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與趙興生走到客廳的時候,趙興生發(fā)現(xiàn)客廳里還有兩個人,其中一男一女,男的與林瑾瑜的模樣有些相似,應該是林瑾瑜的父親林昌。
“爸?!绷骤た吹娇蛷d里的兩人,熱情地叫道,“小姨今天怎么過來了呀?!?br/>
林父笑呵呵地站了起來,看向趙興生。
趙興生恍然大悟,他之前聽林瑾瑜提起過她的小姨張秀蘭。
趙興生趕緊打招呼道,“叔,小姨?!?br/>
林瑾瑜指著趙興生,說道,“這就是我的男朋友,趙興生?!?br/>
林父指著旁邊的木椅,說道,“來,快過來坐。”
趙興生不敢輕舉妄動,直到林瑾瑜拉著他走過去,他才敢坐了下來。
趙興生像個木偶人一樣,坐了下來,木訥得像個大頭薯,手都不知道怎么放,更別說話了,最后還是林昌主動找話題來詢問,趙興生才知道怎么開口應話。
林瑾瑜看得慘不忍睹,尷尬得頭皮發(fā)麻。
一旁張秀蘭看到趙興生害羞得模樣,好奇地問道,“小趙是在哪里上班的?”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旁林瑾瑜的生怕趙興生被人家問住,連忙應道,“他最近剛剛辭職,還沒找新工作。”
張秀蘭點了點頭,笑道,“能被我們瑾瑜相中,收入應該很高吧?”
林昌在一旁說道,“哈哈,他們年輕人看對眼就行了,收入多也好,少也好,是他們小兩口的事兒,我們就不要問人家小年輕了?!?br/>
林母從廚房里拿著一碟水果走了出來,插話說道,“就是,錢夠用就行了,小年輕有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老人就不要理他們年輕人那么多?!?br/>
趙興生頓時對林父林母刮目相看,沒想到林父林母兩人會出來替他說話。
機智的林瑾瑜趕緊圍魏救趙,沖張秀蘭說道,“小姨,良澤怎樣了?上次聽說他在公司里當副總了?!?br/>
張秀蘭臉上露出自豪的神色,但嘴上還是謙虛地說道,“他在小公司而已,你在世勝集團,他就算當副總的收入也遠遠沒有你高?!?br/>
林昌笑道,“年輕人大把前途,良澤年紀輕輕當副總了,以后上升空間大得很。”
趙興生聽得一頭霧水,向趙興生投去求救的目光。
林瑾瑜湊到趙興生耳旁,低聲說道,“洪良澤,我小姨的兒子?!?br/>
趙興生點了點頭。
這時林母又笑道,“良澤來了沒有,不是說今天帶他女朋友過來一起吃飯嗎?”
張秀蘭看了看手機,說道,“應該再過十分鐘就到了?!?br/>
林母點了點頭,她走到林瑾瑜身邊,對林瑾瑜低聲說道,“待會要不要讓良澤幫小趙安排個工作?”
林瑾瑜哭笑不得,沒想到母親竟有這心思,其應道,“不用不用,興生他不缺工作的。”
林母又說道,“你不是在世勝集團也有一官半職嗎?不能給小趙找個工作嗎?”
林瑾瑜瞟了趙興生一眼,說道,“他學的專業(yè)有些特殊,世勝集團沒有合適的崗位?!?br/>
林母懵懵懂懂地點頭,而后又問道,“小趙學的是什么專業(yè)?”
這個問題瞬間讓林瑾瑜與趙興生兩人石化。
林母看到趙興生與林瑾瑜兩人的臉色不怎么正常,纖眉一挑,問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林瑾瑜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于是推了趙興生一把,沖趙興生說道,“你來回答吧?!?br/>
趙興生支支吾吾,試探地說道,“道~道教文化研究專業(yè)?”
林瑾瑜捂起臉來,沒臉見人。
林母也是著實怔了一下,最后說道,“不怎么聽說過這個專業(yè),要想找專業(yè)對口的工作有點麻煩?!?br/>
“是呀是呀?!绷骤げ桓叶嗾f什么了。
叮咚~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林母聽到門鈴響了,主動前去開門。
及時的門鈴將趙興生與林瑾瑜兩人解救了,趙興生松了一口氣。
林瑾瑜瞪了趙興生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趕緊找人給你安排個工作,要不都沒法交代?!?br/>
趙興生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說道,“確實太難了,我回頭找陳董或者胡董給我安排個工作吧?!?br/>
“良澤,你們來了呀,快進來?!?br/>
林母熱情的聲音響了起來。
趙興生好奇地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男子帶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男子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穿著正裝,文質彬彬的,這個人應該就是洪良澤了。
跟在洪良澤身旁的女子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洪良澤的女朋友,趙興生把目光移到洪良澤的女朋友身上,然而看了一眼,趙興生愣住了。
什么鬼?桂芳春?
這是什么情節(jié)?桂芳春是洪良澤的女朋友?
趙興生苦逼地皺起眉頭,這下子要完蛋了。
桂芳春滿臉笑意地沖林家眾人打招呼,當其看到趙興生的時候,桂芳春也愣住了,詫異地脫口而出,“你怎么在這里?”
趙興生捏了捏眉心,苦不堪言。
這個沙比,就不能裝成不認識嗎?
趙興生心中暗暗罵道。
桂芳春脫口而出的話令在場所有人都頓了頓,張秀蘭好奇地問道,“芳春,你認識小趙?”
桂芳春一臉懵逼,不知道趙興生是林瑾瑜的男朋友,其如實地應道,“我跟他是初中的同班同學,后來我考上高中了,他去送外賣了?!?br/>
臥槽!
趙興生當場石化。
送~送外賣?讀完初中就去送外賣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趙興生身上了。
趙興生已經無力解釋,整個人傻在那里。
完蛋了,完蛋了,這殘局,神仙都救不回來了。
林瑾瑜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一下,但貌似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張秀蘭皺了皺眉頭,詫異地說道,“瑾瑜這是怎么回事?”
林瑾瑜苦著臉,不知道如何解釋。
林母也意外地問道,“瑾瑜,小趙不是什么道教文化研究專業(yè)的嗎?”
“他~他~是后來自己自學那個道教文化的。”林瑾瑜知道自己的解釋多么蹩腳。
張秀蘭急忙走到林母身旁,低聲說道,“姐,瑾瑜人單純,你要小心瑾瑜被騙了?!?br/>
“現(xiàn)在外頭有人嘴上甜言蜜語,話說得很好聽,瑾瑜性格單純,很容易上了這些人的當。”張秀蘭擔心地說道。
林母聽了之后,臉色變了變,確實,她了解自己的女兒,女兒從小單純,又沒談過戀愛,很容易被甜言蜜語騙了。
林昌也皺起了眉頭,心里頭也有些擔憂,但他沒有直接質問趙興生,而是出來對桂芳春說道,“芳春認識小趙不是更好嗎?相信小趙人還是不錯吧,芳春你說呢?”
桂芳春看了趙興生一眼,他對趙興生的印象并不好。
趙興生臉色一黑,讓桂芳春來評價他,這和直接判他死刑沒什么兩樣。
果然,桂芳春躊躇了片刻,說道,“我跟趙興生并不是很熟,只知道他一直都在送外賣,然后前段時間遇到他,他還跟我要了幾十塊搭車。”
幾十塊的搭車錢還需要跟別人要?這是多么沒出息?
轟!
嗎的,天劫都沒這么傷,趙興生差點被桂芳春的話給轟死在原地。
林瑾瑜回身瞪著趙興生,質問道,“怎么回事?”
趙興生苦著臉,感覺自己百口難辯,其硬著頭皮解釋道,“那天我要搭車去提車,對,就是去提我那輛瑪莎拉蒂,然后去到公交站的時候,手機突然沒信號,然后又沒帶現(xiàn)金,又剛好遇到她,就跟她借了點錢?!?br/>
桂芳春聞言,立即反駁道,“你一直在送外賣,買了瑪莎拉蒂?這似乎有些不符合現(xiàn)實吧?”
趙興生差點想動手把桂芳春給暴揍一頓,這女人干嘛非要咬著他不放?他可從來沒得罪過她。
趙興生趕緊把自己的瑪莎拉蒂車鑰匙拿了出來,解釋說道,“這個是就是我的瑪莎拉蒂車鑰匙,我那天真的是去提車的?!?br/>
林瑾瑜無奈地嘆了嘆氣,厚著臉皮出來解釋說道,“興生真的買了一輛瑪莎拉蒂,這個我可以作證?!?br/>
林昌一直在沉思,這時他出言問道,“小趙是一直在送外賣嗎?若是按照送外賣的收入,買瑪莎拉蒂恐怕還是有點難度吧?瑾瑜,小趙到底是做什么的?”
趙興生感覺自己要當場去世了。
林瑾瑜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難了,除非如實說出來,他是個道士。
趙興生看著林瑾瑜為難的模樣,頓時心疼,他決定勇敢地站出來,替林瑾瑜遮風擋雨。
趙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之前確實送過外賣,后來我換工作了?!?br/>
林昌追問道,“換什么工作了?”
趙興生遲疑片刻,鄭重地說道,“后來我改行當風水師了。”
“風水師?”林昌凝眉,問道,“你這些錢都是當風水師賺的?”
“嗯嗯?!壁w興生點了點頭,他半真半假地說道,“三鼎集團的董事長,還有世勝集團的董事長都找過我,我替他們擺過風水局,他們出手比較闊綽,給的報酬很豐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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