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慶專請了明盛蘭過去相商,明盛蘭誆他偷割狼彎刀以及江湖上諸多寶貝的,不是齊小白,但與他又莫大關(guān)系,不然也不會栽在他頭上。如今明盛蘭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請林莊主不必心焦。
林英慶笑呵呵的表示信任朝廷,信任明盛蘭。
他這話倒是沒有說假,明盛蘭被稱為天下第一神捕,絕非浪得虛名。不要看他年紀(jì)輕,但手頭破過的重案,是大部分一般捕快整個供職生涯也不能破上一兩件的。
這世上,欺世盜名的多了去了,有些東西,卻騙不了人。
有人號稱天下第一燒餅,你嘗嘗就知真假,有人號稱天下第一好人,遇事看其表現(xiàn)就知真假,這有人號稱天下第一神捕,你瞧瞧他為人處事、辦案能力不就知道了?
所以說,天下第一,才不是隨便能冠的名頭。
在這一點上,林英慶同世上許多人一樣,堅信明盛蘭會破案的。
可明盛蘭確實會破案,他方才說的也一句不虛,只少說了自己其實知道那個神秘盜寶人就是齊小白的娘齊眉。而且到拿回割狼彎刀,恐怕林英慶也早已逮捕歸案了。
林英慶一說完正事,就笑呵呵的要把昨夜那個女人送給明盛蘭。明盛蘭本來是極不愿的,可想到若是不收,那女人估計沒什么好下場,不如收下了,一來安林英慶的心,二來出了割狼山莊,再給拿女人一筆銀子,打發(fā)她去正經(jīng)人家就好。
如此一來,明盛蘭再回去時,身后就跟了一個惶惶不安的女人。
明盛蘭進門時齊小白正和楊意在下棋,韓雁起托著腮坐在一旁看,見他回來還帶了個女人,韓雁起就“咦”了一聲,微紅著臉道:“你不是……”
女人一看是他,臉一陣青一陣白,還是行了禮道:“奴婢蘭京,見過公子?!?br/>
齊小白頗有興味的打量韓雁起的臉色,道:“看來還是老相識?”
韓雁起含糊道:“見過一面。”
齊小白心下卻是了然,恐怕這女人和韓雁起早上的表現(xiàn)有些關(guān)系呢。
明盛蘭心里有些異樣,淡淡的介紹道:“這是林莊主送的侍女。”
偷香和竊玉互視一眼,齊聲道:“侍女?”
她們是什么出身?脂皮畫曲館里可是慣見各色人等的,看這女人的身段,一行一動,若不是專門養(yǎng)來享用的,可就怪了。
但現(xiàn)在那個林莊主竟然把這么一個女人送給了明公子,哎呀呀,這可怎么得了,公子頭上帽子的顏色可不要太綠了!
這時作為訓(xùn)練有素的婢女,偷香竊玉就十分自然的上前扶起了蘭京,一口一個姐姐套近乎。
蘭京忐忑不安的來回看明盛蘭和韓雁起,她到現(xiàn)在還沒鬧明白,這以后自己究竟是跟了誰呢?
明盛蘭道:“偷香竊玉,帶蘭京下去吧。”
偷香竊玉應(yīng)了聲,不由分說就半硬不軟的將蘭京架了出去。
她們一出去,齊小白就嘿嘿笑道:“明捕頭艷福不淺啊?!?br/>
明盛蘭皮笑肉不笑的道:“怎么會是我艷福不淺呢?這女人的守宮砂既不是我弄掉的,和她接吻的也不是我,你可得弄清楚了啊?!彼@話還存了幾分誤導(dǎo)的意思,蘭京的守宮砂確實是韓雁起除掉的,那用的方法,可不是和她上床啊。
“啊……”齊小白拉長了嗓子,瞟向韓雁起,狀似自語的道:“原來如此啊,這身旁三個美婢,真是艷福無邊?!?br/>
他雖是這樣打趣韓雁起,心中卻有些怪異,怎么韓雁起動作還真快,把林英慶送給明盛蘭的女人都弄上床了,憑他那一身功夫,這女人日后對他怕是要死心塌地的了……
韓雁起坐立不安,想道歉也無從說起,只能小聲道:“其實她親起來一點也不舒服啊……”
明盛蘭臉一下子黑了下去。
韓雁起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對了,我今晨睡回籠覺時,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竟然夢到一個美人親了我?!?br/>
明盛蘭那黑黑的臉?biāo)查g變成了綠色,好不尷尬。
齊小白調(diào)侃道:“舅舅你做的好春夢呢,后來呢,那美人怎樣親的你?親完后你們做了什么呢?”
韓雁起紅著臉道:“也就是親了親,可是那個美人的吻真舒服,她的舌頭溫暖柔軟……”
“等等,還舌頭?”齊小白笑道:“這個美人還真是熱情呢,該不是青樓女子吧?”
“胡說!”韓雁起道:“怎么會是青樓女子呢,她雖然十分大膽,但是吻技很一般很一般啊,不要說我或者蘭京了,從前時花樓任何一個人都比他厲害,就是……就是吻起來很舒服……”
齊小白挑眉道:“哦?看來舅舅你確實是在做夢,又是舒服,又是吻技差,真是矛盾。你說對吧明捕頭?”
明盛蘭僵著臉道:“啊對……”明盛蘭在心底默默的啜泣啊,這……這該是歡喜呢,還是自卑呢?吻技太差……幸好韓雁起以為是在做夢!
齊小白道:“后來就真的沒有了么?舅舅啊,你第一次夢到這種么?!?br/>
明盛蘭覺得自己再留下來,就要羞窘得無處藏身了,忙起身道:“我回自己房了,你們聊吧。”
楊意淡淡道:“我也走,去下棋吧?!?br/>
明盛蘭和楊意這一走,房里就只剩下了齊小白和韓雁起。
齊小白掃了眼被明盛蘭關(guān)上的門,不懷好意的道:“舅舅,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和明捕頭一個房的,你是怎么當(dāng)著他的面上他的妞?。俊?br/>
韓雁起窘迫的道:“你別聽他說,我才沒有碰過蘭京。”
齊小白道:“沒碰過?”
韓雁起指天發(fā)誓道:“我若是碰過蘭京,這輩子都不振。”
“夠毒!”齊小白算是信了,道:“那……親總是親過咯?”
韓雁起氣鼓鼓的道:“你不是都偷看到了么,還有什么好問的啊?!?br/>
齊小白在心底偷笑,笑盈盈的道:“說說具體情況啊,比如你們的舌頭是在怎么……”
韓雁起左手捏住齊小白的臉頰,用力一拉,惡狠狠的道:“小屁孩兒,你才多大啊,想的都是些什么!”
韓雁起嫉妒,齊小白身懷極品艷戈,又天生桃花泛濫,
齊小白含糊不清的道:“舅舅,你這樣我都要以為你還是個處男了,真是太純真了。”
“你才是處男!”韓雁起勃然大怒,另一只手也伸出來,捏在齊小白光滑白嫩的另一邊臉頰,左右開弓,搖晃著他的頭道:“就你這急色樣,才多大就亂搞男女關(guān)系,我跟你說,你老了肯定不舉早泄!”
齊小白猛的一扯韓雁起的手,雙手一錯,將韓雁起的雙手固定在他身后,一只手抓住,一只手騰出來,去捏韓雁起的臉頰,邊捏邊道:“舅舅,你該不會是心虛呢吧,我不是小孩了,別捏我臉呀。”
齊小白的手勁還真大,一只手抓住,韓雁起怎么掙也掙不開半分,臉頰被捏得隱隱生疼,他向來十分怕痛的,立馬眼里就起了一層霧氣,瞪著齊小白道:“你還不是捏我了,難道我就是小孩兒了么?”
齊小白嘿嘿笑,手干脆在韓雁起臉上揉起來,道:“那我不捏了,揉一揉,真好捏,像面團一樣?!?br/>
這年輕人,唇紅齒白,烏瞳含淚的,臉頰捏得發(fā)紅,還真有些可憐兮兮的味道,說不出的活色生香,誘人無比。
齊小白眼一瞇,干脆湊上頭,一口咬住了韓雁起的下唇。
“唔……”韓雁起瞪大眼,想往后退。
變態(tài)!變態(tài)啊!齊小白你竟然有龍陽之好!這是亂/倫……這是**!齊眉你在哪里……
齊小白不滿的一把按住他的背,含住了他的唇j(luò)□j。乍一觸碰到韓雁起的嘴唇,齊小白就感覺那觸感無比美好,柔軟,縱然他吻過那么多女子,也不及這唇的美味。
似乎是骨子里的東西吸引住了他,讓齊小白忍不住有些忘情的微張唇……
柔軟的靈舌在唇上游走,像吃糖果一樣四處舔,癢癢酥酥的,韓雁起想笑。
齊小白將舌尖抵進去,想更深一點,韓雁起立即有所察覺,緊緊的咬住齒關(guān)不放松。齊小白舌尖輕挑慢舔,在韓雁起的唇角勾動,可無論他如何親吻,韓雁起就是不松口。
齊小白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在韓雁起腰上掐一把,韓雁起痛呼一聲,便被齊小白找著了機會,舌頭頂進去,勾住韓雁起的攪動。
“唔……”韓雁起猛的一合牙關(guān),咬向齊小白的舌頭。
齊小白不愧是練武之人,反應(yīng)十分靈敏,迅速拉開了距離。韓雁起只能捂著自己的舌頭直冒淚花,竟然咬到自己了,真疼。
齊小白得意的勾了勾嘴角,道:“舅舅,你說我的吻技是不是比那個夢中美人好多了?。俊?br/>
韓雁起捂著嘴惡狠狠而又十分含糊的道:“你沒胸!”
……不是,其實那個夢中美人,他也沒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