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月的預(yù)感應(yīng)驗了。
就在她剛剛踏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她口袋里面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您好,請問您是周淑月周小姐嗎?”聽聲音像是一個男人。
“是我,您是誰?有什么事嗎?”不知道為什么,周淑月心里頭的不安感越來越擴大,尤其是在接到男人的電話之后。
“請問您的女兒是叫――周子悅嗎?”男人看了看站在自己旁邊的小女孩,繼續(xù)問道。
“是?!睂氊?!聽到熟悉的名字,周淑月的心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你怎么知道我女兒的名字?她怎么樣了?你是要錢還是要什么?要錢不管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只要不傷害到我的孩子?!?br/>
那邊的男人突然笑了,他似乎有點無可奈何,“我想周小姐您誤會我了,周子悅小朋友很好,她剛才遇到有人在幼兒園門口等她,只是那個男人很顯然來者不善,您的女兒直接跑了,趁著那個男人沒有追上她,向我求助的?!?br/>
周淑月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我女兒現(xiàn)在在哪里?”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的一聲清脆的“媽咪”,讓周淑月的心臟又落了回去。
“媽咪,剛才有一個很兇很兇的叔叔給我吃棒棒糖,我沒有要,他就追我,是那天站在窗外偷看我的叔叔,是現(xiàn)在的這個叔叔幫了我,那個很兇很兇的叔叔還在找我,悅悅好害怕?!?br/>
“不怕不怕,寶貝兒不怕啊?!敝苁缭侣牭街茏訍偪谥袛⑹龅哪腥?,立刻就猜到了是吳帆,她一邊安慰周子悅,一邊又讓她把電話還給幫助了她的那個叔叔,“寶貝兒,現(xiàn)在把電話還給身邊的這個叔叔好嗎?你一定要待在這個叔叔身邊,等著,爸爸媽媽現(xiàn)在就去接你?!?br/>
“您好,請問您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立刻和孩子的爸爸過去接她?!蹦腥私恿穗娫?,周淑月立刻就問道。
男人報出了自己的方位,“我就和周子悅小朋友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估計那個男人看到周子悅小朋友身邊有大人,應(yīng)該不會冒險過來,不過你們還是盡快趕過來吧,時間長了我怕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蹦腥撕眯奶嵝训?。
“好的好的,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敝苁缭聮炝穗娫?,深呼吸了幾口氣,接了個電話心情像坐了個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再這么下去,她就是沒有心臟病也遲早得嚇出來個心臟病。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定了定心神,周淑月一邊攔著路邊的出租車,一邊給陳白峰打電話,“喂,陳白峰?”
“怎么了?淑月?!标惏追逶驹谏嘲l(fā)上癱著,聽到周淑月的聲音立刻就坐了起來,他知道周淑月的性子,沒有事情的話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這個時間你不是應(yīng)該在去接悅悅出幼兒園的路上嗎?”
“悅悅遇到吳帆了!”周淑月無力地朝著陳白峰叫喊,“就在幼兒園門口,吳帆拿著棒棒糖去逗悅悅,悅悅留了個心眼,扭頭就跑,吳帆跟著追了過去。”
“你說慢點,淑月,到底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怎么知道的?”陳白峰知道周淑月絕對不會拿這件事來開玩笑,所以說這件事應(yīng)該是真的。
“悅悅向路人求助,剛才用了他的手機給我打電話,現(xiàn)在她和那個路人在一起,就在xx大街,路邊的長椅上等著我們?nèi)?,具體的位置還需要到那里去慢慢找?!币皇菑娖茸约豪潇o下來,周子悅還需要自己,周淑月估計當(dāng)時就得癱在車上,“我現(xiàn)在在出租車上,正往那邊過去,你也快點過來,悅悅絕對不能出事,她要是出事了我該怎么活?”
周子悅是周淑月那么多年唯一陪伴她的人,是她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相對于一出生就和她分離的親生兒子陳輝毅,周子悅在她心中的重要程度反而更高。
“淑月,你別擔(dān)心,悅悅很聰明,她懂得該怎么保護(hù)好自己,你先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那邊的朋友,讓他幫忙先找著,我這就過去,咱們在xx大街東街口會合。”陳白峰一邊安慰周淑月,一邊起身立馬去開車。
“你不知道,這幾天悅悅一直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上回還看到了那個男人,跟我說看起來很兇很兇,我當(dāng)時就覺得是吳帆,除了他又會是什么人呢?”周淑月幾乎已經(jīng)要六神無主了,要不是陳白峰在一邊安慰,還有周子悅在她心中讓她繃著那根理智的弦,估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崩潰了。
陳白峰也明白周子悅在周淑月心里的地位,他沒有掛掉電話,一邊開車一邊從電話里安慰周淑月,心里下定決定一定要除掉吳帆這個隱患。
知道吳帆在背后一直都在尋找著機會報復(fù)他們,他們就更應(yīng)該要除掉吳帆了,這回是周子悅,那下一回是不是就要輪到陳輝毅了?
令人慶幸的是,陳白峰和周淑月還沒有碰頭的時候,陳白峰就已經(jīng)接到了朋友的信息,他已經(jīng)找到了周子悅,現(xiàn)在正和那個好心人一起等他們過去,好心人很是慎重,哪怕知道來人是周子悅父母的朋友,哪怕知道他是周子悅父母拜托他來找的,周子悅認(rèn)識他,說什么也不肯把周子悅交給他,只說了和他一起在這里等周子悅的父母。
有了陳白峰的好消息,周淑月的心緒才平靜了下來,一下車碰到陳白峰就立刻朝著周子悅的所在地去尋找。
“媽咪――”周子悅大老遠(yuǎn)就看到了周淑月,一聲媽咪自己整個人直接被抱住。
“悅悅――悅悅――我的悅悅――”周淑月把周子悅抱得死死的,周子悅已經(jīng)快要透不過氣來,但是周子悅知道媽咪心里的著急,什么都沒說,也只是抱著媽咪,一聲一聲地叫著她。
陳白峰站在一邊,母女相認(rèn)這皆大歡喜的場面,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等到周淑月心里緩過來,趕緊向好心人道謝,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
“謝謝,謝謝您救了我的女兒?!?br/>
“不用謝。”好心人一直都在看著母女相認(rèn)這一感人的場景,他并沒有說什么,“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你們的女兒很聰明,相信換了任何人也都會幫助你們的?!?br/>
陳白峰又是跟著一陣道謝,然后兩個人才帶著受了驚嚇的周子悅回了家。
&&&自從吳帆跟蹤周子悅那件事發(fā)生之后,陳白峰最近一直在忙,周淑月自然知道他在干什么,卻并沒有制止,當(dāng)初是她心軟留了吳帆一條命,沒想到他竟然敢打悅悅的主意,還好悅悅沒出什么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會內(nèi)疚一輩子。
周子悅很快就忘記了那一天受到的驚嚇,這讓周淑月心里松了一口氣,她很怕會在孩子心里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最近一直在早出晚歸的陳白峰終于忙完了,兩個人誰都沒有提吳帆的事,因為他們彼此都知道,吳帆已經(jīng)永遠(yuǎn)都不能再對他們,對他們的孩子起到任何威脅。
過了幾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陳白峰的新房裝修好了,這一天,兩個人終于住在了一起。
看著周子悅和陳輝毅蹦蹦跳跳的在新房里面跑來跑去,陳白峰看著周淑月笑了,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手指上的戒指閃著幸福的光芒。
這一牽手,就是永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