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穆祁傲馬不停蹄的放下一切事物趕來,在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鳶尾的時候,差異的轉(zhuǎn)頭看著君榮鈺。
“快點(diǎn)!王爺去見冀北辰了!還是說你想在他面前親自證明你的醫(yī)術(shù)是如何的高超?”君榮鈺聳聳肩,漫不經(jīng)心的說。
“還是現(xiàn)在吧!”穆祁傲急忙坐下,為鳶尾把脈。
很快他就站起來滿臉震驚的看著君榮鈺,問:“我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怎么?很糟糕嗎?”君榮鈺見穆祁傲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這次應(yīng)該是真的麻煩了。
“她本身就中毒了,不過毒素一直不是很厲害,所以沒什么要緊的。可是她的內(nèi)傷促使她的毒迅速發(fā)散,而且加上她沒有好好的調(diào)息,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數(shù)病齊發(fā),來勢兇猛??!”穆祁傲說完,看看鳶尾,這個女人能堅持到現(xiàn)在,他真的覺得可以用奇跡來形容。
“哎呀!別說那么多,你就說你有沒有辦法吧!這幾天軍中的幾個將軍已經(jīng)幾乎全部被罰了一遍,這金國公主要是再不醒來,我都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時候!”君榮鈺只要一想到這兩天脾氣莫名的暴躁的蕭梓離,就覺的毛骨悚然。
“聽你這意思,他該不會是愛上這個女人了吧?”穆祁傲指指鳶尾,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可是蕭梓離這算是什么愛啊,這不過是剛剛開始,人就昏迷不醒,只剩下半條命了。若是日后,還不是要沒命!
“如你所見,愛不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不救人,他就回來了!”君榮鈺無奈的聳聳肩。
穆祁傲一愣,急忙寫了藥方,讓君榮鈺去抓藥煎藥,他則從藥箱里拿出銀針,開始針灸。
直到夜幕降臨,幾天沒有休息的穆祁傲擦擦額頭的汗水,幫鳶尾蓋上被子,伸了個懶腰,收拾好東西,才去找地方休息了。
就在穆祁傲剛剛走了沒多久,鳶尾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渾身上下被汗水浸濕,難受極了。
鳶尾搖搖頭,想讓自己能夠清醒一點(diǎn),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還是在蕭梓離的大帳里,可是蕭梓離卻不在。
“醒了美人兒?”忽然黑暗中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
鳶尾不禁皺眉,她不記得在蕭梓離這樣子一個硬漢聚集的軍營里會有如此妖媚的聲音,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的。
很快她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一身夜行衣的男子,臉上蒙著面巾,看不到臉,但是那一雙眼睛卻是勾魂攝魄的。
“你是誰?”鳶尾仰頭看著面前的陌生人,不記得自己有認(rèn)識這樣子一個人。
“我是冀北辰,是我救了你!要知道,沒有我,你可就被蕭梓離活活曬死了!”冀北辰毫不客氣的坐下,伸手正欲撫摸鳶尾的臉,卻被鳶尾躲開。
鳶尾目光不善的看著自認(rèn)為和她很熟的人,心里很是厭惡和排斥。比起這個陰陽怪氣的人,她還是覺得蕭梓離這樣子的變態(tài)好一點(diǎn),最起碼不是妖孽。
“是嗎?那我可是要謝謝你了!但是我依舊不太想認(rèn)識你!”鳶尾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別這么快下結(jié)論,要知道,終究有一天你會是我的人!”冀北辰輕佻的挑起鳶尾的下巴,一雙眼睛勾魂攝魄的看著鳶尾。
鳶尾被冀北辰盯的渾身不自在,她自認(rèn)也算是一個美人,但是在這個蒙面的男人面前卻有種黯然失色的感覺。果然是妖孽男!
“是嗎?南蜀太子難道就沒有女人嗎?”就在鳶尾準(zhǔn)備還擊的時候,蕭梓離從屏風(fēng)一邊繞了進(jìn)來。
“本太子已經(jīng)打扮成了這樣,沒想到還是被你認(rèn)出來了!”冀北辰站起來,轉(zhuǎn)身取下面巾,看著蕭梓離說。
“滾出去!”蕭梓離倒是沒有冀北辰的好心情,一雙眼睛,盡管是在漆黑的夜里,但是鳶尾還是能感覺到火光在閃動。
“美人兒,我改天再來看你!”冀北辰不理會蕭梓離,而是轉(zhuǎn)身湊到鳶尾的耳邊,曖昧的說。
“滾!”蕭梓離見狀,立刻火光直冒,低聲吼著。
“呵呵……再見!”冀北辰悠閑的笑笑,轉(zhuǎn)身輕松的離開大帳。
“剛醒來就忙著勾搭男人?。 奔奖背阶吆?,蕭梓離來到鳶尾身邊,冷冷的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對于蕭梓離,鳶尾知道她沒那個能力與之抗衡,所以說的不輕不重。
“真的不知道嗎?”蕭梓離原本是想來看她身上的傷好了沒有的,但是在看到她和冀北辰在一起,他就渾身不舒服。
鳶尾不想再多說什么,干脆閉上眼睛繼續(xù)裝昏迷。她剛剛醒來,還不想那么快的再一次去鬼門關(guān)轉(zhuǎn)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