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撕心裂肺的劇烈令曹馬戶昏迷。
誰也沒想到,本來只是保安間的小摩擦,卻讓落霞市警局大換血。
敖烈離開,留下少尉收拾后事。
事情都快結(jié)束,一名小警察這才騎自行車火急火燎趕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面黃肌瘦,明顯營養(yǎng)不良。
“俺來晚了,對不起?!?br/>
韓超亮憨厚道歉,“有啥臟活累活就留給俺,就當(dāng)是補償?!?br/>
“局長都沒了,還有啥活?”
一名警員吐槽,“幸好沒責(zé)怪到咱們身上,不然就麻煩了。”
“局長咋了?”
韓超亮問。
“惹到惹不起的人,遭殃了?!?br/>
旁邊年老警察吐槽,突然又對韓超亮笑問,“小亮,你干活向來積極,這次怎么遲到了?”
“嘿嘿……”
韓超亮憨厚撓了下后腦勺,“俺存錢給小雨從國外買了個高檔收音機,說明書是洋文,俺看不懂,找能人幫安裝,所以來晚了。”
“你又是干協(xié)警、又是干兼職,炒菜都不舍得放油,都三十了,連個老婆都沒有,好不容易存點錢都給小雨,可真疼她?!?br/>
“嘿嘿,她生的可憐,俺又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俺不疼誰疼?!?br/>
“小亮啊,不是叔嚼舌根,難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世,忘了陸家人當(dāng)初怎么對你的!”
“叔,您的好意俺領(lǐng)了,那些都過去了,俺不愿想,哪怕所有人都認為俺傻,但俺傻的開心。”
韓超亮道。
“你心胸寬廣,老夫自愧不如?!崩暇斓?。
韓超亮道,“很明顯,小雨家人是被仇人滅門,父親、母親以及叔伯等十人先后被人挖眼、割舌、斷手,如果不把仇人找出來,實在有愧小雨?!?br/>
人和外界的感情交流有三,書寫,說話,目光示意。
可斷手,割舌,挖目,恰好將人與外界交流方式部隔絕,人活在世,仿佛在一個封閉的大缸里,殘忍。
還剩耳朵,韓超亮就給小雨買最好的收音機,只希望她不孤獨。
老警察感慨,“殺人者蓄謀已久,手段殘忍,不留任何蛛絲馬跡,陸家滅門之事,已是落霞市三年來最大疑案,聽說這次新來的局長是大能人,希望能破案……”
分秒集團。
雖然敖烈極力低調(diào),但“神秘身份”還是被廣泛流傳,敖烈走在路上,平常對他不屑的員工都殷切打招呼。
敖烈不喜歡這種變化,獨自在落霞市街頭散步。
“哎……什么時候神州國之人能擺脫奴性,這個泱泱大國才會徹底覺醒。”
敖烈感慨。
正好路過一家醫(yī)院,尖銳的嘶吼聲粗魯打斷敖烈的思緒。
“你們這群庸醫(yī),還我老婆,還有我那未出生的兒子!”
一狼狽男子站在樓頂哭泣,“娘倆都死了,我沒法給親人交代,也沒臉回村,還不如從樓頂跳下,一了百了!”
“同志請不要激動,您妻子分娩時遇到罕見的羊水栓塞,胎兒還沒出來羊水就破了,順著靜脈返流到肺,過敏腫脹,導(dǎo)致休克死亡,我們也很無奈?!?br/>
醫(yī)生脫帽默哀。
妻子慘死,孩子還沒來到這世上就死去,已讓男子瘋狂,哪還有心思聽醫(yī)學(xué)介紹,決絕跳樓,幸好被距離最近的保安拉住。
“師父,咱們歷經(jīng)千幸萬苦求取真經(jīng),一心讓世人脫離苦海,經(jīng)是取到了,也帶回大唐,可一千多年過去,人生在世,還是這般無奈,是不是哪里出錯了!”
敖烈道。
狼狽男子的經(jīng)歷讓敖烈心生憐憫,來到一個沒人的小胡同,默念《大乘涅槃經(jīng)》,超度亡魂。
可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樓頂,一名護士慌忙跑來,雖滿頭大汗,卻不能掩蓋她的歡喜,“主任,醒了,醒了!”
“誰?”
“那對母子?!?br/>
“不可能,半小時前她腦電波已消失,徹底死去,怎么可能再活過來,這不科學(xué)!”
“可確實醒了,而且孩子也生下來,母子平安。”
“哈哈,我老婆活了,蒼天保佑。”
狼狽男子欣喜若狂,五體投地,敬拜蒼天。
“真是見鬼了……”
主任醫(yī)師還是不明白。
“是還沒見鬼,就讓我拉回來了。”
敖烈睜眼,難掩震撼,“本來只想超度,讓她們母子投胎到好人家,沒想到卻起死回生?!”
“是經(jīng)文!”
敖烈終于反應(yīng)過來,“玄奘大師悲憫世人,《大乘涅槃經(jīng)》更是他一生心血,才是真經(jīng)!不然也不會起死回生,而曾經(jīng)在西天取回的那些,只不過是如來……”
突然,敖烈的思緒被一個小叫花打斷,黑臟的小手用力抓住敖烈衣角,跪地哀求,“大哥哥,請救救我母親,她重病昏迷已三天五個小時了。”
“把時間記的如此清楚,你也是個孝子,只可惜我不是醫(yī)生,無能為力?!?br/>
“您可以的,剛才我明明看到您嘴巴一動,那個孕婦就活了?!?br/>
小叫花淚流滿面,“我母親只是昏迷,肯定更容易救?!?br/>
“好吧。”
敖烈勉強答應(yīng)。
還沒走兩步,胡同盡頭陡然出現(xiàn)兩個黑衣大漢,擋路。
“我沒偷你們東西……”
小叫花連忙躲敖烈身后。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直接對敖烈出手。
“殺氣彌漫,是兩個高手!”
敖烈頓覺不妙,在對方殺招逼近時,巧妙躲開。
看似簡單,但是敖烈成千上萬次戰(zhàn)斗摸索出來的。
黑衣人不停留,腳步捻動,頎長的身軀如游蛇般游走,毒辣的利爪抓向敖烈心臟,速度恐怖。
“好快?!?br/>
敖烈目光凝重,腳步點動,身軀向后滑出半步,利爪正好從其面前劈下,幾乎擦著鼻尖落下。
“如此身手,俗世界絕不可能存在,你們是哪方神仙,敢對八部天龍廣力菩薩動手,滿道不怕如來降罪!”
敖烈怒道。
“哇!什么神仙菩薩的,我好怕!”
小叫花又跑到敖烈身后,痛哭躲避。
“有我在,不用怕?!?br/>
敖烈護住小叫花。
突然,背后傳來一道極致冰冷之聲,小叫花神色陡然猙獰,“敖烈,你還是關(guān)心自己吧……”
一把黑鐵匕首,突兀穿透敖烈肋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