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
何慕斯看著身旁那張被他折磨到睡過去的人,眼眸一陣發(fā)深。
他其實根本不用管他,只需要把他關(guān)起來,一個發(fā)作了的omega在得不到釋放的時候,會變得更加難受,他完全可以折磨他。
可,怎么還是沒有忍?。?br/>
看著那有些消瘦的臉,何慕斯眼眸發(fā)深了,是營養(yǎng)不良嗎,他記得才見這個人的時候,還沒現(xiàn)在這么瘦。
竟然才幾次就堅持不住了。
何慕斯手不覺摸上那種臉,顧不白忽然睜開眼,他盯著他,眼眸清亮卻沒有那么大的悸動了。
仿佛死心了一般。
何慕斯心底閃過一片慌亂,他薄唇微微一抿說道:“如果你還在因為孩子事難過……我可以重新給你一個?!?br/>
“呵?!鳖櫜话字S刺的輕笑一聲,現(xiàn)在算什么?
“你笑什么!”何慕斯瞬間俊臉陰郁下去。
顧不白毫不猶豫的拍開他的說,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說:“我不稀罕?!?br/>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在他的心里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愛錯了人,是他這生最大的錯誤。
“你說得對,我就是犯賤才會飛蛾撲火的愛上你,結(jié)果搭上了我的孩子,我是一個omega,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有你沒你無區(qū)別?!鳖櫜话桌^續(xù)嘲諷著他說。
只有他自己知道說完這番話費了多大的力氣。
“你他媽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何慕斯聽完之后發(fā)狠的緊緊的抓著他的說問。
顧不白笑了,說:“你親手殺了你自己的孩子,你親手抹殺了我對你的心,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你對我而言,也不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br/>
何慕斯憤怒到了極點,這該死的顧不白,自己偷人也就算了。他大慈大悲的給他一次機會,他竟然還敢說他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
“你敢再說一遍!”何慕斯大手扼制住顧不白的脖頸,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捏碎這纖細的脖子一般。
“聽不懂我的話么?我說你入不了我的眼了,你可以滾了?!?br/>
“你……”何慕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心里恨不得扭斷他的脖子,他松開了顧不白。站起來,一把打開門。
他怕他再待在這,真的會親手毀了他。
就在何慕斯準備離開的時候,顧不白突然開口說道,“離婚吧。”
這兩個字,顧不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來的。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jīng)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原本以為何慕斯這塊鐵,總有一天會被自己捂熱。可在醫(yī)院那些日子,他一個人硬挺過來了,沒有他,他難過過,痛苦過,絕望過。
到最后一點點的自己舔舐傷口,這次,他真的累了。
他真的不想下一個孩子也遭受這份悲慘。
“你敢!”何慕斯氣的青筋跳起。
顧不白輕嗤一聲:“我讓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他那般自若,那般解脫的模樣徹底的刺激了何慕斯,何慕斯一把重重的帶上了門,不想多看他一眼,多聽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