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憐笙獨自一人回到月陽殿時,里面的人已經(jīng)全部被一群十兵給趕了出來?!澳銈冞@是做什么!”她驚恐的走上前,撇開幾個手持長槍的士衛(wèi)。
“小姐!你可回來了!”阿朱聽到莫憐笙的聲音,連忙跑了出來,握住了莫憐笙的手。
她嘶的一聲發(fā)出痛呼,阿朱這才驚覺她的身上滿是鞭痕。
“小姐!這……是誰打的你……”
莫憐笙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媽一般,她緊緊的擁住阿朱。
在這個時空,只有這么一個小小的丫頭對她言聽計從,真心實意的對待她,很難得……很難得……
“阿朱,我想離開這個時空,我想回去了,這里的人都欺負(fù)我們,我們回去好不好,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nèi)フ姨煜蟠髱?,或者是去找算命先生,我想離開了……”莫憐笙忍不住的哭得梨花帶雨。
阿朱不能應(yīng)允她,也只能默默的哭。
一旁的士衛(wèi)將兩人推向一邊,一個踉蹌,她們倒在了地上。
“小姐,我們……我們得搬去其他地方住了?!卑⒅焓箘诺南氡镒】蘼?,卻還是像小孩子一樣的哭了出來,她的模樣若人憐惜。
也難怪,阿朱還小,很多時候不理解自己的想法,不了解自己的心情。
莫憐笙并沒有多驚訝她們會離開,她淪落為奴,自是不可能住這般富麗堂皇的宮殿。
她們收拾好了東西跟隨在公公的身后,聽聞他們宮內(nèi)幾十人全部被分配到了浣洗房和柴房做事。
走在路上,前面迎來了一群人。
“玉娘娘吉祥?!惫饲?,隨之便朝身后的人大吼?!斑€不快給娘娘請安!”
身后一群人立馬齊刷刷的跪下,阿朱也不例外,只余莫憐笙還傻愣愣的站在那兒不為所動。
要她給她下跪?她可沒有受過此等屈辱,雖然明知在這古董的年代必須如此,而她認(rèn)為,就算是女子,膝下沒有黃金,至少也得有白銀。
莫憐笙也趁機看了來人,原來是在宴會上那個喚作林焉玉的女子,她身穿一襲華貴的宮裝。
“喲~這不是慕娘娘嗎?這是趕著要去哪???哦……本宮差點忘了,皇上已將你廢除,你已不是娘娘了,既然是這樣,難道不知道見了本宮不該如何做嗎?”林焉玉拂了拂衣袖,一副凜然。
莫憐笙望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好狂傲的女人!見了本宮居然不下跪!”林焉玉久久遠(yuǎn)見她未動,嬌艷的臉上激起怒意。
莫憐笙暗自嘆了口氣,對領(lǐng)頭的公公說到。
“公公,這樣帶著一大群仆人在宮里滯留影響不好吧?”
公公眼神果然有些轉(zhuǎn)變,但如今的主是林焉玉,不是她慕非凡。
公公壯著膽子朝莫憐笙喊到?!胺潘粒坏脤δ锬餆o禮,否則有你苦頭吃!”
莫憐笙依然是不肯下跪,還倔傲的將頭轉(zhuǎn)過一邊。
“那就在這里耗著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這還是她頭一次與女人當(dāng)面起這樣的爭執(zhí),還是一個身份高貴的皇妃。
并且還是他的女人……
她本就已經(jīng)夠煩心的了,她希望在這個時候最好是沒有人來招惹她,否則,她就算是撕破臉皮也才做罷。
“你們幾個,給本宮把她抓起來,亂棍伺候!”林焉玉怒氣沖沖的指著莫憐笙,樣子看起來似乎是恨不得將她咬碎一般。
幾個宮女上前欲抓住她,阿朱率先擋在了面前。
“娘娘,求求你,不要抓我們小姐,小姐只是還不清楚娘娘的身份……”
“住嘴!哪里來有野丫頭,把她拖下去,杖責(zé)五十!”
“你敢!”說話的是莫憐笙,她本認(rèn)為阿朱不會是那么嬌弱的女子,可剛才看她哭的時候,完全就是個小孩子,而她又怎么忍心讓小小的她嘗著宮里的刑罰。
林焉玉頭頂都幾乎冒煙,他的臉已經(jīng)氣得通紅,臉頰也因為積著怨氣鼓了起來。
“慕非凡!雖然你曾經(jīng)受盡萬千寵愛,可是別忘了現(xiàn)在你是什么身份,你只是個奴,一個沒有身份尊嚴(yán)的奴,你憑什么這樣跟本宮說話!氣死本宮了,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她抓起來!”
幾個宮女上前,想抓住莫憐笙的手。
莫憐笙雖見同樣是女子,但還是沒形象的拳腳相加。
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女人還會用腳踏人的宮女們個個嚇得花容失色,躲到林焉玉的背后。
林焉玉氣得差點沒跳起來,她手指顫抖的指著莫憐笙,氣結(jié)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阿朱和一干仆人也都嚇白了臉色,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慕非凡,從前不管她吃了多少屈苦,從來不敢直言半句,今天是怎么了……
“皇上駕到……”
李公公尖銳的聲音傳來,一聽聞殊玄鋒的到來,林焉玉剛才扭屈的臉變成了楚楚可憐的淚嬌人。
“皇上……”林焉玉哭著撲到殊玄鋒的懷里,向他告狀。
莫憐笙因為氣憤而胸口有些起伏不定,她的頭發(fā)還亂遭遭的。
剛才的那一幕殊玄鋒自然是看到了。
“非凡,拳腳功夫很厲害,朕佩服?!笔庑h不怒反笑,笑得那般陰森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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