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藏雙手合十,淡淡笑道:“許仙,上天有好生之德,貧僧不愿殺你,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速速離開,貧僧就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這是最后一次忠告,你可要慎重考慮,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br/>
許仙見他淡然飄逸,聯(lián)想自己怒火攻心,心境之上,已經(jīng)落了下乘,可是他并未將這些緣由怪在自己的頭上,而是歸結(jié)到唐玄藏的頭上。
若不是你,白素貞豈會離我而去?
若不是你,我豈會心境不穩(wěn),怒火攻心?
若不是你,我豈會解開封印,成為一名邪劍仙?
你一定要死!凡是阻擋我前行的混蛋,都要死。
鏗!阿爾卑斯出鞘,黑氣外放,許仙咬牙切齒的說道:“上一次,要不是本座沒有完全吸納阿爾卑斯的威能,唐喪葬,你以為可以擊敗我嗎?我乃是繼承了大機緣的未來王者,今日擊殺你,用來磨練我的意志。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能夠死在我的手中,這是一件多么榮耀的事情?!?br/>
唐玄藏扭過頭望著悟空,征詢地問道:“這小子腦子被驢踢了嗎?”
悟空擺了擺手回道:“既然他要找死,那你為什么不成全他呢?”
唐玄藏呵呵一笑,伸手道:“很好,說的挺厲害的樣子,過來砍我,砍不死我,我一定會砍死你的!”
說道最后一句話,唐玄藏雙眸殺氣四溢,仿若殺神附體,許仙也是一笑,抬手道:“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仙劍!”
巨大的藏劍山在許仙說出這句話后,都轟隆隆的顫動起來,下一刻就見劍光沖霄。
唐玄藏衣衫無風(fēng)自動,一股逼人的劍氣,仿若可以破碎一切,無比自信的許仙在這一刻,猶如巍峨的高山,沉穩(wěn)堅定。
“許仙!你這個千年王八,終于舍得出來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鼻≡诖丝?,天空上一個身著虎袍的男子,駕馭著飛劍,落在了唐玄藏的身前。
唐玄藏眼睛微微瞇起,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句話說得太好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伏虎山莊的莊主王一虎。
上一次在東湖邊,與許仙的大戰(zhàn),看中了白素貞的王一虎挑釁了許仙,結(jié)果被許仙吊打,不想這孩子養(yǎng)好了傷,還敢找許仙的麻煩。
許仙一臉的不屑,原本揚起的仙劍,被他垂下:“王一虎,上次饒你一命,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還敢找我的麻煩。手下敗將也敢囂張?”
王一虎哈哈大笑起來:“你莫要囂張,若不是你動用了封印的力量,會是我的對手?我們伏虎山莊的底蘊,豈會比你們差?”
王一虎抽出了一柄墨黑的仙劍,當(dāng)這把劍出現(xiàn)的時候,一股森然的戾氣彌漫,而王一虎整個人的模樣也變得陰沉可怖起來。
“你居然也解封了家族的那把劍?!痹S仙一點不意外,或許是有所感應(yīng),許仙手中的仙劍,不受控制的顫鳴起來,像是來不及要與王一虎手中的劍,來一場大好的廝殺。
王一虎握著手中的魔劍,劍指許仙,道:“今天,我來此,便是先宰殺了你,一報上場之仇?!?br/>
“喪家之犬,不管如何的叫囂,也只是喪家之犬?!痹S仙微微抬手,手中的阿爾卑斯脫手而出。
王一虎獰笑一聲,手中的魔劍一樣飛出。
仙劍交錯之間,快若閃電,下一刻,就聽見仙劍碎裂的聲音,而后王一虎的大好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噴濺。
阿爾卑斯一個旋繞,王一虎已經(jīng)尸首分離,而他飛出的魔劍,幾乎擋不住阿爾卑斯一擊,就被阿爾卑斯給粉碎掉了。
阿爾卑斯經(jīng)過了徹底解封,通體黑色,連劍柄都是黑色的,要是把劍比喻成車,那阿爾卑斯絕對就是屬于蘭博基尼那種,簡直酷到?jīng)]朋友!
“好鋒利的劍?!碧菩嘏氖址Q贊道。
許仙目視唐玄藏,賣弄道:“看見了嗎?我真正的實力!現(xiàn)在跪下來,我會給你留個全尸,你放心,你的美女徒兒們,我都會照單全收,而且會好好的疼愛她們。至于白素貞,我會讓她做我的奴隸,讓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響起,許仙還保持著妄想癥的狀態(tài),在極度驚愕的狀態(tài)下,倒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在藏劍山上。
“誰!誰打我?”許仙瞪大了眼睛,因為從頭到尾,他壓根就沒有看見誰下的手,只是臉蛋劇痛,然后人就飛了起來。
我打的!
我打的!
……
唐喪葬、孫悟空、豬自青她們都爭先恐后的舉手,一個個都躍躍欲試的,想要跟許仙狠狠打一架。
許仙搖晃著站起身,這巴掌的力道好大,站起身,腦袋都在發(fā)暈,到底是誰?誰的膽子這么大?
“是唐喪葬下的手!趕緊去殺了他們,唐喪葬的尸體必須給我,我需要他。催動藏劍山,光靠我們兩個的力量,勝不了他們。”阿爾卑斯終于開口了,它仿若陷入了極度的渴望中。
阿爾卑斯發(fā)出的聲音非常的好聽,仿若像泉水叮咚的清脆,讓人下意識地在想,在仙劍的體內(nèi),是不是封印了一個女人。
如果真的是一個女人,那么一定是千蕉百魅的美人兒,否則一定不可能發(fā)出這般悅耳動聽的聲音。
許仙沒有看見,但是阿爾卑斯看得一清二楚,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個人口遁了這么久,也是時候動手了。
許仙手掐劍訣,冷笑道:“我們的組合,就算是覺醒的上仙來此,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何必擔(dān)心唐喪葬!”
“混蛋!孫悟空乃是九階的實力,你將她當(dāng)作空氣嗎?別猶豫了,最強一擊!”阿爾卑斯不耐煩道。
許仙愣住,神色有些不安,像是確認一般,忍不住問道:“真的要用那一招?”
“她們是最強的組合,現(xiàn)在不用,我們必敗無疑!”阿爾卑斯沉聲說道:“我擔(dān)心的是唐喪葬,他的實力遠不止預(yù)想中的那么簡單?!?br/>
許仙有些意外,素來眼高于頂,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的上古神劍,居然在面對唐喪葬的時候,竟然在猶豫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他并不清楚,阿爾卑斯并不是在害怕,而是直覺在告訴它,對面的幾個存在,并不像是想象中那么好解決。
“最強的一擊!”許仙終于認真起來了,不管如何,能夠讓阿爾卑斯都嚴(yán)肅對待,那么就不能夠有絲毫的僥幸。
唐喪葬,你死后,絕對可以自傲了,可以死在我的最強的招數(shù)下,你是第一個人。
許仙的腰背收力,目蘊精芒,而后一聲大吼,下一刻他的腳下閃過一圈神秘的符文大陣,而后阿爾卑斯爆發(fā)出銀白色的劍光。
在他身后,有著無比壓迫力的藏劍山,驀然劇烈振動起來,而后令人驚嘆的場面就這般出現(xiàn)了。
原本插在藏劍山上的仙劍,仿若受到了召喚,全部都在顫動。
“極劍暴風(fēng)!”許仙爆喝道,唐玄藏先是一愣,轉(zhuǎn)而笑岔了氣。
極劍暴風(fēng)?搞什么飛機?不過唐玄藏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數(shù)萬柄仙劍在許仙的召喚下,如龍卷風(fēng)一樣朝著他襲來!
數(shù)萬把利劍漫天飛舞,幾乎遮蔽了小范圍的天空。
可怕的劍氣越發(fā)的高昂,力量的蓄積也越發(fā)的龐大,到了最后,就連唐玄藏都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悟空,保護好敖雪她們!”唐玄藏一步跨出,目光盯著許仙。
許仙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因為越來越強的力量,讓他感覺仿佛可以掌控一切,不管是誰擋在前方,都可以被他斬殺。
“死!”從許仙的口中吼出了這句話后,以阿爾卑斯為鋒銳,加上上萬把利劍,全部以阿爾卑斯為方向,鋪天蓋地的刺向唐玄藏的方向。
前所未有的場面,漫天的仙劍,帶著凌厲的劍光,封住了所有的退路。
真正的對決!一招決勝負!
轟隆隆!阿爾卑斯爆發(fā)出巨大的劍芒,好像要將唐玄藏徹底的釘死,而緊隨其后的仙劍則鋪天蓋地的淹沒了取經(jīng)人團隊。
利劍的速度因為太快,在空中發(fā)出了尖利的嘯音,此起彼伏,格外刺耳,而后發(fā)出巨大的轟鳴之聲,騰起的煙塵,足有數(shù)十丈高。
許仙露出了狂喜的神色,此等毀天滅地的破壞力,居然是自己造成了。
他盯著白皙的雙手,肌膚柔軟而有彈性,這種感覺實在太好,他忽而發(fā)覺,原來自己喜歡操控別人生死的感覺,這種掌控力量,主宰命運,才是他想要的。
敢搶奪本座的女人,都給我去死吧?。?br/>
咳咳!下一刻,許仙臉色微變,劇烈咳嗽起來,而后鮮血從嘴角流出。
“最強的一招,使用出來,還是太過勉強,我的這副體魄還是不夠強大,阿爾卑斯只能夠讓我的力量得到提升,可是淬煉體魄,它也做不到極致?!痹S仙用手捂住嘴巴,鮮血順著指縫繼續(xù)留下,根本止不住。
呵呵!許仙傻笑著,盡管傷勢不輕,可是看著不遠處巨大的破壞場面,無比自傲的許仙眼中毫不掩飾的驕傲。
我才是最強的!
隱龍山莊,從他繼承祖業(yè)至今,為了解開阿爾卑斯的秘密,他耗費了無數(shù)的心血,耗盡了數(shù)代莊主精力的阿爾卑斯,終于在他的手中,得到了全部破解。
為了這一天,隱龍山莊勵精圖治,而現(xiàn)在得到破解的封印,阿爾卑斯的威力,果然超脫了歷代所有的劍。
劍士的力量強弱,往往都與劍有關(guān)聯(lián),他掌握了阿爾卑斯,也讓他看到了從前沒有見識到的強大力量。
這種力量聞所未聞,這讓他沉浸在其中,哪怕最強的一招會對身體帶來巨大的負擔(dān),他也在所不惜。
等到今日,阿爾卑斯吞噬了唐喪葬的精粹,他定要返回隱龍山莊,統(tǒng)治了天目城,攻殺了伏虎山莊,而后一統(tǒng)天下,從此,唯有他隱龍山莊才為正統(tǒng)。
當(dāng)然,白素貞這個女人,他絕對絕對會好好的折磨她的。這種性性楊花的女子,要讓她知道背叛本座的可怕下場。
“沒有人可以背叛我!因為本座才是最強的!”許仙喘著粗氣,再次強調(diào)了這一點。
“你錯了,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個傀儡罷了?!蓖蝗唬粋€熟悉的聲音從許仙的耳畔響起來。當(dāng)許仙聽到這個聲音,露出了見到鬼般的驚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