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行人正在附近散步,看到這一幕,其中一人驚呼:“那是什么?好像有人墻壁上飛竄?!?br/>
另一人瞇起眼睛:“你看錯了吧?”
第一個人揉了揉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距離太遠(yuǎn),樓層與樓層之間多是昏暗地帶。
兩分鐘后,唐逸跳到55樓的窗沿上,一只手扒著旁邊的管道,一手拿著手機(jī)拍照。
這些天,他只要有空就會跟蹤張慶,以他的神識覆蓋范圍,根本不需要近距離接觸,就能知道張慶的動向,他現(xiàn)在的神識范圍已經(jīng)達(dá)百米。拍照完畢,唐逸突然竄進(jìn)窗戶。
砰!
窗戶爆裂,一道人影突然竄了進(jìn)來,艷麗女子尖叫一聲,可惜,這是臨州市最頂級的五星級豪華酒店,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就算她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到,就算聽到了,恐怕其余酒店人員也不會理會。
“唐逸,你從窗戶里面蹦進(jìn)來的?”張慶驚恐的視線停留在破窗戶上,然后又停在唐逸臉上。
旁邊艷麗女子何曾見過這樣的人,嚇得昏迷過去。張慶使勁掐掐自己的臉,以為是在做夢。
“你沒有看錯,我是從窗戶進(jìn)來的,你有權(quán)有勢怎么樣?你永遠(yuǎn)不知道力量的可怕。手機(jī)上有你的相片,只要我一放到網(wǎng)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風(fēng)流韻事?!?br/>
張慶驚恐萬分,隨即反應(yīng)過來:“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爬上這棟樓,就算你身手再敏捷,也快不過子彈?!?br/>
“無妨?!碧埔菔终莆⑻?,一塊一寸大小的玻璃碎片凌空懸浮起來,發(fā)出輕微的轟鳴之聲,似乎隨時都會急射出去。
“你說,我是割破你的喉嚨好呢,還是要你一只眼睛?”唐逸手指輕輕撥動,懸浮在空中的玻璃碎片如同子彈一般急射而出。
“不,”張慶急忙用雙手擋住臉,下一瞬間,那塊玻璃碎片就停留在他的眼睛處,無風(fēng)抖動,轟鳴之聲如同惡魔的低泣。
張慶睜開眼,慶幸自己還沒有瞎,玻璃碎片下一刻滑到喉嚨處,緊貼著他的皮膚。
“那一億還要不要?”唐逸淡淡的問道。
“你這是敲詐?!?br/>
“對,現(xiàn)在就是敲詐。不要讓我問兩遍?!?br/>
“不,不要了?!睆垜c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我妹妹被你威脅,被你們嘲笑,毀掉她的事業(yè),你是不是該有一點(diǎn)賠償?”
“要的?!?br/>
“1千萬多不多?”
“不多?!?br/>
“給你一分鐘時間,往這張銀行卡上打1千萬,記住別耍花招,我要是發(fā)現(xiàn)銀行凍結(jié)了這張銀行卡,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你張慶這個人。”
張慶懵住了,這都什么人?他只是在傳說中聽過武者,但從未見過。今日一見,發(fā)覺自己在他面前連螞蟻都不如,哪敢耍小心思?顫抖著掏出手機(jī)轉(zhuǎn)賬。
“錢轉(zhuǎn)給你了,我也不告你了,現(xiàn)在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唐逸輕輕撥動手指,那塊懸浮在空中的玻璃碎片返回停留在唐逸的肩膀處。
“很好,你很聽話。曾幾何時,你有沒有想過要侵犯我妹妹?”
張慶心中如同晴空霹靂,他的確這么想過,只是一直都沒有機(jī)會下手。
一到下班時間,唐靜怡就早早回家去了,不參加公司任何的活動,雖然她知道唐靜怡住在郊區(qū)的別墅,但別墅里面安裝著閉路電視。
要不是中途突然碰到冒出來的唐逸,他想著總有一天能夠得到唐靜怡,她不可能總是這么小心翼翼吧。
見他猶豫了10秒鐘,唐逸想到侵犯自己妹妹的人絕對就是張慶。上一世,唐靜怡被侵犯后,雖然沒有說是誰,但從她的只言片語中唐逸還是了解到這個人的確就是張慶,對此,唐靜怡并未否認(rèn)過。
“沒有,我從未這么想過?!?br/>
“”要是這么放過你,也不是我的風(fēng)格?!斌E然,那塊玻璃碎片如同子彈一般,朝張慶急速而去。
“哇!”張慶一聲慘叫,雙手捂住自己的腹部處,那里血肉模糊。
“看你還怎么出來沾花惹草?”唐逸走到窗戶旁邊,一躍而下,中間使用五次窗沿借力,最后停留在街道的樹蔭處。
張慶撕心裂肺的叫著,卻對唐逸不敢有半分怨言,對方隨便翻一個手掌就能拍死自己,身體的這份痛苦只能默默承受。
這一個星期當(dāng)中,唐靜怡終于完完整整的將《涼涼》這首歌曲創(chuàng)作出來,反反復(fù)復(fù)聽了好幾遍,終于覺得可以了,就一直等唐逸回來,讓他聽一下。
如果他覺得沒什么問題,就可以把這首歌曲錄音后再給那位李老板送過去。
唐逸穿著黑色西裝,拿著公文包走了進(jìn)來。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已經(jīng)解決張慶,這點(diǎn)小事對他來說,小菜一碟,翻個手掌的事。
他身上并未留下任何痕跡,就如同今天剛穿出去的時候一樣。
“哥,你終于回來了,快到我房間里來,我把這首歌唱給你聽?!?br/>
唐逸把身上西裝的領(lǐng)帶解開,放下公文包,來到唐靜怡的書房。
唐靜怡清唱了一遍,跟他心目中的那首《涼涼》幾乎一模一樣。太好聽了,這首歌只要一放出去,絕對能火。
“哥,你覺得怎么樣嘛?”
“很不錯?!?br/>
“你覺得這首歌叫什么名字比較好?”
“叫《涼涼》怎么樣?”
“我這首歌詞跟《涼涼》不太搭呀!”
“沒關(guān)系,歌詞的事情我?guī)湍阊a(bǔ)全?!?br/>
“我現(xiàn)在就想見一下那位李老板,你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嗎?”
“現(xiàn)在都凌晨了,李老板肯定早就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就將你這首歌曲送過去?!?br/>
“凌晨了嗎?”唐靜怡有些不信的看了看手表,這一個多星期以來,她全身心投入音樂上面,廢寢忘食,但是臉上露出了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好吧,只不過明天就是一個星期的期限到了,我不知道張慶會不會帶他的律師一起過來?”
“這首歌曲給李老板的話,我想絕對沒有問題,你安心休息好了?!?br/>
唐逸回房,唐靜怡也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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