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傅毅敲開了滿心喜的家門,清瘦的小伙子雖然穿著雨披,卻依舊滿身雨水,前額頭發(fā)上的水珠滴在鼻梁上,像調(diào)皮的孩子從滑梯滑落,他滿臉堆著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在為愛奔波。
“快接著,小心湯撒了?!备狄氵f給滿心喜一個飯盒:“是雞湯下面,怕你餓著,我急,所以就做了這個。”傅毅邊說邊摘下眼鏡不停擦拭,一路雨太大,鏡片變得模糊不堪。
滿心喜接過飯盒,一陣溫暖從手心傳到了心里,她有些愧疚,這個多年來一直對自己好的男人,她卻總是那么冷淡?!翱觳敛令^!”滿心喜拿出一條毛巾。
“好香。”傅毅將毛巾捧在鼻尖嗅了嗅。
“胡說,這是新毛巾,怎么會香?”滿心喜打開飯盒,那雞湯才叫真的香,食欲被勾起,她真的是餓了。
傅毅見謊言被識破,有點不好意思笑了一下:“小心,慢點,別燙著。”
濃濃的雞湯面徹底溫暖了滿心喜受傷的心,她突然決定要對這個男人好一些,也許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多年來他對自己忠貞不變的追求,他是那么善良、溫柔!。
傅毅在滿心喜家坐了好一會,外面的雨終于停了,天色實在太晚,傅毅極不情愿地起身告辭,他總是期盼可以時時刻刻和她在一起,而滿心喜和他聊完天之后心情也好多了。
“早點休息,不要太累了?!备狄阏f。
“知道了。”滿心喜的臉上充滿了微笑。
“那我走了?!备狄阋酪啦簧岬卣f。
“等一下……”滿心喜欲言又止。
“什么?”傅毅問。
“有空的時候請我吃飯?!睗M心喜慧黠地說。
“哦……好!”傅毅有點反應不過來,然后跳了起來,他受寵若驚,他苦苦追求十年的滿心喜終于向他靠近,他能不欣喜若狂嗎?
“回去的路上小心點?!睗M心喜說。
“好…好…”傅毅的眼睛釋放著喜悅的光芒。
送走傅毅,滿心喜決定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找份新的工作,開始新的戀情,徹底將慕容雪天忘記。
門鈴響了:“你怎么又回來了?”滿心喜以為是傅毅,連忙將門打開,不料卻是慕容雪天。
“傅毅在你家呆了好長時間,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慕容雪天一進門就異常嚴峻地問,因為傅毅也是他們的高中同學,所以慕容雪天也認識他。
“我和他什么關系關你什么事?我這里不歡迎你?!睗M心喜恨生氣地說。雖然她是愛他的。
“我告訴你,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這種人連朋友都不能做。”慕容雪天說。
“你不要胡說,傅毅是個好人。”滿心喜為傅毅辯解,同時她也非常生氣慕容雪天這樣說?!澳阏媸且粋€小人,背后中傷別人,好歹大家以前都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