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心點,那個位置有一個漩渦!”
“對,鐘原,就從你那個位置一直下去,就可以看見了?!?br/>
……
昨天晚上鐘琳琳通知鐘原的時候,就將這邊的大致情況給說過了。所以,今天他們來的時候,特意的準備了潛水服過來。
他們四人穿好了潛水服之后,以他們的身手。根本不需要像我那樣,慢慢從上游游過去,而是直接就從岸邊躍到了那塊大石上。
“知道了!”鐘原應了一聲。他們各自拿好工具,開始下潛。
這個時候已經天光大亮,視線非常的好。
他們三人下潛,一人留在上面拽著繩子,以防出現(xiàn)什么意外。
而且,我看見留在上面的人不時的拉著繩子抖動幾下。然后水下的人會拽幾下繩子給予回應。那應該是他們相互之間越好的什么暗號。在傳達水下的基本情況。
從鐘原他們下潛開始,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已經有七八分鐘了。要知道,他們可沒有帶氧氣瓶下去。
全靠一口氣能夠在水下支持那么久,這足以證明他們的修為非常的不錯了。
不過這也正常,對于他們山字一門的人而言,水下憋氣十幾分鐘應該不算什么難事。
又過了兩分鐘,我看見繩子不斷的抖動。
而留在大石頭上的見到之后,立即就開始快速的往上猛拉繩子。
嗯?出什么問題了嗎?
見到他快速的拉繩子,我頓時緊張了起來。
“噗!”一個人浮出了水面。
緊跟著,鐘原和另外一人也露出了水面。
“怎么了?鐘原?怎么了?”我趕緊喊道。
三人拽著繩子,抓著大石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一會兒之后,鐘原咳嗽了幾聲,這才對我喊道:“一會兒再說!”
聽見他的話,我皺起了眉頭。因為我看的出來,他的表情非常的凝重,似乎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他們歇了一會兒之后。換了一個人留在大石頭上,然后包括鐘原在內的三人又潛入了水中。
而這一次,他們潛下去的時間更長。我特意的看了看表,足足十五分鐘了,他們都還沒有起來。
“他們不會有事吧?”我擔心的對鐘琳琳問道。
鐘琳琳看上去也有些緊張,但是她聽見我的問話之后,搖了搖頭:“放心,他們一直在和上面的人溝通,從剛剛傳回來的信息來看。他們沒有問題?!?br/>
她肯定看得懂他們鐘家的人相互之間的暗號,聽她這樣一說,我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吳大剛和段老五之前聽見了鐘琳琳對鐘原喊的話。所以,他們也知道我們這是在打撈一個被鐵鏈子綁住的盒子。
二人一直好奇的和我們在站在一起看著。
“你說,是個什么樣的盒子呢?怎么會綁在水里呢?”
“我知道,不過,你看這些大師們,真是厲害,每次下去可以呆這么久。要是我的話,早就憋死在水里了?!?br/>
……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他們二人說話,我也不去管他們,也不去給他們解釋什么。我現(xiàn)在非常的擔心鐘原他們,因為他們下去快二十分鐘了。
二十分鐘!
這已經快到極限了吧?
“出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我身邊的鐘琳琳突然喊了一聲。
跟著。我便看見留在大石頭上的人在放繩子。
嗯,沒錯。這一次和剛才不一樣。剛才的時候,是迅速的收繩子。而這一次,留在上面的人是在快速的放繩子。
正當我想要向鐘琳琳問,為什么要放繩子的時候。那邊的繩子已經放到了頭。留在上面的人拽著繩子頭,開始一下一下的拉。拉一下,又放松。然后又拉一下,再放松。
沒過多久,只聽“噗”的一聲。在離大石十來米的地方一個人頭鉆出了水面。
我定睛望去。是鐘原。
跟著,另外兩人也向后鉆出水面。
見他們三人都安全的出來了,我這才長長的緩了一口氣。
“老妹!”鐘原在水中喊了一聲。手中一圈繩子向岸邊扔了上來。
鐘琳琳趕緊跑了幾步,一把抓住了繩頭。
“把我們拽上來!”鐘原無力的喊道。
看得出來,他們三人此時已經是精疲力竭了。
留在那邊大石頭上的人見鐘琳琳這邊已經拉住了繩頭。這才松掉手中的繩頭。
鐘琳琳拉著繩子,開始用力的把鐘原他們往岸上拉。
我趕緊跑了過去,拽著繩子幫忙拉。
當把他們三人拉到岸邊之后,三人直接都癱了,動都動不了。
吳大剛和段老五見狀,我趕緊過來幫忙。
加上之前留在大石上面的人,我們幾人七手八腳的將鐘原他們拖上了岸邊。
望著躺在岸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鐘原三人,我本想問問,那盒子呢?他們有沒有打撈上來。但是看他們的模樣,我又實在是問不出口。
過了好一會兒,鐘原才緩過來。無力的對我們說道:“啊……那個……快點把那炫金棺給拉上來,別被水沖跑了。沖跑就難找了?!?br/>
炫金棺?
炫金棺是什么?
難道那盒子是口棺材?
夜里的時候,我在水下也見過那個盒子,只是當時我沒有仔細的查看。再加上又是夜里,又是在水下,所以我根本沒有分辨出那盒子是什么東西。
鐘原他們先后入水那么久。想必是已經搞清楚那是個什么東西了。
只是炫金棺,這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拉!”鐘琳琳拽住系在鐘原腰間的繩子喊道。
我們幾人趕緊用力。
但是這一次,我們五個人一起拉,卻感覺水下就像有千斤重的東西一般,拉起來非常的吃力。
“加油!來!一二三!”我喊著口號,我們五人一起用力,慢慢的將水中的東西往岸邊拉。
非常的費勁。
五個人??!而且還有鐘琳琳和另外一個鐘家的人。他們的力氣可比得上我這樣的好幾個。
我們可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將那所謂的炫金棺一個角給拉到了岸邊,拉出了水面。
可想而知,鐘原他們之前在水下是費了多大的勁兒才將那些鐵鏈斬斷,然后將它用繩子給綁好。
“最后幾下,來!大家一起用力!”我大喊著。
“一二三!”
“一二三??!”
……
齊力之下,總算是將這幅炫金棺給拉上岸。
炫金棺。
這就是所謂的炫金棺,我緩了兩口氣,仔細的對被我們費了很大勁兒才拉起來的東西打量了起來。
這東西看上去有點像西方的那種棺材。
上面大,下面,整個棺材是不規(guī)則的六邊形。而且看棺材的一側,還有兩塊大大的精鐵合頁。
意思是這東西就像是盒子一樣,可以從一面打開的。
而另外一面呢?中間有一個看上去挺精美的圖案,在那圖案處,一樣一個鎖扣。鎖扣上掛著也一把拳頭大小鎖。
說實話,若不是鐘原說這東西叫炫金棺,我真會認為這是一個大盒子。這哪兒像棺材了??!
我伸手摸了摸,然后又輕輕的敲了敲。
這種金屬的觸感挺特別的,不像是我們平常見到過的鐵啊,鋼啊什么的。
“這到底是什么?”我對鐘原問道。
此時鐘原雖然還是顯得疲憊不堪,但是已經緩過來了。他坐了起來,神色凝重的望著前面的炫金棺。
“你不知道?”鐘原有些驚訝的對我問道。
“不知道,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我搖了搖頭。
同時,我心中也是暗自嘀咕。
我該知道嗎?難道這東西很有名?
“你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我的回答似乎讓鐘原非常的意外。
“我真不知道!”我嚴肅的對他說道。
“不可能,你怎么會不知道這東西呢?你看看棺材頂部的那些銘文!”鐘原指了指炫金棺對我說道。
銘文?
我皺了皺眉,蹲了下來,伸手將棺材頂部的那些泥沙給扒開。
這……
這是……
當我看清楚那些銘文之后,驚駭?shù)牡纱罅搜劬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