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吃過晚飯,顧千柔坐在回廊的下面,看著明月星稀的天空,顧千柔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本來還打算能夠從新開始新的生活,本也還打算能夠忘記三王爺,誰知道他竟然變成了皇上,而且命運也給了自己一個新的身份。在這景玉國,能夠見上皇上一面,顧千柔就覺得不枉自己這次千辛萬苦的進宮了。轉(zhuǎn)著頭,看著如盤的月亮,顧千柔在想,如果見到皇上后,該說些什么呢?他會不會認(rèn)出自己呢?
“‘浣衣局宮女,千千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不行不行!”顧千柔搖搖頭,“‘皇上你還認(rèn)識我嗎?’哎呀,也不行,恐怕到時候以景林的脾氣就會砍了自己的頭?!鳖櫱嵯肓藥妆椋瑓s沒有想到真的該怎么說,說什么。
正在月色回廊下的顧千柔忽然聽見了后面高墻內(nèi)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響聲。這高墻后是桂嬤嬤說的禁地,這個時辰了,誰會去呢?
顧千柔緊了緊衣服,慢慢的靠近了高墻。
高墻之所以叫高墻,因為它是真的高啊。這綠瓦紅墻,整整有顧千柔兩個高。后面的聲音越來越響,顧千柔輕輕的叩了兩下墻,“你那邊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一陣沉悶的男聲傳來,“不許再說話。”
這聲音聽著真的很耳熟,顧千柔思索了半晌,脫口而出,“八王爺?”
聽見了高墻里面在叫自己之前的封號,八王爺驚訝的楞了一聲,見四下無人,一下子跳了過來,“你剛才叫我什么?”
還是和三年前的情況一樣,一樣的在墻上相識,一樣的聲音,只是不一樣的是他已經(jīng)不認(rèn)識她了。顧千柔有些激動,有些人上輩子就相遇了,這輩子一樣還是會相遇,沒有思慮太多,顧千柔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八王爺,“我剛才叫你八王爺,真是沒有想到我會遇見你?!?br/>
雖然過了三年,但是八王爺幾乎沒有什么變化,就是細微的增添了幾道皺紋。看著抱著自己的宮女,八王爺?shù)男闹泻鋈灰慌?,“我不是八王爺,我是平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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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顧千柔擦了擦激動的淚水,可能是幾年間稱號發(fā)生了變化,“對不起,我認(rèn)錯人了?!鳖櫱岽藭r也感覺到了自己剛才做法的莽撞,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和‘顧千柔’長得不一樣了,若是被認(rèn)錯來雖然不知道好壞,但是被當(dāng)做處心積慮的刺客就糟了。
“認(rèn)錯人了?”平王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疑慮,顯然是不相信顧千柔說的,“你叫什么名字?”
“千千。”顧千柔脫口而出。
“千千?”平王低聲的念著,“和她的名字有些相似的地方。不過你還是要說實話。”
“說什么?”顧千柔決定裝傻到底。
“當(dāng)然是說說你的目的了,你為什么會認(rèn)識我?”平王的聲音帶著壓迫性的感覺。
“天下傳聞平王風(fēng)流倜儻,我當(dāng)然就知道了?!?br/>
“看來你是不準(zhǔn)備說實話了。”平王見狀就要拔劍。
“好好好?!鳖櫱峒泵ι焓掷∑酵醯膭?,轉(zhuǎn)了個心思,顧千柔就想了一個借口,“我們小宮女,不就是能指著有朝一日能夠飛黃騰達嗎,所以進宮前就把您都認(rèn)全了?!?br/>
可是平王不是那么好騙的,看著顧千柔說的理由,平王就覺得她是在撒謊,“你在不說實話,我就喊來官兵?!?br/>
到了這個份上,顧千柔決定破釜沉舟了,松開拉平王劍的手,“平王,您就去吧,到時候我也說一說您夜晚流連禁地的事情?!?br/>
命運真是注意好的,每一步。三年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人也是吵的不可開交。
“好?!逼酵鯕鉀_沖的拔出了劍,“我現(xiàn)在就把你解決了,我看看你還能和官兵說什么?!?br/>
看平王動了真格的,顧千柔急忙陪出笑臉,“我說,我說。不過平王你可不能殺我?!?br/>
見顧千柔松了嘴,平王收好了劍,“殺不殺你,還要看你干什么壞事沒有?!?br/>
顧千柔找了快平整的石頭坐下,“我這么人畜無害的人,能干什么壞事?”指了指自己,“我犯的事情,就是因為我姓顧!”
“姓顧?”聽著這個字,平王的眼睛里像有什么說不清楚的感覺,“我在問你犯了什么錯?”
“我不叫千千,我叫顧千柔。”顧千柔的聲音很平穩(wěn),就想在敘述一個很陌生的事情。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