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凰哭累了。在墨云飛懷里停止了哭聲。但身子還在抖動。
看見安靜下來的凰,墨云飛簡直想要跪拜天地,感謝老天爺饒了他的耳朵。
凰的小臉遇水又哭泣了半天,那人皮面具的邊角已經(jīng)掉落一些。
墨云飛莫名的腦子抽了一下,伸過手,將那面具給撕了下來。
只看見那肌膚似雪,一雙桃花眼中飽含淚水,小巧的鼻梁,櫻桃小嘴。
原本不算絕美的容顏,卻有著媚骨天成的氣質(zhì),看起來就是絕美了。
墨云飛心中一疼,小手輕摸上了凰的臉,給她擦掉了剛溢出的淚水。
卻聽見有人的腳步聲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想必是宮人聽見她的哭聲,聞聲趕來。
“有人來了?!?br/>
凰冷靜了下來,“我不是這宮里的人,先走了。不許說見過我!”
凰惡狠狠的盯了墨云飛幾眼。然后轉(zhuǎn)過身運(yùn)起輕功,順著一旁的假山便出了東宮。
留下墨云飛一人繼續(xù)在那荷花池旁。
墨云飛傻傻的望著凰離開的背影。
娶她嗎?貌似也不錯(cuò)?
墨云飛心中暗暗的想著。
不一會那幾個(gè)聞聲趕來的宮人,便瞧見了全身濕透的墨云飛,大驚失色。
“二皇子,您這是怎么了?!?br/>
“本皇子不慎迷了路、落了水,煩請您帶我回房。再去通知我大哥,這貴國太子大婚,我便不去了?!?br/>
那公公瞧見這西遼的二皇子全身濕透,雖是夏季,但也快入秋了,若是著涼病在東皓。這罪責(zé)自己可擔(dān)待不起。
趕緊帶著墨云飛回了客房換了一身衣裳。
待墨云飛換好衣服出來,準(zhǔn)備回驛站時(shí),卻瞧見自己大哥走了過來。
“云飛,你這是怎么了!”墨云奇聽見自家弟弟落了水,趕緊從婚宴上跑了過來。
“沒事,就是不小心掉水里了,”墨云飛說著,偷偷的向墨云奇眨了眨眼。
墨云奇一看,便知道自己弟弟是不愿意去參加那什么婚宴。
馬上嚴(yán)肅的訓(xùn)斥著墨云飛,“云飛,這種時(shí)候你可不能任性?。∧憧蓜e忘記父皇叫我們來干嘛的!你可是西遼的二皇子!”
墨云飛趕緊抱住自己的,“好了好了,您可別啰嗦了好不好。我那新嫂子還沒娶進(jìn)門呢,你就已經(jīng)這般像她了!”
墨云奇一想起自己即將迎娶的心上人,心里滿過一絲甜意。
墨云飛瞧見這般癡傻的大哥,也不禁搖了搖頭,也想起剛才哭得自己心煩意亂的小姑娘。
應(yīng)該還未及笄吧?
不過自己也才十三,應(yīng)該差不了多少。再過兩年就來娶她好了。
哎呀,忘記問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了!
墨云飛最后還是懊惱的跟著墨云奇去婚宴。
原本想在婚宴上找找那愛哭鬼的。
可這東皓竟搞什么男女有別,男女分開。都不在一起!
只好氣惱的坐在桌前,瞧著自己大哥在那邊與他國太子聊天。
凰雖出了東宮,卻也不知道去哪里。只好輕輕的回了王府,洗漱干凈。
鳳盯著自己這落湯雞的模樣也并未開口相問。
只是在安靜的等著凰洗澡出來后,幫她烘干頭發(fā)。
凰看見鏡中的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新娘子長得什么模樣?!?br/>
想到這里,凰突然站了起來,頭發(fā)被鳳扯得生疼。
“我出去一下?!?br/>
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出了去。
也不管鳳在身后喊著她頭發(fā)沒束好。
凰披著頭發(fā)行在黑夜里,遠(yuǎn)處看去,那大紅衣裙,飄飄長發(fā),活向一個(gè)女鬼。
偷入東宮,尋到一名太監(jiān),便來到新房的門前。在進(jìn)去前喂了那太監(jiān)一枚毒藥,將其打暈。
卻聽見房里一道女聲傳來,“既然來了,就進(jìn)來吧?!?br/>
凰一愣,推開房門進(jìn)去,只見一女子端坐在床邊。屋內(nèi)并無喜娘等人。
那女子的蓋頭放在一遍,正緩緩對凰笑著。
“你知道我是誰?“凰問向那端坐的女子。
女子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你可知我來做什么?“
“想來瞧瞧你心上人的妻子?!?br/>
凰目光一恨,這女子竟知道自己,那自然是百里釋說與她聽的。他會說什么?
“凰妹妹?!?br/>
“誰是你妹妹!”凰不知覺的回應(yīng)道,可話說口中,才醒悟過來,若是百里釋告之與她,怎么會是‘凰’這個(gè)名字?百里釋認(rèn)識的可是凌靜姝!“你是誰!”
那女子似乎不介意凰的態(tài)度,依然淡淡的笑著,“聽聞母親收了個(gè)干女兒,只是曼云一直不能得見妹妹,想不到,我們姐妹竟會在這等情景下相見?!?br/>
曼云?冷曼云!冷書雁的大女兒!
冷書雁有兩女,冷妙晴與自己交好,可那大女兒卻聽冷妙晴說是冷書雁一直養(yǎng)在身邊習(xí)武。她也不常見。
冷妙晴總在自己跟前抱怨,那閣主是有多疼愛這個(gè)姐姐,親自教導(dǎo)武功,在秘密地方習(xí)武。鎖月閣大部分人都根本沒見過這所謂的大小姐。
若她真是冷曼云,那她是來替換了丞相的千金?還是…那所謂秘密的地方就是這丞相府!
冷曼云見凰的眼睛不停轉(zhuǎn)動,又是輕一笑。
“妹妹是在想,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自己的身份?還有我是什么時(shí)候替換這丞相千金的身份吧?!?br/>
凰走到一旁坐下,翹著二郎腿,手指敲著桌面。
“不錯(cuò)。”這女人既然能猜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必定是有證明的法子。她在等,看她想做什么。
冷曼云忽從懷里丟出了一塊令牌,然后只是淺淺的笑著。
凰認(rèn)得這令牌,是鎖月閣的令牌。這無疑是證明她身份的好東西。
“我從五歲便養(yǎng)在這東皓丞相府,現(xiàn)在,丞相大人想要幫太子登位。妹妹你要做何選擇?”冷曼云依然云淡風(fēng)輕的坐在床邊。
“你既然問我,那就是說,這不是干娘的意思了?!比羰情w主拿定的事,她又有何權(quán)力做選擇?
“鎖月閣一向不參與這皇位紛爭?!?br/>
“既然他有了你,我怎么做都是無關(guān)緊要了?!蹦谴蠹t喜帕刺痛了凰的雙眼。是了,她只是來看一眼他的妻子。從此以后,兩人一別兩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