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飛燕不住的客氣,而嚴小明白了她一眼,就說道:“我可告訴你啊,你的那個什么侄女,說句實在話,真的能值十萬塊錢嗎?前幾天我跟我朋友說了這樣一件事,他們都罵我傻帽,雖然我家里不缺錢,十萬塊錢在你們眼中就像那一毛錢一樣,可是這幾天我有些后悔了,我在想我真的做了一件傻帽的事情嗎?”
這本來就是賀飛燕所擔心的事情,她就害怕對方反悔。
她可不能讓那十萬塊錢打了水漂。
賀飛燕就說道:“你放心吧,我那侄女長得可真是漂亮,對了,咱們還是不要在這里說這件事情了,趕快到我家里去吧,你到我家里喝會兒茶,我去給你買菜?!?br/>
嚴小明點了點頭,然后就一瘸一拐的,開始邁著步子往前走,而賀飛燕就在一邊扶著他。
路上遇到行人的時候,有很多人就開始問賀飛燕這是什么人。
賀飛燕就說這是自己的一個遠房侄子,不過很多人就看到嚴小明的穿著打扮,很有高貴的氣質(zhì),就心想,賀飛燕一家難道還有這么高貴的親戚嗎?
慢慢的拐過了幾條胡同,嚴小明終于來到了賀飛燕的家里。
剛進家門的時候,賀飛燕就開始喊道:“來人啦,來人啦,老頭子,趕緊去,準備買東西吧?!?br/>
然而喊了半天卻不見有任何人回答,只有一個江小英露出頭來。
江小英看到賀飛燕的時候說道:“媽媽誰來了?”
賀飛燕就說:“還有誰來了,這不是說的給你姐夫介紹的那個對象嗎?”
這時候,江小英還看到嚴小明,只不過嚴小明的目光有些冷,長得也不是很帥,甚至連普通都算不上,更主要的是竟然一瘸一拐的。
江小英想,這個人有錢又怎么樣?長得這么磕磣,而且還是個殘疾人,怪不得江曉彤不愿意呢。
不過,越是這樣,她就越希望做成這件事情,從小,她就有這么一種心理,那就是自己要擁有好的,而江曉彤必須擁有孬的。
她可以呼風(fēng)喚雨,而江曉彤只能仰人鼻息,所以如果這個男孩真的和江曉彤結(jié)為了夫妻,在自己看來那是一件非常令自己幸災(zāi)樂禍的事情。
她就接著笑起來說道:“哦,原來是小嚴哥哥呀。”
說著,她也過來攙扶著嚴小明。
嚴小明這時候就不高興起來:“你們這是干嘛呢?就像我不能動彈一樣?!?br/>
江小英和賀飛燕頓時很尷尬,她們覺得這富家少爺脾氣可真是太火爆了,不過她們?nèi)匀粵]有說什么。
賀飛燕進了屋以后,就趕緊讓嚴小明坐了下來,同時讓江小英趕緊給他泡茶。
江小英泡好了茶以后,賀飛燕就問道:“你爸爸呢,他去哪里了?”
江小英說道:“不知道,好像是到田地里鋤草了?”
賀飛燕就熱情洋溢的在茶幾上放上了茶,然后就讓嚴小明喝。
江小英就問嚴小明:“對了,小嚴哥哥,我聽我媽媽說,你的爸爸是天寧鐵礦的一個大領(lǐng)導(dǎo),對不對?”
嚴小明就冷哼了一聲,說道:“什么大領(lǐng)導(dǎo),不過就是一個副礦長而已?”
“副礦長那這個官也很大了”,江小英馬上回應(yīng)道。
在這些人的眼中,副礦長應(yīng)該是一個很大的官。
嚴小明接著就說道:“大什么大呀,上面還有一個正礦長,那是一個老頭子呢,我爸爸還得聽人家的,再說了就算是我爸爸做了礦長又怎么樣,也是一個小官?!?br/>
嚴小明就說道:“不必了,我這里有?!?br/>
說著,就從口袋里掏出了煙,江小英雖然不懂得煙,也不抽煙,可是她看得出來,這煙非常的高大上。
接下來,嚴小明就特別熟練的,用打火機點燃了煙,煙霧就在屋子里縈繞起來。
而有一些煙霧氣就不斷的噴到了江小英的鼻子里,江小英就趕緊躲在了一邊,可是她不敢聲張什么,生怕把這個惡少給得罪了。
賀飛燕本來要找煙的,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煙根本就不上檔次,最后就尷尬的笑了一笑,而過了一會兒,江小英就狡猾的對自己的母親眨了眨眼睛。
賀飛燕卻沒有明白是什么意思,江小英就來到了她的面前,低聲的說道:“這個少爺,他的爹爹不是副礦長嗎?江曉彤的那個男朋友也不是礦工嗎?”
說到這里的時候,賀飛燕仿佛明白了什么,畢竟知女莫若母。
她就來到了嚴曉明的面前,說道:“嚴公子,還要麻煩你一件事呢?!?br/>
嚴小明說道:“叫什么公子呢?在古代,公子好像就是專門為人玩弄的。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一句話說的賀飛燕再次有些尷尬,怎么說自己也是一個長輩,可是被一個孩子這么訓(xùn)斥,然而她總感覺到自己的地位比較低下,不敢對人家怎么樣。
過了一會兒,嚴小明就說道:“你們家的沙發(fā)怎么這么破爛,坐在上面一點也不舒服,應(yīng)該換一套了?!?br/>
母女兩個人頓時又尷尬了起來,她們就說自己沒有錢,而嚴小明白了她們母女兩個人一眼。
賀飛燕看了江小英一眼。
江小英于是就慢慢的走到了嚴小明的面前,忍受著那種嗆人的煙味,說道:“小嚴哥哥,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其實這件事也是和你有關(guān)系的。”
什么事情能和自己有關(guān)系呢?嚴小明用一雙白眼對著江小英。
江小英也不在意他,說道:“小明哥哥你知道嗎?我的姐姐現(xiàn)在對這場婚姻有些抵觸?!?br/>
聽到這一句話以后,嚴小明就氣的把煙頭給掐滅,怒罵道:“混賬東西,他是高攀了我,怎么還受委屈呢?老子十萬塊錢還買不到他的x嗎?”
賀飛燕母女兩個人,再一次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主要是對方的話語簡直是太隨便了。
不過在賀飛燕看來,對方越生氣,這件事情就越好辦,她就再一次對女兒死了個眼色。
于是,江小英就說道:“哥哥,是這樣的,江曉彤他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子,這個男孩子就是在天寧鐵礦做礦工的。至于叫什么名字,我們也不知道。”
賀飛燕就說道:“小英,你趕緊給這個臭丫頭打電話詢問一下那個男孩子叫什么名字?!?br/>
趙小英就笑了笑,對嚴小明說道:“哥哥,你等一下?!?br/>
說著,拿起手機給江曉彤打電話,江曉彤一看到手機上傳來了江小英的號碼,就在想,這臭丫頭又找自己做什么呢?
最終,她還是接了起來,江小英就笑著說道:“姐姐問你一個事情呀,我的那個姐夫他叫什么名字呀?”
“你問這個做什么?”
“是這樣的,我認識一個朋友,他的父親就是礦領(lǐng)導(dǎo),我想可以讓他照顧一下姐夫呀。姐,事情其實我也想通了,你對我的那個懲罰,我雖然當時的時候特別恨你,可是現(xiàn)在看來你應(yīng)該那么做,我不是個人,求求你原諒我吧”。
江曉彤感覺到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久久沒有說話。
江小英說道:“姐姐,我說的是真的,我媽媽也說了以后就不再逼迫你了,她愿意誠心的祝福你和我的那位姐夫?!?br/>
江曉彤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對方的話,不知道對方又惹出了什么貓膩。
江小英說道:“姐姐,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真的認識一位礦領(lǐng)導(dǎo)的兒子,說不定就可以對我那姐夫照顧一番呀,將來提個干什么的,可能都不在話下?!?br/>
江曉彤記得袁九安的吩咐,在外稱呼自己為華慶,因為他在礦上就是留的這個名字,千萬不要把他的真實名字給流露了出來。
江曉彤就說道:“他的名字叫華慶,但具體在哪個部門我說不清楚。”
“那好的,姐姐,我知道了,再見?!?br/>
江小英掛了電話以后就對嚴小明說道:“那個畜生,他的名字叫華慶”。
“華慶,這個名字怎么有些熟悉呢?”嚴小明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腦袋。
然后,他就開始思考了起來,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他在思考的時候,母女兩個人誰也沒有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嚴小明說道:“是的,這個名字好像有人給我提過,不過具體什么我想不起來了。”
江小英接著就說道:“哥哥,你看那個人這么的可惡,竟然跟你搶女朋友,所以你應(yīng)該利用你的人脈,把他整治一番。”
說著,江小英就開始添油加醋的把袁九安還有江曉彤的事情說了一番。
嚴小明聽到這話的時候非常的不高興,怒氣沖沖的說:“混賬東西,放心吧,我的爹爹是副礦長,對付這么一個小民工還不是手到擒來,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