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希澈:“……”
“當(dāng)然,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br/>
周致轉(zhuǎn)過身,慢吞吞坐回床上。
鳳希澈:“……”
他越發(fā)覺得這個男人把這里當(dāng)自己家了。
這種想法讓他感受到了深深的危險,這個人很危險,淺淺和他在一起就很危險。
這就算了,這人居然還對淺淺有想法,那淺淺現(xiàn)在無異于是前有豺狼后有虎,更加危險了。
鳳清淺坐在院中,手中捧著一杯熱茶,面前是剛剛端上來的香噴噴的飯菜。
不過鳳清淺此時并沒有胃口,她雙手緊握著熱茶,似乎想從那里攝取一些熱量,來溫暖自己冰冷的雙手。
她好慌。
小叔叔和周致都談了快半個時辰了,她怕待會自己再見到周致,人被自家小叔叔打趴在床上。
“淺淺,”鳳希澈的輕喚驚擾了院中的安靜。
鳳清淺如同那被石頭打破平靜,蕩起層層波瀾的湖水。
“啪——”
青色的瓷杯掉落在地。
鳳清淺驚醒。
“小……小叔叔……”
聽著自家小侄女心虛的聲音,鳳希澈覺得自己嚴(yán)肅不起來了。
于是他好聲好氣的和鳳清淺商量道:“你把人明日送走。”
雖然是商量,但是語氣好像并不像是有得商量的樣子。
鳳清淺低著頭,看著地,沉默良久,然后搖了搖頭。
鳳希澈溫柔的眉眼瞬間瞪大,又驚又氣,“你莫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鳳清淺忐忑的抬頭,看著小叔叔本就不好的臉色因為被自己刺激到而變得更加不好,一時間有點(diǎn)難過。
“小叔叔~”鳳清淺企圖蒙混過關(guān),“他的傷還沒好,不能走。”
鳳希澈徹底震驚了,那是傷沒好不能走的樣子?那明明就是一大爺,一只對自家侄女虎視眈眈的狼!
鳳希澈想要再堅持,可是看到鳳清淺那張撒嬌賣好的臉,又狠不下心。
自己這個侄女可向來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口里怕化。
不過若是淺淺真的喜歡上了他,誰被誰占便宜還不一定。
莫塵推著鳳希澈回東閣,看著自家主子憂心忡忡,忍不住出言安慰:“主子其實大可不必這般憂心,以主子的能力,若是小姐當(dāng)真喜歡那位,主子您護(hù)住小姐還是綽綽有余?!?br/>
鳳希澈搖了搖頭:“淺淺是不肯吃虧的主,誰惹她會有好下場?我擔(dān)心的倒不是這個。”
太陽越升越高,鳳希澈被曬得有點(diǎn)不舒服,他伸手擋了擋,“我擔(dān)心的不過是那人不過見色起意,毫無真心可言,那就是白白苦了淺淺了?!?br/>
自家小侄女長得漂亮他知道不是一天兩天了,男人是什么樣的,他身為男人也自然知道。
現(xiàn)下大哥不在,他可斷不能叫人占了淺淺便宜,白白浪費(fèi)了淺淺青春。
鳳清淺有點(diǎn)憂心的看著小叔叔離開,思來想去,還是派了人去跟著小叔叔。
鳳希澈早些年樹敵不少,此時再次出現(xiàn),還是重病武功盡失,自然會有不少仇人前來尋仇。
等回過神來,鳳清淺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多了一個人。
那人眉目狹長,眼睛里面含著款款溫情,含情脈脈的替鳳清淺夾了一筷子菜:“來,快點(diǎn)吃,不然都涼了。”
鳳清淺驚了半晌,才把嘴合上,她一手托著下巴,一手夾了一筷子菜,往嘴里送:“卿卿如此多騷,嘖嘖嘖?!?br/>
一邊搖頭一邊感慨。
周致覺得這不是什么好話,所以他選擇沒有聽見。
“我說的,幫你恢復(fù)筋脈的事情,鳳小姐考慮得怎么樣?”
鳳清淺知道這人不過就是需要找一個正當(dāng)?shù)睦碛纱聛恚贿^也是各取所需,于是她道:“成交。”
周致得逞的笑了笑,“那第一件事,”那雙狹長的眼睛里滿是狡黠,好像一只酒足飯飽的狐貍,“淺淺今日中午有約,讓我和你一起去吧?!?br/>
鳳清淺:?
怎么感覺這人說話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怪。
“為什么?”鳳清淺疑惑的問道。
“恢復(fù)筋脈是一件需要舒展的活,我受了傷,養(yǎng)傷多日需要走走,所以,淺淺,讓我跟著你,就當(dāng)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吧?”周致一本正經(jīng)的瞎編著。
鳳清淺眉頭一挑,杏眼里滿是被冒犯的神色,“你剛剛叫我什么?”
周致思考了一會,似乎沒有覺得自己叫錯了或者不應(yīng)該,一臉困惑的道:“淺淺啊,有什么不對嗎?”
有什么不對嗎?
鳳清淺被這句話問得腦瓜子嗡嗡響,這還有什么不對嗎?
她禮貌而又不失尷尬的笑道:“周公子,你看我叫你和你叫我有什么不對嗎?”
周致看著鳳清淺皺眉思索了一會,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