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博海的傳喚,一名年輕女人從廁所里緩緩走了出來。
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王博海問道:“就剛剛那小子,有幾成把握擊殺?”
“王董,你這話就不對了,除了身居高位者和女的,這天底下的男人,有誰我殺不了?”女人笑意盈盈的道。
“少跟我嘚瑟,我知道你在業(yè)內(nèi)名聲赫赫,但這小子不是一般人,還會邪術(shù)的?!蓖醪┖:叩馈?br/>
女人擺擺手,信心滿滿的道:“你怕是不知道,溫柔鄉(xiāng),英雄冢?”
……
當(dāng)周南回到家中,已然凌晨一點。
周南進屋就瞧見夏嵐靠在沙發(fā)上,似乎是睡過去了,但身上還穿著正裝,雙腳踩在水盆里。
洗個腳都能睡著?
晚上周南已經(jīng)聽何韻說過了,這幾天為了救自己,夏嵐東奔西跑,還往家里打了不少電話,每次都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可把她委屈壞了。
雖說夏嵐終究沒有幫上什么忙,但這份心意,還是讓周南非常感動。
看著那張精致的俏臉,周南兀自笑了笑,旋即走過去,蹲下身子,一把握住那嫩白腳丫,瞬間讓夏嵐驚醒過來。
“你干嘛?”夏嵐愕然問道。
“洗個腳也能睡過去,沒誰了?!敝苣铣靶α司?,而后認(rèn)真的為其洗腳。
腳丫子是個較為敏感的部位,被一個男人握在手里,夏嵐止不住的面紅耳赤,但她分明沒有阻止周南的意思,反而哼道:“誰要你幫我洗了,多管閑事?!?br/>
“你以為我想給人洗腳啊,那不是吃飽撐著嗎,我這可不得謝謝你,報答一下嗎。”周南笑道。
“切,你被抓了,我又沒有幫你忙,少在那自作多情了好嗎,我巴不得你陷在局子里一輩子出不來呢,看見你就鬧心?!毕膷鼓X袋一歪,撅著嘴嗔道。
周南抬頭看了她一眼,郁悶的道:“你這張嘴是真硬啊,不抬杠能死啊,說,幫忙了沒?”
正說著,周南一手握著夏嵐的腳,另一手伸出倆手指,往腳底板頂了上去,癢的夏嵐哇哇直叫,“啊啊啊好癢,快放開我,你個混蛋?!?br/>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
“是,你就是自作多情,放開我!”
“嗯?”
“啊——沒有沒有,你沒有自作多情!”
周南這才停止了撓癢癢,志得意滿的笑道:“總算不嘴硬了,我跟你說,女孩子家家說話這么難聽,這輩子是嫁不出去的?!?br/>
“你個變態(tài),要你管!”夏嵐縮回腳,很快又狠狠踹了出去。
周南眼疾手快的握住其腳踝,剛想故技重施,然而,夏嵐一只腿被高高抬起,那短裙之下……
被美景晃暈了眼睛,周南有著剎那間的愣神,夏嵐又羞又惱,拼命的掙扎起來,豈料用力過猛,呲啦一聲,短裙裂開了。
黑……黑貓警長?
幾歲了啊你!
這么大的秘密讓周南給看去了,夏嵐簡直氣得要吐血,剛剛掙脫開來,彎腰就端起水盆,準(zhǔn)備潑周南一臉,但地上有水,導(dǎo)致她腳下一滑。
啪。
一盆洗腳水瞬間澆了自己滿身,夏嵐委屈的快要哭了!
自己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啊,平日里盡可能的保持威嚴(yán),怎么在這家伙面前就老是出糗呢!
周南看過,心想這夏嵐恐怕是史上最另類的美女總裁了,眼看大事不妙,還是先溜為妙。
夏嵐憤憤的跺下腳,張牙舞爪的嘀咕道:“早知道不等你回來了,準(zhǔn)沒好事兒?!?br/>
懵懂的男女,懵懂的心。
今夜的風(fēng),似乎帶著一點甜味兒。
次日。
當(dāng)獵手接送周南,快到中介之時,周南如夢方醒的道:“差點忘了,現(xiàn)在去皇家KTV一趟。”
“???大早上的,KTV哪有開業(yè)啊,老大你是不是還沒睡醒……”獵手尷尬的笑道。
周南搖搖頭,道:“不是要去KTV,是那兒有個地下室,我在看守所那幾天,認(rèn)識了個大胡子,也算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要是能夠出來,就幫他帶幾句話給自家兄弟和老婆?!?br/>
“老大你還真是古道熱腸?!鲍C手嘿嘿笑道:“要是我,還真懶得管這種事?!?br/>
“舉手之勞,沒什么的?!敝苣闲Φ馈?br/>
此刻周南自己也沒想過,僅僅是因為一次善舉,竟能在以后得到數(shù)倍的回報!
不出半小時,二人便是抵達(dá)了皇家KTV,經(jīng)過詢問,找到了地下室入口。
這個地下室處在KTV下面,每天都要承受各路歌神的轟炸,因此租金很低,據(jù)大胡子所說,他們在這一片混的并不好,只能一起住在這種地方。
入口的鐵門并沒有鎖住,只是虛掩著的,想必剛剛有人出去,輕輕推開這扇門,周南見到里頭被人為的隔了十幾個房間,跟簡易房似的。
正是因此,隔音差到令人發(fā)指,二人剛剛踏入其中,就聽到一陣來自女性的靡靡之音!
“握草,一大早的好勁爆啊?!鲍C手壓著聲音嘀咕道。
周南面對敵人都能淡然自若,但聽到這種聲音,臉上卻止不住的發(fā)紅,他本無意竊聽人家的房事,但隨著一道道男性的聲音突然傳出,令他眉頭緊蹙、怒火中燒。
“我跟大胡子誰厲害?”
“當(dāng)然是你啊……”
“你個浪蹄子,這么說你老公,合適嗎?!?br/>
“切,都被抓了,我真要守活寡等他出來啊,過幾年我都人老珠黃咯?!?br/>
擦!
周南簡直難以置信。
在看守所的時候,大胡子不止一次的說過,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娶了個賢良淑德的好老婆,那一臉的幸福,看的周南都羨慕了。
現(xiàn)在這一浪高過一浪的靡靡之音,讓大胡子顯得極為傻逼,也極為諷刺。
周南跟大胡子可以說沒什么交情,萍水相逢而已,他自然不是為大胡子感到生氣,而是他骨子里就很厭惡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踹進去。”周南陰著臉說道。
獵手同樣是個鋼鐵直男,被那幾句不要臉的對話惡心到了,憤憤的踹了進去,那扇門本來就是很薄的木板,輕而易舉的就飛開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令得床上相擁的男女同時尖叫,只見那男的三十左右,臉上有道刀疤,女的二十七八,是個水靈靈的少婦,臉上的潮紅尚未退卻。
“干什么?找死??!”刀疤男拉過被子,惡狠狠的吼道。
“大胡子是你老大,她老公?”周南問道。
刀疤男愣了下,而后應(yīng)道:“曾經(jīng)是我老大,但他已經(jīng)被抓進去了,你跟他有什么仇怨的話,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其他人呢?你們這里應(yīng)該有好幾十個人群居?!敝苣显賳枴?br/>
“他們都出去了?!钡栋棠芯璧牡馈?br/>
想來也是,如果眾人不出去,他倆怎么敢在這里茍且啊,據(jù)大胡子所說,他這幫兄弟都很仗義,要是知道嫂子跟人私通,那還不翻天了。
但好巧不巧的,地下室門口突然傳來了說話聲,周南咧嘴笑道:“你們這時機好像不太對,他們回來了?!?br/>
完蛋了。
刀疤男和大胡子的老婆同時慌了,前者更是怒從心頭起,顧不上穿衣服,從枕頭下抽出一把刀,當(dāng)場就要砍向周南,如果不是這人莫名其妙的到來,自己完全有機會在兄弟們進來之前,把嫂子藏在床底下的。
“擦尼瑪!”
刀疤男揚刀而起,惡狠狠的砍了過去。
無需周南動手,獵手迅速上前,雙手合十夾住長刀,隨意一扭,只聽“吭”的一聲,長刀當(dāng)即斷成兩截。
砰。
獵手一記重拳打出,令得刀疤男遠(yuǎn)遠(yuǎn)拋飛出去,口中鮮血噴薄而出。
這一幕,被剛好回來的幾十人親眼目睹,他們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愣在那看著發(fā)絲凌亂的嫂子,面露驚愕之色。
周南回身,淡淡的道:“在看守所的時候,你們老大請求我過來一趟,告訴你們兩個字:二爺。另外,你們嫂子跟這人私通,自己看著處理吧?!?br/>
話落,周南和獵手快步離去,未曾停留片刻。
相比于嫂子跟自家兄弟私通,這群人更震撼于獵手的恐怖身手,他們在道上混,可從來沒見過有人能隨便一拳把人打飛那么遠(yuǎn)的!
很快的,一個外號大牛的壯漢,顧不得處理當(dāng)下事務(wù),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拉著獵手連聲道:“這位哥,您跟我們大哥什么關(guān)系?”
“他才是我老大?!鲍C手甩開大牛,淡淡的道。
大牛咽口唾沫,心說獵手這么牛逼的人,居然對那年輕人俯首帖耳,恐怕是個超級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