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的口感傳來,混合著絲絲焦香。
這是她以前吃的那些粗糧不能比的。
一時間,胃口大開,也顧不上矜持,大口大口吃上了。
時不時,還偷瞄李止水。
見人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不由得小開心。畢竟,一大姑娘不顧形象大口吞食,若被人看著,總歸有幾分窘迫。她也是個聰明人,隱約猜到李止水這樣做,是為了讓她安心吃下饅頭。
頓時,對李止水有了好感。
李止水也偶爾眼角余光看她一眼,見其吃了東西。
心想,這截胡的事就成一半了。
索性,將手中剩下的饅頭吃完。
接著找來兩搪瓷杯,從火爐子上提起溫著的鋁水壺,給自己和秦淮茹各倒一杯白開。
抽空,還將門給關了,省得人打擾。
又待秦淮茹吃完饅頭,這才順手將水遞給她。
她饅頭吃得快,正噎得慌,這會見有水,接過便大口喝了起來。
好在,水溫合適。
不然,怕是要燙到。
“李大哥,謝謝。”秦淮茹喝完水,好受些,這才道聲謝。
“沒事。”
二人眼光交織。
只一秒,秦淮茹便紅著臉移開。
嬌羞模樣,倒是可愛。
李止水不得不說,這漂亮少女的嬌羞,就是惹人愛。
于是,盯著欣賞會。
秦淮茹能感覺到他一直看自己,小臉紅到耳后跟。少時,直接將頭埋在胸前。
“李…李大哥,你為什么要對我好?”
短暫沉默后,秦淮茹弱弱問道。
于她而言,李止水告訴她賈家真實情況,又給她白面饅頭吃,就是好人。
“我這不看你一挺好的姑娘,不想你上當受騙?!崩钪顾氐?。又見時機差不多,也不墨跡,直接攤牌;“說實話,我覺得你挺好的,我也正好單身,要不這樣,咱兩這就當相親,合適的話,找個時間就去把證領了?!?br/>
“啊?領證?”秦淮茹聽懵了,一時反應不過來。
李止水不管,又把自己的情況詳細說了;“我是烈士遺孤,有存款,每月還有撫恤金,跟著我,吃不用愁。
房子呢,你也看見了,三間房,也不用愁。
并且,你和我領證的話,改明就去街道,幫你落實戶口和工作。我是烈士遺孤,街道有政策有指標。
你考慮下?!?br/>
話說完,李止水又起身,到里屋拿出軍烈證明書和一沓錢放秦淮茹面前。
嘴上說可能假,但這證和錢擺那,真的假不了!
而且,也更有說服力。
果然,秦淮茹一見這東西,特別是那沓錢,滿滿的千元、萬元鈔,眼里瞬間有了光。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嫁進城里,成為城里人,有份體面工作,過上好日子…
特別是,眼前的男人還特俊,看著就養(yǎng)眼。
簡直不要太合適!
秦淮茹心動了!
相比起來,王大媽說的賈家,可比李止水差遠了。
聰明如她,自然知道該怎么選。
“可是,李大哥,我答應了王大媽和賈東旭相親…”但她畢竟一鄉(xiāng)下丫頭,想著那邊答應了人,要是沒去,臉上過意不去。
“沒事,你只是答應相親,也沒說答應嫁給賈東旭吧?”李止水開導;“對了,你和王大媽熟嗎?”
“不熟。”
“和賈東旭見過面嗎?”
“沒有,就王大媽提了幾句。”
“那不得了,人不熟,面也沒見,那不就是陌生人,還有什么抹不開面的?”
“也是…”
秦淮茹細想,是這個理兒。
“那…李大哥,我答應你…”想通后,秦淮茹弱弱應了聲,嬌羞如花。
李止水看在眼里,心道是個美人胚子。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將其抱住。兩世為人的他,男女那點事,就是這么直接。
這一抱,秦淮茹像是受驚的小兔,身子一緊,下意識掙扎,但沒用,逃不脫,便放棄了。
隨著身旁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傳來,身子都癱軟。
李止水樂了。
這黃花大閨女,就是容易進入狀態(tài)。
想著,是不是把事辦了。
卻見秦淮茹忽的紅了眼,小聲啜泣起來。
“怎么了?”李止水疑惑。
“李大哥,我害怕!”秦淮茹告訴他;“我們還沒領證,要是身子給了你,你又不要我,我以后可沒臉活下去?!?br/>
“呃…”李止水無語,這妮子想的倒是多。
不過,隨她。
男女這點事,李止水還是喜歡女人心甘情愿。
味不一樣!
念此,他便說了聲;“行,領證了再說?!?br/>
“好,李大哥!”秦淮茹聞言,瞬間止了哭。似乎怕李止水不高興,接著說了句;“李大哥,要不這樣,我現(xiàn)在就回去和家里人說,順帶讓村里開好介紹信。
明天,李大哥你就來我家提親,我再和你回城領證。
然后,把身子給你…”
話說著,聲越小。
“可以。”李止水沒意見。
“好,李大哥,我家住昌平秦家村,坐公交車就能到?!币娝饝鼗慈阌謱⒓依锏淖≈吩敿氄f了。
李止水自是記下。
“那行,李大哥,我先走了!”事說好,秦淮茹便從李止水懷中走出,想著先回村里早點把介紹信開了。
“好?!?br/>
“那,李大哥明天一定要來提親,我在家等你!”秦淮茹又提醒句。經(jīng)過剛才這一出,她已經(jīng)認定李止水了。
“放心,我會的?!崩钪顾畼返?。
“好。”秦淮茹見他答應,便轉(zhuǎn)身要走。
誰知這時,她肚子又“咕咕”叫了兩聲。
餓了!
秦淮茹羞啊!
早知道這樣,就在家吃點棒子窩頭出來。
也省得在李止水面前落了面。
還是兩次!
“哈哈…”
李止水倒覺得可愛。
轉(zhuǎn)身,將火爐子上剩的兩饅頭都給她。
順帶,還給了她張5000元鈔坐車。
“李大哥,我不要?!鼻鼗慈愣加行┎桓医樱€從沒親手拿過千元鈔呢。
“沒事,拿著,我的就是你的?!崩钪顾质侵苯尤o她。
話說到這份上,秦淮茹也不好再推脫。
接過錢,又默默看了眼李止水,這才開門走了。
半路,還不忘回頭再次提醒句;“李大哥,明天一定要來我家提親?!?br/>
“放心!”
李止水讓她安心。
會的。
她這才匆匆離去。
“搞定!”
人一走,李止水嘴角揚起。
這秦淮茹,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容易拿下。
本來,他還打算帶人去買身衣服吃個飯什么的。
也好,倒是省下了。
話說回來,也是感慨。
這年代,相親結(jié)婚就是這么簡單。兩小年輕經(jīng)媒人那么一說,帶著見個面兒,覺得合適,就上門見父母提親,結(jié)成兩口子。
李止水這更加,媒人也省了。
挺好。
說來緩慢,從秦淮茹出現(xiàn)再到離去,也不過十來分鐘。
回過頭,李止水看了眼客廳條案上的座鐘。
十點半,還早。
陽光也正好。
李止水又回屋,拿出家里剩下的三個白面饅頭放火爐子上烤,權當午飯。他實在是不想炒菜做飯,太麻煩。
過后,又回到院里躺椅上,繼續(xù)曬太陽。
這暖陽天,可不能浪費。
剛躺下沒多久,就見院口一中年婦女匆匆走來,直往中院賈家去。
想來,是秦淮茹說的王大媽?
人剛進去沒多久呢,就聽見賈張氏的聲音傳來;“王大媽,這事你可得說清楚,什么叫作我賈家把人藏起來了!
我還想問你,秦淮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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