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離愣住,眸中帶著不可思議。
這個男人還真是……深不可測啊!
他這里還沒說什么呢,竟然就猜到他給這個人情另有目的。
真是不得不再次感嘆,他的對手不是這個男人,如若不然,還真是夠傷腦筋的。 看著商離略帶驚訝的樣子,白沉懶散的道,“這個并不難猜,你不喜歡南宮明希,雖然你對小東西的印象不好,但她畢竟是我的女人又是顏卿的閨蜜,你沒道理會看著南宮明希拿到這樣的證據(jù),反而的,你
我家小東西愛玩了一些,讓你挨了吃了幾下子玻璃珠,我總歸是欠你個人情,所以你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闹闭f就好。”
商離嘴角抽了一下,沉默了好幾分鐘,才黑線的說,“我真是搞不懂你是娶了個老婆還是領(lǐng)養(yǎng)了個孩子?!?br/>
整個s市,哪怕市整個a國怕是都找不到一個同洛云初一般‘彪悍’的女子了。
光天化日之下,躲在店鋪二樓用彈弓往下打玻璃珠……
這事,就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也不敢做啊。
可是那個女人不止做了,還理直氣壯的不承認(rèn),仿佛受害者就是該打一樣……
白沉挑眉輕笑一聲,“小東西性格率真,并不擅長背后使陰招,嗯……我蠻喜歡她的做事風(fēng)格的?!?br/>
聽到白沉對洛云初行為肯定的話,商離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喜……喜歡……
他真是呵呵了!
對面男人的笑容太過于礙眼,商離按了按眉心,半晌才正色道,“這次的事情南宮明希很有可能將怒火遷就到顏卿身上,我現(xiàn)在的身份尷尬,我希望你能將angelo(安吉珞)從e國調(diào)回來,保護顏卿?!?br/>
白沉看著商離,沉吟道,“angelo(安吉珞)”
angelo(安吉珞)是e國著名的影星,在e國的地位相當(dāng)于當(dāng)初在a國的顏卿,甚至要更加的大腕。
angelo(安吉珞)和顏卿走的不是一個路線,顏卿所接的戲,大多都是古裝,偶像劇。
而angelo(安吉珞)所有的作品都是以武打為主要,每部電視劇或者電影,看到她的打戲,觀眾大多都是意猶未盡的感覺。
“你選angelo(安吉珞),應(yīng)該不止是讓她保護顏卿那么簡單吧?”
商離點點頭,“她很喜歡演戲,我不想讓她以這樣的方式消失在熒幕上。angelo(安吉珞)如果和她一起合作一部戲,對于她洗白很有幫助?!?br/>
對于這點白沉不可置否。
angelo(安吉珞)一向靠勢力,和真功夫,又加上她曾經(jīng)在采訪中直言,她不會和一個花瓶合作,同她一起合作的演員都是同她一樣真實努力舍得付出的。
只是……
angelo(安吉珞)在e國是他很重要的一個下屬,這么調(diào)回國內(nèi),e國那邊倒還真是一時間找不到更好代替她位置的人。
白沉陷入了深思。
商離等了幾分鐘,見著男人還沒有說話,翕動了下唇,道,“你舍不得?”
白沉抬眸,輕笑一聲,“是有一些,她在e國可是搖錢樹呢,給暗夜員工發(fā)的工資都是指著她掙的?!?br/>
商離聽著白沉一本正經(jīng)的話,簡直就是氣的想要罵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萬年冰山臉上有些龜裂,“你……開什么玩笑?!”
這男人坐擁那么多的財產(chǎn),居然現(xiàn)在在這里還給他哭窮? 白沉眉梢上挑,格外誠懇的道,“我一向不喜歡開玩笑,我現(xiàn)在也算是上有老下有小了。小東西又總愛闖禍,我總是要多掙些錢給她填坑吧?哎,真是比兩個孩子還要費錢,并且我最近還打算給她一場世紀(jì)
婚禮,光是婚紗和戒指我就用了我在a國三分之二的財力。”
商離:“……你給她買了座鉆石山?”
“沒那么夸張,我只是用鉆石鋪了一條路而已?!?br/>
商離簡直要暴走,一條路……
商離皮笑肉不笑的磨了磨后槽牙,一字一句的道:“你也真是不怕你家小東西硌了腳!”
“不會,我全程抱著她走?!?br/>
商離倏然地起身,冷眸睨了一眼慵懶靠在沙發(fā)上地妖孽男人,聲音陰寒地要吃人,“再、見!”
白沉看著商離氣的夠嗆,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容,“angelo(安吉珞)后天回國?!?br/>
商離頭也沒回地轉(zhuǎn)身離開。
他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某男春風(fēng)得意地樣子!
南苑這邊。
洛云初和蘇恒聊了半天地天,可是她想要知道地消息,一點都沒有從蘇恒嘴里套出來。
這不禁讓她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有意地隱瞞什么,故意地不讓她知道? 連續(xù)幾番試探邵家地事情都吳國,洛云初放棄今日和蘇恒的交談,互相留了電話后,洛云初送了蘇恒出了南苑,然后就讓容姨安排司機送蘇恒回去,但卻被蘇恒拒絕,說他是開車來的,洛云初并未多少意
外,只是點點頭,然后就懷揣著心事往主別墅走去。
“夫人,那位真是你的舅舅嗎?”一旁跟著她的容姨不禁的開口問道。
“嗯……”
“那過些日子你和先生舉辦婚禮,要不要給這位先生準(zhǔn)備一份請柬?”
洛云初腳步頓了一下,側(cè)頭看了容姨一眼,“暫時不用。我有些餓了,準(zhǔn)備一份草莓蛋糕送到主臥?!?br/>
“好的?!?br/>
回到臥室洛云初并未看到白沉的身影,問了女傭后得知男人正在書房開視頻會議。
洛云初并未去書房找白沉,而是拿著睡衣去浴室洗了個澡。
她得好好得理理思路。
二十多分鐘后,洛云初洗完澡出來,而男人還沒有回來,但是茶幾上卻多了一份草莓蛋糕,看著茶幾上甜膩膩得草莓蛋糕,洛云初心情舒暢了一些,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邊得走到沙發(fā),盤腿坐下。
端起蛋糕吃了一口后,洛云初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機找到顏卿得手機號撥了過去。
提示音響了幾聲后,突然得短線,然后傳來一陣得忙碌音。
洛云初無奈得嘆了一口氣,不得不打開微信給顏卿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自從出事后,顏卿始終不接她得電話,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讓她在電話中聽到她的哭聲。
手機震動了一下,顏卿很快的回復(fù)了她一條:我找到了工作,現(xiàn)在有錢維持生計。
洛云初看著顏卿的回復(fù),嘆了一口氣,好在她還回她微信,不然她真是要去找她了。 拿起手機敲打著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