修煉過很久,這種寒意也只是比寒潭水稍稍嚴重罷了。
任何的感覺都不能對他的意志力有半點的影響,楚牧心無旁騖,沉浸在生死兩條路線運轉(zhuǎn)的玄妙中。
咕嚕?!?br/>
毒池中的毒液時而沸騰,時而凍結(jié)成冰。
而楚牧的身體半個身體如在火上炙烤一般的通紅,另外半邊身體卻是結(jié)著一層詭異紫色的冰層。
淡淡的霧氣氤氳在洞府中,五彩斑斕,在空中盤旋便如一條騰空而起的巨蟒!
霧氣越來越濃重,漸漸的,充斥于洞府的每個角落,已經(jīng)見不到楚牧的身影。
洞府中堆積的那么多藥草,在霧氣的氤氳中被吸光了精華,只是片刻之間,那些藥草已經(jīng)干枯,如同枯柴一般。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直到毒池中的毒水平靜下來,原本血紅的池水已然變得清澈透明。
啪啪……
楚牧身上的紫色冰層一點一點的剝落,跌落,還沒等跌入毒池,只是在半空中便陡然消失,化為氣態(tài),涌入了那五彩斑斕的霧氣中。
呼……
楚牧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正是生死兩條路線運轉(zhuǎn)幾周之后,再次匯集的那個點。
嗖!
楚牧的呼吸如同巨鯨吸水,五彩斑斕的霧氣全部的涌入他的口鼻,進入他的身體,消失不見,整個洞府變得清晰起來。
在楚牧的體內(nèi),經(jīng)脈中除了湛藍色上古水系之力,雷霆之力和太陽真火之外,經(jīng)脈中多了五彩斑斕的霧氣。
“這便是萬毒雷法的劇毒能量吧?”楚牧暗暗思忖,緩緩的在水中站起身,嘩……水漬在他精壯的身體上傾瀉而下。
“這雷法到底叫什么名字?諸天而降第六道,姑且就叫做生死雷法好了!”楚牧喃喃自語,攤開手掌,運轉(zhuǎn)生死脈絡(luò),掌心氤氳起一團五彩斑斕的霧氣。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的雛形,這些劇毒藥物,怎么能可能一次性便足夠修煉成生死雷法?
“看來以后要麻煩了,這些藥物很難調(diào)配,陳驚鼠都不知道多少年攢了這些……一次性就被我用光了?!?br/>
楚牧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苦笑著,好歹是知道了藥方,就算麻煩,卻也得排除萬難的調(diào)配出來,既然已經(jīng)修煉,那必須修煉到底,如果稍有疏忽,將前后不繼,而前期吸納的萬毒必將失控,摧毀身體,到時候可是要命的大麻煩!
“可惜了這些藥草啊,都是藥猴辛辛苦苦采集來的,這一下子……看來以后再修煉的時候,周圍得清空一切,不然這種功法簡直就是個敗家子的功法,糟蹋好東西??!”楚牧抓了一把已經(jīng)干枯,喪失了全部精華的藥草,輕輕一捏,藥草便粉碎的在指縫中劃了出去,禁不住的感到心疼無比。
就算現(xiàn)在今非昔比,可也不能這么浪費。
楚牧抽動了一下鼻翼,確定洞府中沒有參與的毒物氣息之后,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了洞府。
五彩赤鳥趴在外面的草地上,展開了巨大的羽翼,那么鋪開像是松軟舒服的地毯,藥猴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五彩赤鳥的羽翼上曬太陽。
楚牧不禁莞爾,好笑的湊了過去,這小家伙也太會享受了,簡直是利用了一切可利用的資源。
吱吱……
藥猴看到楚牧,立刻獻寶似的拍著五彩赤鳥巨大的羽翼,那意思分明是邀請楚牧也去享受享受。
楚牧看著好奇,玩心大起,毫不可以的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五彩赤鳥的身上,現(xiàn)在五彩赤鳥雖然還比較羸弱,但當它恢復五階之后,翱翔于天際,帶個兩個人都沒問題,而且飛行速度極快。
羽翼光滑,內(nèi)中柔毛非常柔軟,坐在上面極為舒服。
五彩赤鳥毫無半點不適的感覺,反倒有些受寵若驚的扭頭用長喙蹭著楚牧的胳膊,學著藥猴的平時討好的模樣。
楚牧哈哈大笑,也不小氣,在懷中取出一顆雷丹,藥猴三分之二,五彩赤鳥三分之一。
既然五彩赤鳥被藥猴馴服,那現(xiàn)在倒是要加快給它得調(diào)養(yǎng),讓它得靈智和體力早些恢復,不過倒是也不需要太著急,天落果又不是近期出現(xiàn),就算現(xiàn)在五彩赤鳥把楚牧帶去,天落果也沒到成熟期,那根本沒什么用處。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無比愜意,楚牧躺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拍了拍藥猴的頭頂,說道:“小家伙,你們進去吧,不許胡亂出來知道吧?”
有他在的話,能夠令感覺提升到極致,憑他現(xiàn)在的修為,驚濤山莊中除了東方蒼龍之外的任何人,只要靠近兩百米的距離,都將被楚牧清楚的察覺到,所以,他在的時候自然不擔心,但若是他不在,藥猴亂跑的話,難免有危險。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所說的話就是廢話,之前他一個月不在這里,藥猴和五彩赤鳥不也是隱蔽得很好?之所以說,完全是出于關(guān)心的下意識之舉。
看著藥猴和五彩赤鳥進入洞府,楚牧用力將巨石重新合攏,將洞口遮擋偽裝起來之后,一路下山而去……
“龍猿八爪——龍猿撕鷹!”
“吼哈!”
“龍猿八爪——龍猿裂石!”
“吼哈!”
“……”
朝陽之下,驚濤山莊的廣場上,楚牧傲然而立,聲音洪亮的發(fā)出著命令。
無論演武堂弟子還是煉藥堂弟子,都聚集在廣場上,隨著楚牧的命令下達,演練著招式。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半個月過去,夏天到了末尾,空氣中隱隱夾雜初秋的涼意。
楚牧已經(jīng)很好的適應(yīng)了新得角色,帶著整個驚濤山莊,乘風破浪,為增強實力而努力的奮斗著。
每天上午練習招式,下午和晚上靜修九曲功法,所有弟子的時間全部被充滿,全負荷的運轉(zhuǎn)著。
葉準和歐陽亭當然相當放心的將一切都交給楚牧,他們對楚牧抱著強大的信心。
毛百龍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有任何辦法,楚牧剛剛在洪波洞出來,便將龍猿八爪的圖形繪制給他們,當時見楚牧演練,覺得并不困難,但自己修煉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遠遠沒想象的那般容易。
那九曲神功和龍猿八爪,可遠遠不是之前所修煉的下品功法能夠相比的,他雖然根基深,但奈何天賦一般,要想盡快變強,也得付出絕對的努力來,根本沒什么能力像楚牧那樣指導弟子。
“楚牧真是令人驚喜!這才半個月,便有板有眼,我看比我都強,哈哈……”
葉準站在內(nèi)莊的門口,遠遠的看著廣場,看著弟子們演練得熱火朝天,不禁欣慰的笑了起來。
歐陽亭也是滿含笑意的連連點頭,說道:“確實不錯,之前還以為這些繁瑣事務(wù)讓他來擔負,怕是有些困難,現(xiàn)在看來,我們倒是低估他了……”
“毛師兄,你老繃著臉做什么?可還是不滿意?”歐陽亭扭頭掃了毛百龍一眼,呵呵笑著說道。
自從楚牧接掌一切之后,歐陽亭和毛百龍之間那種矛盾便沒有了,因為已經(jīng)關(guān)系不到什么,自然也就沒什么滋生矛盾的緣由,關(guān)系倒是好了很多,畢竟是幾十年的老兄弟,沒什么根源上的仇怨,最多都只是意氣之爭罷了。
毛百龍冷哼一聲,沉著臉說道:“我怎么敢不滿意?上有師叔維護,下有你們,旁邊還有蒼龍老前輩!我敢不滿意嗎?驚濤山莊已經(jīng)是楚牧的天下,我要是不滿意,他怕是要把我掃地出門的……到時候,可沒人幫我。”
“哈哈哈……怎么覺得酸溜溜的?”葉準哈哈笑道,他現(xiàn)在算是徹底的輕松下來,前所未有的愜意著,每天除了修煉之外,便是做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而且將出行也列入了日程,只等深秋來臨,去京都看紅楓。
“其他的倒是沒什么!楚牧那小子每天讓弟子們對戰(zhàn)比拼,弄出丹藥獎勵,豈不是讓弟子們變得好勇斗狠?”毛百龍不以為然的說道。
葉準笑道:“說起來,蒼龍老前輩還真是青睞楚牧,居然給了他小乾沖丹的秘方,雖然比不上正經(jīng)的乾沖丹,但煉制卻是容易,原料也好得到,對目前弟子們的修煉最有好處……難怪那些弟子們都是卯足了勁兒想勝利,獲得獎勵……咱們之前就算想獎勵,但哪有這樣合適的丹藥?”
“是啊,蒼龍老前輩慷慨!”歐陽亭贊嘆道:“我倒是覺得那不算好勇斗狠,那就是銳氣!看著現(xiàn)在的弟子們,我才發(fā)現(xiàn),從前弟子們都被我們影響了,年紀輕輕的缺乏鋒芒!”
“就是這個道理,哈哈……咱們老了?!比~準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