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的時候,茉莉花香隔著窗戶吹到了她的身上,她像沐浴在陽光里的人。顧北淮每天都會給留給一個最舒服的空間,
顧北淮輕輕地把腦袋放在她的肚子上,閉上眼睛在聽著什么聲音“為什么隔了這么久?還是聽不到孩子亂踢亂鬧的聲音呢?你說是不是咱們的孩子太文靜了,所以才這樣子啊。但是你也不是文靜的人呀……”,他自言自語道。
陸南笙忍著肚子里一陣一陣地抽搐,另一只手緊緊地摳著床單。“好啦,你快去工作啦,孩子那么小,你能聽到什么呀,而且你現(xiàn)在是要當(dāng)爸爸的人了,一定要給孩子樹立好的榜樣才對。工作上班遲到這合適嗎?”
顧北淮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只好回道“好吧,為了老婆對我的期待,我一定好好賺錢養(yǎng)家,把你們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行了,不說了先走了?!迸R走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算是早安吻。
“今天讓李嫂換了你喜歡的口味,家里的布置什么的都是按照你的喜好來的。我聽說孕婦在這個時期,心情一定得得好。”,說著做了一個接電話的手勢,
“一天想我三遍,不對四遍。反正能想幾遍就成幾遍,想我了,打電話發(fā)短信都成。想見我的話,一個電話我就會回來。”,說完這句話,他已經(jīng)走出了房間。
可身后的陸南笙死死地扣著肚子,一陣又一陣抽搐的疼,不是那種猝不及防突然一下的疼,是疼一會兒緩一會兒接著疼的那種疼。讓她不自覺地也咬著嘴唇,稍稍可以緩解一些疼痛。
她不想讓顧北淮知道這件事兒,擾亂了他的心情。更何況只是肚子疼這么點兒小事,去醫(yī)院配點藥就好了。順便還可以看看孩子的情況。
到了醫(yī)院,今天正好是鄭明耀值班?!澳象?,你怎么一個人來了?北淮呢?他怎么能丟下你一個人?”他扶著她坐在了帶墊子的椅子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沒有。是我不想告訴他,我不想讓他因為我的事分心?!标懩象辖忉尩馈!翱伤悄愕睦瞎愫⒆拥母赣H。就你一個人來,是那么回事兒嗎?”鄭明耀還是不理解她的行為,一個女生不應(yīng)該是處處示弱的那種嗎?怎么偏偏是這么要強的一種呢?
“好了,其實不是什么大事兒。你幫我檢查一下吧。就是我昨天晚上可能淋了點雨,然后就肚子疼。直到今天早上的時候還是疼,但是又和昨天的那種疼不一樣?!彼炎约旱那闆r說給了他。
鄭明耀初步認(rèn)為這是腸胃性感冒,“好啦,你先去里面。有醫(yī)生幫你檢查,檢查完之后我這邊兒有個電腦檢查顯示結(jié)果,我得根據(jù)那個給你開藥?!保彩栈亓送嫘?,在單子上寫了一些東西交給她“進去把這個單子給醫(yī)生就好了,”,
她禮貌性地說了句“謝謝你,鄭醫(yī)生?!?,鄭明耀和她現(xiàn)在也算是朋友的關(guān)系了吧,還這么見外?!皼]事兒。朋友之間不用說太多謝謝,用就完了……”,她沖著他勾了勾嘴角。
另一邊,陸子楓自從上次見完面之后,要比之前更加殷勤了。更是死皮賴臉地待在店里不走,還給自己找了個特別恰當(dāng)?shù)慕杩?,說自己是找不到工作的無業(yè)青年,只能依靠打工來維持生活。并且希望能在她的店里住下,還裝可憐地說自己如果沒有地方可住,就會凍死。李夢琪原本就心慈手軟,結(jié)果再加上他的幾句可憐巴巴的話自然也就同意了。
李夢琪不知不覺地已經(jīng)睡了半個多小時,安靜地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頭發(fā)自然地搭在椅子上。她冷不丁地微微抖了一下,陸子楓才知道自己看她看得出迷了,急忙去旁邊屋子里拿了毛毯。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把毛毯蓋在她身上。
嘴里小聲喃喃道“繼續(xù)睡著就好,可別被我驚醒,我偷偷看著你就好?!彼€一臉花癡地坐在她的對面,只覺得這樣歲月靜好的畫面應(yīng)該多停留一會兒。要是她醒來的話,才不會留給他這樣的機會呢。
“那工錢怎么算呢?你已經(jīng)幫了我很多,所以你要多少錢都是合理的。”李夢琪在紙上寫道,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很寬容的老板。陸子楓這幾天可是瘦了很多,原本這些重活都不需要他出手的。只需要一個電話,全部都可以搞定。但是如今要親自自己來,可是累的夠嗆。
但是只要能看到李夢琪在給他遞水,偶爾他還會耍賴皮,讓李夢琪給他喂飯。但是不知不覺中,李夢琪看到他的時候,不自覺的也會笑了起來。
但是如果打工仔不要工錢的話,會被她懷疑的,但是又不能要的太多。他想了想回道“一個月3000塊錢,夠我吃飯錢就可以,至于住處嘛,還是老板你心善,好心收留我在這里。我就暫且不走了……”,他看著她說道,生怕她會懷疑什么,或者看出什么來。
她聽著他的話笑了出來,又在紙上寫道“哪有員工要這么少錢的,你可是一個男生,以后是要娶漂亮的姑娘的。一個月6000吧。工資雖然很少,但是你慢慢攢下來的話,應(yīng)該是夠的?!?,她合理地分析道。
他看著她紙上寫的話,差點就要把話說出來,我要娶的人可是你,話說你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嗎?但是他還是忍住了,為了可以勝利地拉開狙擊戰(zhàn)。他順從地開口道“就按你的想法來吧,到時候我結(jié)婚那天,請你喝喜酒哈?!?,嘴上是笑著的,心里卻要嫉妒死了。
陸子楓從兜里掏出了一盒糖,放在了她的手心里?!澳愦蜷_看看唄。”她聽了他的話打開了盒子,盒子里面糖果的顏色是五顏六色的,應(yīng)該放在不同的格子里,應(yīng)該是不同的口味。
“這里呢,是百果味盒子,里面什么樣的糖果都有,代表不同的心情。有葡萄味的,是紫色的。
橙子味的,巧克力味的,當(dāng)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巧克力就是心情臭臭的時候吃的……”,她看著他仔細地介紹著,這幾天親密的接觸中,她覺得他是一個暖心的可以給人帶來快樂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他和自己說話了,好像自己的那顆心像一個森林,她是那頭亂撞的小鹿。怎么會?她怎么能這么想呢?人家這么帥,性格又好,肯定是有好多人都喜歡的那種。
他一個響指,她打了個激靈。“你想什么呢?你有沒有聽我說話?真的是,我現(xiàn)在很生氣,怒火都要噴出來了。你現(xiàn)在快哄哄我,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學(xué)著小孩子的架勢,都說成年人是過了期的小朋友,連說話都在用著小朋友的方式。
但是這一舉動卻成功地把李夢琪逗笑了,她在紙上寫道“你送的糖果我收下了,所以,我可以試著大膽一步嗎?但是你可以拒絕?!彼龑懲曛蟛]有立馬把紙條遞給他,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到底有什么話是不能讓我看的?遮遮掩掩的干什么?你不讓我看我就要看……”說著就要搶她手里的紙,她慌亂之下拿著筆就要把那幾個字劃掉,但是沒有劃得很徹底。紙就被他奪走了,他已經(jīng)猜出她寫的是哪句話了,
他有些興奮地看向了她,她又在紙上寫道“你有女朋友嗎?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多想。”,她把紙條遞給了他,有些期待地看著他,但是臉頰上像被涂了腮紅一樣。
“沒有女朋友。怎么了?你想……”他說著故意地靠近了她,“你想到我的身邊來?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怎么帥嘛,是不是?哎,沒辦法有魅力……”,他開始了自戀的路途上一去不復(fù)返。
“那你閉上眼睛……”,她給他看到?!昂煤煤茫议]上眼睛。”說著偷看了她一眼,乖乖地閉上了眼睛。有些期待地說道“不可以是親我的哦,我會心動的……”
她猝不及防地親上了他的臉頰,像親吻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像隔著微風(fēng)親吻大自然一樣。晨曦的花隔著露水,帶著清爽的香氣,這也許就是初吻。然后又猝不及防地閃開,好像只是曇花一現(xiàn)一樣。
他睜開眼的時候,好像剛才在輕飄飄的夢境里一般,像聞到了春天的花香。絲絲縷縷地纏繞著他,像蜂蜜一般甜美。
“你吻我了?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價嗎?你想好了嗎?現(xiàn)在拒絕我還來得及。我就當(dāng)你是一時沖動…”他開口道,他第一次不確定一個人的舉動是不是與她的心里相對應(yīng)?他害怕就是一場夢,又害怕夢醒的太快。
她看了他一眼,在紙上寫道“3月21日,我想做一個人的女朋友,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她把這句話存在了手機備忘錄里,他也看到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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