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看著若有所思的巴克說道:“真的只是一塊傷疤?!卑涂藫u著頭擺著手,那種不想被外人打擾的表情讓安迪一時不知所措。
正在這時,趴在一塊斷木上的巴奈特劃著水笑嘻嘻的湊過來問道:“怎么了?剛才不是挺開心的嗎?”
安迪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巴奈特說道:“首領似乎不想被打擾。”說完這句話這個準備沐浴的奧斯頓少年慢慢走進葛蘭深潭。
巴奈特揮動著雙臂快速劃開水流,這個充滿好奇心的布尼爾老頭特意來到安迪面前,他將斷木調(diào)轉(zhuǎn)方向。一生迷戀寶藏的布尼爾建筑師抬頭看著安迪胸口的傷疤,那上面若隱若現(xiàn)的線條立刻把他吸引住了。
安迪停住腳步,他看著趴在斷木上表情呆滯的巴奈特。這個一臉胡須的老頭被湍急的水流托舉著沖向下游,但是他居然在滑過安迪身體的一剎那伸長雙臂向上抓撓著,那急迫的狀態(tài)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巴奈特劇烈的動作讓他瞬間失去平衡再次掉入水中,隨著一只白皙的手抓住漂浮在水中的胡子,這個險些溺水的布尼爾老頭被安迪拽出水面。
安迪抱著不斷向外嗆水的巴奈特著急的問道:“您沒事吧?”這個不習水性的布尼爾建筑師大聲喊道:“快點讓我回到岸上。”
巴奈特一回到岸邊立刻站起身來,他哆嗦著右手指著安迪大聲說道:“你如果不帶我去烈焰峽谷,我這輩子都會纏著你。”
安迪聽到巴奈特突然提及守護巨龍的巢穴有些驚訝,他看著吹胡子瞪眼的老頭笑著解釋道:“我不知道烈焰峽谷的位置,怎么帶你去?”
巴奈特跳起來拼命躲著雙腳,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令人無法接受。安迪轉(zhuǎn)身回到葛蘭深潭,他坐在淺水區(qū)感受著潭底不斷上升的清涼泉水。
鬧夠了的巴奈特走到安迪旁邊,他用木棍試探著潭水的深度,這個渾身濕透的布尼爾老頭也許已經(jīng)平靜了自己的心態(tài),這回他居然微笑著說道:“你可不可以讓我再看一下那張地圖?”安迪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嬉皮笑臉的巴奈特說道:“我從密室出來就一直光著上身,你怎么不看?”
巴奈特那雙癡迷的雙眼已經(jīng)不能從安迪的胸口移開,他知道自己確實失誤了,他懊悔著說道:“我早就應該發(fā)現(xiàn)的……?!?br/>
安迪看著一反常態(tài)的巴奈特有些緊張,他不想阻止這個老頭繼續(xù)胡言亂語,但是又沒有很合理的脫身辦法。正在遲疑之際,雷爾夫的狼嗥驚醒了巴奈特反復的自責。
安迪借故離開潭水,他來到雷爾夫面前問道:“剛才你怎么突然不見了?”這只幽靈狼看到只穿底褲的安迪說道:“離開戰(zhàn)場之前,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裝死的小丑,他居然拿走了你的干樹枝?!?br/>
安迪笑著問道:“什么?干樹枝?他拿走那根干樹枝有什么用啊?”雷爾夫嚴肅的說道:“你知道那是一根普通的干樹枝,但是小丑議會不知道啊。戰(zhàn)場之上,那根干樹枝已經(jīng)成為枯木法杖了,風暴先知的寶貝啊!誰不想要?”安迪一時無語。
巴克看到安迪起身離開潭水,他不想丟下失魂落魄的巴奈特獨自一人站在冰冷的水里。他走過去碰了一下這個眼神癡呆的兄長,讓巴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哥哥居然跳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脖子。那雙向外凸起布滿血絲的眼睛似乎證明巴奈特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理智,站在巖石上的守衛(wèi)立刻沖了上來,四個人抓住發(fā)狂的建筑師,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徹整個潘妮瀑布。
守衛(wèi)將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老人拉開,巴克掙脫束縛立刻讓守衛(wèi)將翠絲特叫來,他隨即在喪失心智的巴奈特后背上打了一記猛拳,這個胡亂掙扎的布尼爾老頭立刻暈厥過去。
安迪吃驚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先是由巴克對自己胸前的傷疤做出了圖騰的猜疑,然后又被巴奈特無辜找茬,對于這些一反常態(tài)的布尼爾人,安迪感到有些陌生。
巴克安撫好自己的族人后馬上走到安迪面前說道:“年輕人,你必須解釋一下鐫刻在自己胸口的圖騰。”安迪沒有應答。
巴克指著安迪胸口的那塊傷疤說道:“也許你從沒有關注過那塊傷疤,但是據(jù)我看來那上面的圖案分明是龍族的圖騰。”
安迪低下頭仔細看著胸口的傷疤。在冥淵之中,他雖然被雅各重創(chuàng),卻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感覺不到心臟的跳動,甚至好久沒有今天這樣心潮澎湃的感覺,但是這塊丑陋的傷疤卻從沒有改變過。他伸出右手撫摸著皮膚的褶皺,那略微鼓起的前胸似乎不能用健壯來形容,有些流動的物質(zhì)正在胸腔內(nèi)不停轉(zhuǎn)動。
翠絲特用草藥袋將暈厥的巴奈特弄醒,這個雙眼迷離的老頭看著眼前的布尼爾公主問道:“剛才我看到了整個浩瀚大陸的財寶,那些閃耀的寶貝就在我的面前。”
翠絲特將巴奈特醒來的事情告訴了巴克,看著站在原地低頭不語的安迪,這個老頭轉(zhuǎn)身來到自己兄長旁邊,他彎下腰看著面色紅潤的兄長問道:“鬧夠了嗎?”
巴奈特看著巴克嚴肅的雙眼說道:“我真的看到了?!卑涂藫]起粗壯的右手在自己兄長那張茫然的臉上留下了數(shù)不清的印記。守衛(wèi)退到一旁,他們看著生氣的首領誰都不敢出聲,但是站在不遠處的安迪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想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這個?”安迪手捧著一團軟泥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那平整的軟泥上面模糊的印著一些圖案。
巴克停止毆打巴奈特,他接過安迪手里的軟泥。這個布尼爾老頭借助月光仔細看著上面的圖案。帶著滿嘴鮮血的巴奈特也將頭湊了過來,他張著惡臭的大嘴高興的看著巴克手里的軟泥。
安迪轉(zhuǎn)過身去,他對于走進潘妮瀑布后發(fā)生的事情感到難以理解,他發(fā)覺這些布尼爾人似乎在自己的傷疤上面找尋著什么秘密。
巴奈特看完軟泥自豪的吹著口哨,巴克居然開始向這個一臉窘相的兄長賠禮道歉,那些肉麻的詞句讓那些守衛(wèi)渾身哆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