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自到過這里,落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里竟然真的成了一片汪洋。一個昔日被奉為神靈的種族就此幻滅。
“你相信他們都死了嗎?”
“死與不死,與我無關,本閣主不過是為了百曉閣多一些情報而已?!?br/>
“這倒也是你的風格?!甭溲┬α耍D頭看向落塵,“你所說的漩渦在哪里?”
湖面一片平靜,深不見底,這種地方是落雪最害怕的,未知,陰暗,不過再陰暗的地方,身旁有兩個人她也覺得會安心許多。
落雪和冷離歌突然對視一眼,周圍有人,而且不止一撥人。
落雪真是不知道此時該興奮還是擔心。
“不如就先在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下水看一看。”
“皇后所言甚是,舟車勞頓,自然要休息?!?br/>
兩人一唱一和,聊了半天家常,就是不說來做什么,從正午一直說到了夕陽西下,這一下,好在他們帶來的人都不是什么傻子,專業(yè)素質讓他們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也理解并配合了兩位大哥大姐的行動。
就是,他們說的那些雜七雜八的話實在是有些啰嗦。
想了一想,他們終究也沒有給自家主子提意見,畢竟是主子嘛。
兩人各自進了帳篷,幾乎是同一時間,面色變得沉靜。
二丫頭將燈熄滅:“確實有兩撥人,穿著相同,但語言不通,應該不是一路人。”
“我要聽的不是應該?!?br/>
“確認不是一路人,有一撥……腰間有琴弦……”
落雪抬頭,漆黑的夜晚,一雙眼眸卻十分明亮。
腰間有琴弦。
幻音部落。
雪駱佑犧牲自己也沒能把這個族群徹底消滅嗎?
落雪握緊拳頭。
“既然他們敢來,我就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可是,主子,我們現(xiàn)在不僅僅是人數上,地勢上和他們都是懸殊的對比,而且,敵在明我在暗,無法抗衡”。
落雪蹙眉,這個丫頭,怎么還是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根本沒有絲毫生為暗衛(wèi)的頭腦,光光只是有一身武功是最可怕的事情。
“若是害怕,你可以回戰(zhàn)淵,”
“主子,我不怕的,我只是擔心?!倍绢^有些激動。
“那你記住,我只會給你一個機會,這個機會丟掉,你就得不到下一個我送你回去的機會了。”這些暗衛(wèi)當中,只有二丫頭一個女子,所以如果二丫頭回去了,落雪有什么事情需要叫人確實不方便,但是如果這樣怯生生的一個人留在身邊的話,還不如自己一個人。
“丫頭知道,丫頭不會拖后腿,如果遇到特殊情況,主子盡管不用管丫頭!”
落雪不想太過于糾結這件事:“今晚我和你輪流守著帳篷,外面有人守著是一回事,但是帳篷里也必須有一個人守住?!?br/>
“我一人……”
“你一個人不可能守住整晚?!甭溲┲苯訉⑺牡脑拺涣嘶厝?,“前半夜你守著,我有些乏了?!?br/>
前半夜相對于后半夜來說,要輕松一些,因為作為一名合格的殺手或者侍衛(wèi),都要確保所有人最放松的時候,才能夠下手,這樣不僅效率高,且更加保險。
所以,與其讓二丫頭守著,還不如她自己好好守著。
湖邊過夜,寒氣確實很重,尤其是這個湖水,剛剛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有一股詭異的氣息,說不上來,只覺得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能夠避而遠之。
當然,除了他們這種沖著這個湖來的人。
落雪想起了自己才剛剛滿月的女兒,心中百感交集。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現(xiàn)在的付出都是為了之后更加的舒適。她不奢望女兒能夠理解她,只希望女兒的童年能夠好好的。
至少是安全的。
時間過得很快,落雪只覺得頭剛剛沾上枕頭就暈暈乎乎的,很快便進入夢鄉(xiāng)。
她是個警惕的人,不僅是在醒著的時候,睡覺淺幾乎是每個暗衛(wèi)都會有的基本技能了,落雪更是如此。
一陣夜風混著湖水的寒氣吹來,落雪打了一個激靈。
“你怎么回事!”落雪低聲怒吼,
眼前這個女孩竟然強撐著睡意替她守夜,此時已經是后半夜,再有一個時辰左右就天亮了。
“沒事,我還可以再守一會兒的,主子,你先睡吧,你剛出月子,身體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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