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甜甜見那水塔果真倒了下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竟然是自己嚇著自己了。她心頭在想啊,怎么我說什么就靈驗什么呢?難道我是個鬼怪嗎?
穆甜甜一臉愕然。
她的嘴唇緊閉著,生怕說錯了什么,就會又有什么狀況發(fā)生了。
此時。
劉眉的鼻血已經(jīng)止住了。如果要算失血量的話,估計剛好有一大碗。當劉眉覺察到自己流鼻血了時,一臉驚恐的看著穆甜甜,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這時。
那個穆十三奔了進來。
來到穆甜甜面前,叫道:“小姐,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將住在穆家莊園里的那幾個住戶都嚇走了,其中有一個被我嚇死了,現(xiàn)在你可以回穆家莊園去住了?!?br/>
“好?!?br/>
穆甜甜轉(zhuǎn)身就走了。
那穆十三對著易而山躬身行禮。
然后,跟著穆甜甜走了。
易而山望著穆十三的方向,心頭郁結(jié),這穆十三走了,那么,那些穆十一,穆十二,穆十四,等等,會不會抱團都走了呢?這是個問題啊。
易而山有點憂心。
“嘭!”
穆甜甜的棺木停放的那個房間,突然傳來一聲響動,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下來了。那間屋子本來是堆放水果筐的,因為要停放穆甜甜的棺木,便將那些水果筐碼的老高,幾乎頂著天花板了。此時有水果筐掉下來,也是正常的事。
易而山走了過去。
來到門前。
一推門。
竟然沒推開。
咦?
難道是,那水果筐倒下來,抵著門了?
易而山又用力一推,那門,嘎吱一聲,向里開了一點。再使力一推,然后,那門又開了一點。易而山向里一瞧,他猛然發(fā)現(xiàn),他的那件曾經(jīng)穿在文慶松身上的皮衣牛仔褲,正在拼命的抵住大門,而穆小桂原來的那件血衣,也在幫那件皮衣的忙。
“我靠!”
“這是什么狀況?”
“這衣服,都成精了?”
易而山再猛力一推,將門給推開了。
那皮衣牛仔褲和那血衣,突然飄到那棺材前,擋住棺材,似乎是怕易而山看到里面的情況。
易而山一陣頭皮發(fā)麻。
他們這是在干嘛呢?
棺材里,又有什么呢?
一股恐懼感,瞬即襲上心頭。
他向棺材走了一步。
那皮衣?lián)P起衣袖,向易而山擺了擺手,示意易而山別過去。
易而山又走了一步。
那皮衣牛仔褲,突然跪在易而山面前。
“這是干嘛呢?”
易而山雙眼瞪的老大,這皮衣牛仔褲,是被鬼魂附體了嗎?但是當初甜妹看到時,卻說沒有鬼魂存在啊。難道果真是殘留著自己的一點意識和念頭,一直活躍到現(xiàn)在都還沒消散?這皮衣牛仔褲來到這屋子,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怕嚇著我,所以才要阻止我,不讓我看棺木里的情景?
易而山又走了一步。
那皮衣牛仔褲突然匍匐在地。
那衣袖,已經(jīng)觸及到易而山的腳尖了。
易而山止住了腳步。
那棺材,只有五步遠。
因為較高,他看不到棺材里的情景。那棺蓋已經(jīng)掀翻在地上,上面竟然有血!天啊,那是誰的血?難道,是穆甜甜殺了誰,丟進這棺材里了?
這管理房的人,剛才沒見到誰呢?
穆小桂?
天啦!
是穆小桂?
那皮衣牛仔突然爬起上半身,呈跪著的姿態(tài),舉起衣袖,對易而山擺了擺,似乎是在告訴易而山,剛才他想錯了,里面躺著的并不是穆小桂。
易而山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皮衣牛仔褲,突然抱著了易而山的腿,不讓易而山前去。
易而山將那皮衣牛仔褲提了起來。
扔到了一邊。
然后。
那件血衣也來阻攔。
易而山又提著那件血衣,將其扔到了一邊。
疾走幾步。
來到棺材前。
向里一望。
他看到
棺材里面,竟然躺著一具尸體。那具尸體被剝了皮,四肢和軀干之間,有許多的裂紋,那些裂紋用大量的麻線連著,就像是一個被肢解了的尸體,被縫合起來了一般。
這也沒什么可怕的?。?br/>
易而山望著站在墻壁的皮衣牛仔褲和血衣,心道,你們故作驚恐狀,將我嚇的半死,就因為這棺材里的這具死尸嗎?我沒被這死尸嚇死,倒差點被你們給嚇死了。一驚一乍的,真是枉我還穿了你那么多年!
易而山正欲轉(zhuǎn)身離開。
突然。
他的腦子里,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
他好像聽誰說過,那穆甜甜,現(xiàn)在一身皮是活人的,而人皮里包裹著的是鬼。他再次看向棺材里,看到棺材里的這具尸體,怎么跟穆甜甜的體型,一模一樣呢?
難道,剛才在外面看到的,只是穆甜甜的一身人皮?而棺材里躺著的這個,正是穆甜甜人皮里包裹的那個鬼?
“易而山!”
那個女鬼熟悉的聲音,再次在易而山的耳邊響起。那聲音來得太突然,嚇得易而山跌坐在地上。那女鬼繼續(xù)說道:“易而山,趕緊去拿起油畫筆,在那鬼畫上用血紅顏料畫一杠,否則,穆小桂就會被這棺材里的女鬼活刮了皮的。”
易而山聽罷。
大吃一驚。
趕緊離開這間屋子,回到屋子中。
此時。
穆小桂正在屋子里昏睡著呢,背對著易而山,呼吸急促,好似是做惡夢了。
易而山找到油畫筆。
然后找到那鬼畫。
展開一看。
竟見鬼畫上,畫著劉眉的畫像,脖子上畫了一杠。這也沒有啥問題???畫的明明是劉眉,也不是穆小桂???易而山將指頭,觸摸到鬼畫的畫面,向下一劃,那畫面,竟然下拉下來,顯示了前面的一副畫,而前面的那副還是穆甜甜的畫像,再往下一劃,看到了再上一副畫,而那副正是穆小桂的,但是,穆小桂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人皮被剝了,血肉被撕裂了,裂口竟然是用麻線串連起來的,這看著,不就跟那棺材里的死尸,一個模樣嗎?
天啦!
易而山驚的魂飛魄散!
這鬼畫,竟然還可以回看!而且,他看到了穆小桂肖像畫驚人的變化,人皮竟然沒了!這竟然預(yù)示著,穆小桂是這樣死去的!被活剝了皮!竟然這么殘忍!
易而山用油畫筆,在穆小桂的肖像畫上,劃了一杠。
然后。
易而山一時好奇。
他準備查看一下,鬼畫大師畫的以前那些美女,最后都是怎么死的。尤其是,他要看看,那穆甜甜最終是怎么死的。
翻到再上一張。
也是沒有人皮!
再翻一張。
還是沒有人皮!
一路翻下去,竟然全都沒有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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