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照你這么說,我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了我哪有那么可怕啊”楚蕓清低低抱怨著,也猜不準這蘇軒到底是在夸她還是在貶她
“家中老人常常說道,這厲害的女人如虎。應(yīng)就是你這般的吧”蘇軒吶吶說了一聲,雙眸看著前方,腳下步子卻是走得更快了
見著他加快步子,楚蕓清一下就落在了他的身后,無奈下也只得加快步伐。
跟著蘇軒急匆匆跑到徐府,才走到徐府門口,就見徐府上下并無熱鬧景象。除了府外布置了些紅燈籠外,也沒見到什么人影。相對于外面熱鬧喜慶的情景,這徐府上下就顯得十分的冷清了。
“這”楚蕓清有些不解的看向蘇軒,似乎是在問他,這眼前是什么情況。
蘇軒也是愣了一下,似是他也沒有想到,這大過年的徐府的情景竟是這番。
兩人在徐府門口停頓了一下,蘇軒回頭看了楚蕓清一眼,兩人目光短暫相對。蘇軒眼神頗是復雜的看了楚蕓清一眼,折回身繼續(xù)向前走著。
楚蕓清站在門口,看著蘇軒邁上臺階的腳步,猶豫著也還是跟了上去。
“對不起今日家主抱恙,不接外客”兩人剛一走到門口,卻被兩個看門的護院伸手給阻攔住了去路。
“嗯”楚蕓清有些疑惑,看了那兩個護院一眼,又轉(zhuǎn)眸看向身前領(lǐng)著她的蘇軒。
這徐府她來得并不多,眼前兩個護院也看著有些面生。他們不認識楚蕓清,也并不奇怪??蛇@蘇軒常年跟在徐瀟身邊,這么多年了,徐府的人還不認識他的話,那就有些奇怪了
楚蕓清這邊正疑惑著,是不是這徐府里年底來了新人。就聽那邊蘇軒頓住腳步,昂首挺胸的看著那兩個看門護院,問道:“青州府蘇軒兩個小哥兒看著面生得很,可是新來的”
那兩人一聽是青州府過來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紛紛拱手行禮道:“這位大人見諒,小的進徐府還沒兩日,還望包涵”
言語雖然聽著恭恭敬敬,可那態(tài)度卻是不卑不亢,似乎并沒有怎么將蘇軒放在眼里。
蘇軒瞥了他們一眼,回身拉過楚蕓清欲從兩人中間穿過走進徐府。
誰知那兩人上前一步,伸手依舊將楚蕓清和蘇軒給阻攔了下來。
“怎么新來的看門護院,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猖狂我等有要是在身,若是耽擱了你們可擔當?shù)闷鸢 碧K軒擰眉怒喝,看上去還真頗有幾分威嚴。
平日里聽慣了蘇軒那陰陽怪氣的挖苦嘲諷的說話方式,今日見他這般正色怒喝的模樣,還真叫楚蕓清有些錯愕。
兩個護院又再次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回頭拱手朝蘇軒又拜了一禮道:“大人息怒夫人有命,無她命令,今日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入府中?!?br/>
“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楚蕓清一聽這話,心中頓時覺得有些怪異。想著這大過年的,怎么還有人會將客人給拒之門外的
還是說未免一些無聊的討要飯菜的閑雜人進來,所以才有了這個命令可是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這話分明就是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了
“蘇軒別同他們啰嗦,直接打趴了進去看看什么情況”楚蕓清心下著急,可看著面前擋著不愿退讓分毫的兩個護院,索性直接用嘴簡單暴力的方法解決。
“”蘇軒回頭,有些錯愕的看向楚蕓清。他早知這女子,并不似平常女子那般軟弱,卻也沒想到她竟然還這般暴力。
兩個護院一聽,他們要武力硬闖,也都紛紛握住手中木棍,伸手直接擋在了楚蕓清和蘇軒面前。
楚蕓清懷中抱著小娃娃,未免誤傷孩童,忙退了兩步避開。蘇軒看著那兩人似是要動手,也毫不懼戰(zhàn)的拿出佩劍就著劍鞘橫擋在胸前。
今日是除夕夜,不宜見血。蘇軒也是未免傷人太重,這才決定只拿劍鞘不出劍刃。
“這位大人命令乃是我們夫人下的,若你等執(zhí)意要進去,那就只有得罪了”兩人見儲蘇軒備戰(zhàn),也都不再客氣,警告了一句后,揮舞著木棍就朝蘇軒襲了過去。
蘇軒旋身避開兩人木棍,落了先機的他一下變得甚是被動起來。想要回身反擊,才驚覺那兩人配合無隙,竟是讓他難以反擊。
一旁看著的楚蕓清,雖然不懂功夫卻也能察覺眼前情況。見著蘇軒處處動作受限,就知他此時落於下風,情況并不妙。
楚蕓清見這情況心中也不禁有些著急,偏偏這三人就在徐府門口打了起來,她想尋機溜進徐府也有些困難。
“徐老夫人”突地楚蕓清抬眸,有些驚愕的看向那兩個護院身后。抱著小娃娃似模似樣的屈膝,朝徐府里面行了一禮。
兩個護院瞥見楚蕓清舉動,也都是紛紛一愣。剛想回頭向身后看去,就覺胸口突受創(chuàng)擊。兩分紛紛被踹著向后退了數(shù)步,剛想舉棍還擊,蘇軒閃身上前伸手迅速的封住了兩人的穴道。
原本占據(jù)上風的兩個護院,瞬間就被扭轉(zhuǎn)局勢,一下就如木頭人一樣,舉著木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蘇軒還還真是厲害,第一次合作愉快”看著被解決了的兩個護院,楚蕓清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抬腳走帶蘇軒身旁,由衷的夸贊著。
她先前還有些擔心,喊徐老夫人的時候,蘇軒也會停下動作去看呢沒想到這小子反應(yīng)倒是迅速,一下就反敵制勝,將那兩人給制住了
“女人的話有時候可是信不得的”蘇軒瞥了楚蕓清一眼,怪模怪樣的說了一聲,抬腳從那兩個護院身邊堂而皇之的向徐府里走了去。
干什么呀幫了他,還要被他吐槽真是一個不誠實又嘴賤,一點兒也不討喜的家伙。
看著蘇軒的背影,楚蕓清心里嘟囔著抱怨著,抱著小娃娃快步跟了上去。
跟著蘇軒很快就來到了徐瀟的主院,只是那院子里黑漆漆的,等著繞到了主屋,才看到里面又昏黃的燭光。
“”看著這大過年的,徐瀟的院子卻是這般冷清,楚蕓清也說不出心里是何感受。只覺得有些酸酸的,莫名的有些難過。
“蘇軒這徐府大過年的,怎么一點兒都沒有年味呢是今年如此,還是往年都是如此呢”楚蕓清的聲音低低的,面色在黑暗中亦是有些看不清。
蘇軒回頭看了她一眼,夜色下的眼眸沉了沉?!按笕伺c老夫人皆不喜爆竹煙火氣味,遂每次過年過節(jié),也不過是在府中貼著窗花稍微布置一下,并無人敢在府中喧鬧?!?br/>
“”蘇軒的話,讓楚蕓清不禁又怔了怔。她喉頭動了動,想要說什么卻又沒有開口。
眼前偌大的一個主院,也不過有兩個丫頭在主臥門口守著。四下燈光暗淡,似乎外邊的因白雪折射的光澤,亦被院子里的黑暗給吞噬了。
“走吧大人應(yīng)是就在里面”蘇軒帶著楚蕓清直接走向臥房。
兩人緩緩向主臥靠近,門口站著的兩個丫頭似乎并沒有察覺。只等兩人踏上階梯,那兩個看門的丫頭,這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一左一右的,擋在了楚蕓清和蘇軒面前。
“少爺身體抱恙,夫人正在里面照顧閑人不得入內(nèi)”兩個丫異口同聲說著。一左一右兩人目光,分別緊緊鎖在楚蕓清和蘇軒臉上。
那種直勾勾盯著的目光,看得楚蕓清心里只覺怪異。那種感覺就想好,看著她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
當然這個年代,應(yīng)該是不存在機器人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楚蕓清更加覺得怪異。
“你是那個徐老夫人身邊的丫頭”看著眼前甚是面善的丫頭,楚蕓清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這才想起數(shù)月前她莫名的被人冤枉殺了人的事情。
她隱約記得,這個跟在徐老夫人身邊的丫頭叫做綠盈。當時就是她指認,說是她殺的人這事后面雖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了??沙|清覺得,這其中曲折應(yīng)該另有緣故,只是她還不知道罷了
“姑娘少爺身體抱恙,不得進去。請回吧”綠盈定定看著楚蕓清,又將之前的話說了一遍。
楚蕓清擰眉,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蘇軒。
“讓開”本就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蘇軒,上前一步伸手,欲將那兩個丫頭阻攔的手給推開。
兩個丫頭手勁不如蘇軒,手被推開身體一左一右又往中間一站,直挺挺到底阻攔住了蘇軒的去路。
若非是蘇軒反應(yīng)迅敏,那兩個丫頭的身體險些就直接撞上他的了。
“你們”蘇軒也被那兩個丫頭的反應(yīng)給嚇了一跳。他雖對女人沒什么憐惜之情,可卻也知道這女人的身體可不是能夠隨意亂碰撞的。
這拽拽手肘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最大極限。這身體碰撞,他可是萬萬不能接受了
“少爺身體抱恙,外人不得進去。兩位還是請回吧”兩人低頭擋在身前,嘴里不厭其煩的重復著先前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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