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作死是什么意思?
孫資在聽到這個詞語之后一時間是沒有反應過來的,不過他很快就從這兩個字里面聽明白了些許地意味。
然后忍不住抽動起來了自己的臉皮。
因為他覺得這個詞兒絕對不是什么好詞兒,而且還是格外刺眼的那種!
“陛下,下官知罪!”
可是在這種時候,他孫資除了認罪之外,又能夠有什么其他的做為呢?
只不過孫資如此模樣倒是讓劉協(xié)心中的火氣更大了。
他不反感底下的人出現(xiàn)什么錯誤,但是他永遠無法接受這麾下之人錯誤反了之后,一臉誠懇的認錯。
但就是不肯改!
這你認錯是為下一次做鋪墊不成么?
劉協(xié)瞇著眼睛朝著那孫資冷哼一聲,然后繼續(xù)說了下去.
“說罷,你還有哪里錯了!”
“明知有錯之下,竟然未曾彌補,反倒是落下了今日之事。。?!?br/>
孫資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那頭顱直接就低了下去,模樣已經(jīng)不是什么謙卑與否了,那純純的就是在請罪了。
這也是劉協(xié)憤怒的最大原因.
“前面的兩件事情,你尚且可以說是因為朕將你帶在了身邊,因此才導致了你無暇他顧。
最終讓手下的人自作主張這才做了如此多的錯事。
可朕平定那定襄郡已經(jīng)有段時日了,你明知道他們做了什么,但是對他們?nèi)匀皇且桓辈还懿活櫟哪印?br/>
你想要的無法就是借助朕的手來懲戒他們,然后再用這件事情來將他們收服。
這種想法,朕倒不是不能接受。
但你如此挑動朕的想法,你這三十鞭撻可冤枉了你?”
“下官不敢,更加不冤枉!”此時孫資的態(tài)度可謂是要多好有多好,那模樣也是真的謙卑到了極致,那請罪的話語是一句接著一句。
最后將劉協(xié)氣得直接一腳過去將這個家伙踹翻在地,然后冷哼一聲讓他滾蛋!
“朕可以告訴你,如果這件事情再有第二次,朕保證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朕的仁慈不是留給你們一次又一次放肆的。
你可明白?”
“罪臣明白。。。。”
“滾!”
“唯。。。?!?br/>
孫資直接被劉協(xié)踹了一腳,然后忙不迭的從劉協(xié)的面前消失不見。
而等到他離開之后,劉協(xié)那一臉陰沉的臉色也是直接換上了一副笑容。
“看來朕之前裝得一丁點也不像啊,賈公你是絲毫都沒有畏懼的?!?br/>
劉協(xié)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面對著賈詡了,看那模樣似乎之前也不是多么的憤怒和擔心。
而這一副模樣的劉協(xié),賈詡其實也是早就看出來了。
此時見到劉協(xié)如此說了之后,那也是露出來了一副笑容出來,看著劉協(xié)甚至不加以掩飾的露出來一副贊許的模樣。
他知道,劉協(xié)不喜歡心機深沉的人,所以想要在劉協(xié)身邊待得更長久一些,就要跟著劉協(xié)的性格來改變。
哪怕自己心機深沉,也要給劉協(xié)一種自己坦然相待的感覺!
這就是賈詡想要做到的。
“陛下的進步著實是不小,臣還記得若是當年在長安城中,只不過是因為臣的一席話語,一些賊寇之輩。
就已經(jīng)讓陛下心神大震了。
而如今到了這一步之后,陛下在知道長安虛弱的情況下,被那韓遂算計,然后有羌胡等異族相助的情況下。
竟然還能夠如此平靜淡然,甚至面對如此局面,陛下竟然還有心情用這件事情來震懾那些家伙。
不得不說,陛下的心思,當真是深沉了許多。”
“這可是好事兒?”
“若是盛世繁華,這當然不算是什么可以稱贊的事情了,但如今乃是亂世之中,若是陛下沒有這些本事。
那對于大漢來說才是真正的凄涼。
陛下如此,幸甚!”
賈詡的話不管是出自于真心還是單純的為了讓劉協(xié)心里面舒服一些,總之在這些話落入劉協(xié)耳中之后,他的臉上也是難免浮現(xiàn)了幾分笑容。
“賈公何時也學會了阿諛奉承之事?
之前那老令君。。。?!?br/>
“老令君對待陛下十分嚴苛,這乃是因為當年我大漢風雨飄搖,好不容易才尋找到的一線希望,全部都寄存在了陛下的身上。
那些事日,老令君不僅僅是在教導陛下,更是在教導這未來的大漢。
因此這態(tài)度難免有些過于的嚴苛,只是因為機會難得,老令君明白那是陛下也是大漢最后的機會了。
得天之幸,陛下是難得一見的明君典范,雖然天賦不如其他人,但是這好學之心卻遠超眾人。
這些年勤勤懇懇處理政務,兢兢業(yè)業(yè)學習諸多能力,最終陛下之才已然是不落于人后。
這天下也終于是在陛下的治理之下,慢慢穩(wěn)定了下來。
陛下有如此成績,那老令君想來也是老懷大慰的?!?br/>
“老令君的心意朕是明白的,只不過賈公你為何。。?!?br/>
“陛下剛剛也對那孫資說了,這做事情講究一個張弛有度,但是這做人學東西又何嘗不是。
陛下畢竟是他天下共主,日后要執(zhí)掌天下之人,陛下要做到的東西又很多很多。
但是陛下最不可接受的就是處處受制于人,更不能被人如此指責。
這教導,也同樣是要張弛有度的?!?br/>
賈詡說完之后便直接躬身退了半步,這種事情自然也就是到此為止了。
不過在說完這些事情之后,賈詡看著那即將到達對岸的船只,嘴角再次帶起了笑容,然后將一封不知道準備了多久的信帛交給了劉協(xié)。
“之前陛下曾問,若是老臣從長安離開,這三秦之地當如何行事?
老臣曾言又人愿意相助老臣,相助陛下保護三秦。
若是那韓遂等人真敢動兵前來,那邊讓他們不得好走。
今日這韓遂果然在陛下離開之后動起了歪心思,那詡自然也是不能再繼續(xù)瞞著陛下才是。
這是那人送給陛下的一封信,想來這個時候是該獻給陛下的時候了。”
說罷,這賈詡便將信帛送到了劉協(xié)的面前,然后帶著笑容微微后退。
只留下那看了信帛之后,臉色露出驚訝之色的劉協(xié)在那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