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蘇嘉?他是發(fā)燒,不是發(fā)昏。
這蠢女人怎么到現(xiàn)在還認為他喜歡蘇嘉?
上次在麗都的時候表態(tài)還不夠明顯嗎?
蠢貨就是蠢貨,永遠都聰明不了。
傅亦琛深邃的眸色幽暗轉(zhuǎn)深,視線落在聽到答案后的杜若臉上,注意到她臉上溢出的松了口氣的笑容,心里涌現(xiàn)一股莫名的暖流。
他說不喜歡蘇嘉,她在開心。
這段時間沒有白疼她,算她有點良心。
俯身動情的在她平滑的額頭落下一吻,觸感微涼很舒服。
平日里男人的唇會有著清冽舒服的冰感,可是今天卻火熱的燙人,不能再拖了,要快點讓趙醫(yī)生過來才行。
“老公,聽話,讓我去給你叫醫(yī)生,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倍湃舫纬阂姷椎乃粨诫s一絲謊言,認真的做出承諾。
不會離開,無論何時嗎?
傅亦琛捏起她精致的下巴,長眸隱去大半迷離之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這是承諾,永遠相守的承諾,女人知道嗎?
注意到他有些清醒的眼神,杜若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忍不住聲音都跟著雀躍起來,“老公,你是感覺好一點了嗎?”
男人清醒,她就可以正常和他交流,為他叫醫(yī)生。
“回答我的問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傅亦琛蹙眉,冷聲有些迫切的說道。
杜若一時懵怔,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點了點頭:“我知道?!?br/>
只不過這個不離開是有時限的,她能保證的是現(xiàn)在,至于將來……誰又知道。
“不要輕易許人承諾,一旦說了,就要做到?!备狄噼〉南您楉浪赖亩⒅?,眼都不眨一下的盯著。
“嗯?!?br/>
“你可別后悔?!备邿嵩诓粩嘧茻睦碇牵櫭寂範幉蛔屗季w飄飛的過遠,眼眸看進杜若那雙不會說慌的眼睛。
不離開,就是一輩子。
這是他給女人逃脫的最后一次機會。
當然不后悔,和男人相依相伴可是她長久以來的夢,只是擔心這個夢不夠長,不夠久。
“不后悔?!倍湃粽J真的回答,琉璃般璀璨的眸閃動著真誠的光芒。
傅亦琛瞳孔微縮,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湊近,臉頰貼至她的耳邊,再偏過頭,有些微燙的氣息就這樣完完全全的噴灑在她的耳朵里,聲音陡然降溫:“如果敢騙我,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他故意將代價兩字著重強調(diào)了一下,不知是為了提醒還是威脅。
總之這句話極具威懾力同時也展現(xiàn)了王者的狂傲。
代價嗎?她一點也不怕,因為她不會在欺騙于他。
杜若莞爾一笑,很從容:“老公,我去拿體溫計。”她的話音剛落,腰上的束縛便悄然消失了,傅亦琛也躺回了自己的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她下了床,找到體溫計放在他的腋下,又拿起電話給趙醫(yī)生撥了過去。
到了時間,拿出傅亦琛身上的體溫計看了看,秀眉蹙的更緊,又將他的體溫及時告知了向這邊趕的趙醫(yī)生。
在醫(yī)生來之前,她又用毛巾給他冷敷,得知情況的傅老爺子也過來幫忙。
沒多時趙醫(yī)生就趕到了別墅,借著醫(yī)生給傅亦琛看病的間隙,立刻把早飯做好,讓老爺子先吃。
輸了液,吃了藥,傅亦琛的燒終于退了。
杜若親自送趙醫(yī)生出門。
“杜小姐,傅少這次感冒是因為受了涼,以后要多注意,秋冬換季時節(jié)很容易感冒的,注意讓傅少多飲水,注意休息,飲食也要清淡一些。”趙醫(yī)生交代道。
“好,我知道了,那趙醫(yī)生您慢走。”
禮貌的送別了醫(yī)生,肚中一直有個疑問。
他感冒是因為受了涼?怎么受的?
帶著這個疑問回到了臥室。
杜若悄聲走到床邊,淺眠的傅亦琛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狹長的雙眸帶著疲憊和倦意,聲音低沉有些喑啞:“杜若,把我手機拿給我?!?br/>
她將手機遞到男人手邊的同時,關(guān)切的問道:“老公,你有沒有好一點?”盈盈秋水的眸盛滿了對男人的掛念。
傅亦琛那張俊臉因生病略顯憔悴,棱角分明的五官線條柔和了許多,一側(cè)的臉頰陷在軟枕中,另一側(cè)則沐浴在清晨的溫暖的陽光中。
安靜的他此時像是一只慵懶的波斯貓,沒了平日的凌厲之氣,多了幾分親和之感。
可能是藥物作用的緣故,他皎潔如月般的雙眸染上一抹惺忪,揉了揉不太舒服的鼻子對著話筒說道:“秦星,把文件送到家里來?!?br/>
之后他又閉著眼睛聽了一會兒,用鼻子哼了一個音階“嗯”,便掛斷了電話。
“杜若,我想喝水?!备狄噼】攘藘陕暎ぷ佑职W又疼,緊蹙劍眉很難受的樣子。
“好,我去拿?!彼焖傧聵牵艘谎圩谏嘲l(fā)上看報紙的傅老爺子,“爺爺,我給亦琛倒好水,就給您泡茶。”
傅老爺子將頭從報紙中抬了起來,沉聲道:“不用管我,好好照顧那臭小子就好?!闭f完話又繼續(xù)看報紙。
杜若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老人,垂眸笑了笑,倒好水又立刻端到男人面前。
“老公,慢慢喝,有點燙?!彼p聲提醒,慢慢扶起傅亦琛,將水遞到男人手中。
可能是真的渴了,傅亦琛接過水就湊到嘴邊,喝了一口便將杯子拿開,微燙的水溫刺激到了他仍未愈合的傷口,疼的他蹙緊眉頭。
“老公,是不是傷口疼了,快讓我看看?!倍湃魷惖剿纳磉叄崛鯚o骨的小手輕拖他的下顎。
傅亦琛很是配合的微微張開了薄唇。
“呀,好像比昨天腫的更厲害了?!膘`動晶亮的雙眸染上一抹心疼,查看完傷口,輕輕用手指緩推男人得唇,讓其慢慢閉合。
“我渴了,想喝水。”傅亦琛聲音低低像是在撒嬌,嗓音澀沉,深邃如潭的雙眸籠上一抹朦朧,像是一個懵懂的孩子,惹人疼愛。
杜若此時腦海中竟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和這個高冷男極不相稱的詞語,可愛,她竟然覺得他好可愛。
“老公,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