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上上下下每個人都惶恐不安,公司股價一再跌破有史以來最低點,這已是人盡皆知,裁員的流言滿天飛,大家都無心工作,隨時擔心公司高層會扔出一狀裁員名單,自己的名字便躺在其中。
董事會也召開緊急會議,股東們紛紛指出目前的形勢非常嚴峻,他們的利益損失了很多,催促祁俊偉快點找到解決方案。同時身為董事長的祁俊偉向他們拋出一個重磅炸彈——有人蓄意拋售公司股票才導致股價一再走低。會議室里一片嘩然,從股東的反應中可以得出,他們當中并沒有人在這么做。
祁俊偉以一句“三天之內一定讓股價回升”的承諾簡單應付了他們,便匆匆結束會議。他身心疲憊地回到辦公室,卻心中焦慮不安地一直踱來踱去。
這時秘書敲門進來,他趕緊把門關上,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調查結果。
秘書遞給他一份資料,然后匯報道:“在暗中大量拋售我們公司股票的是一個叫輝騰的電子商務公司,這家公司從昨天到今天已經(jīng)拋售了九千萬美元的股票,但就目前來看,該公司還持有我們公司價值1.6億的股票?!?br/>
“2.5億?!他什么時候買入的這么大面值的股票,為什么沒有人察覺到?”
“我也查過該公司的買入記錄,發(fā)現(xiàn)他是從兩個月前開始購入的,2.5億是分別通過五次購買總和的金額,這五次的購入股票面值分別為:六千萬、七千萬、五千萬、四千萬、三千萬。由于每一次購入的金額都不大,便一直被視作普通投資來對待,沒有引起重視?!?br/>
祁俊偉“啪”地把那份資料摔在桌子上,目露兇光道:“這家公司是什么來頭?”
“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秦末,公司注冊時間是去年的3月,也就是說成立時間還不到一年,卻有一筆龐大的流動資金?!泵貢诓榈竭@一信息時也表示驚訝。
祁俊偉凝思了一會兒,秦末是誰?他不記得認識過這樣一個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是針對公司,還是針對他?
隨即,他馬上吩咐秘書道:“找一個私家偵探幫我全方位調查一下這個人,如果不是他在搞鬼,那他也跟幕后黑手脫不了干系。”
“是,老板?!?br/>
晚上十點,徐心緣從“嫣然”下班,她走出咖啡廳便用手機撥通了祁鋒的電話,“你在哪呢?”
“我還在公司?!蹦苈牭剿鹛鹋磁吹穆曇簦钿h心里便暖和了。
徐心緣失望地嘟起嘴,“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吃夜宵的......”
他抿嘴笑道:“現(xiàn)在我還有一點文件要處理,如果你不介意等我,可以先來公司找我。”
“好呀?!彼倘灰恍?,嬌俏答道,轉身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祁鋒掛上電話,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肩膀有些酸痛,但一想到等會可以見到她,他不由得加快工作的速度。
過了許久,敲門聲響起,徐心緣俏皮地露了一個腦袋進來,看見他正端坐在辦公桌前,便欣喜地笑了,把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到他的桌前。
空氣中散發(fā)著濃濃的香味,祁鋒勾起唇角,“姑娘,你把宵夜帶到公司來了?”
徐心緣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他無奈地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齒,“從你進門我就聞到香味了?!?br/>
“有這么香嗎?那你猜猜是什么?”
他想了想,說:“我第一次吃這個東西,是一位姑娘帶我去的?!?br/>
她莞爾一笑,把手里的東西亮出來,“噔噔,夜市名產,祁鋒最愛,燒烤!”
祁鋒淡淡地笑著,其實他早就從味道辨別出是燒烤了,他用手枕著頭,黑曜石般的眼睛凝視著她,流動著柔柔的光,“我最愛的你啊,傻瓜?!?br/>
徐心緣盈滿笑意若一朵嬌艷玫瑰綻放在雙頰,“你在我來之前偷偷在嘴上抹了蜜嗎?”
“是你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擅自跑到我心里,還把你自己降格到連一串燒烤都不如?!彼龎男Φ?,把燒烤移到茶幾上放著,與她坐在沙發(fā)上。
她氣鼓著臉頰夾起一塊牛肉,堵住他的嘴,說:“吃吧你,廢話真多?!?br/>
“保安居然同意你把燒烤拿進公司?”祁鋒口齒不清地說。
她俏皮地朝他眨了一下眼,“因為我用燒烤賄賂了他。”然后她把從咖啡廳帶來的果汁遞給他,自己拿了另一杯喝了一口。
祁鋒抿了一口果汁,忽然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朝她笑得別有用意,“上次我們吃完燒烤發(fā)生了什么,你還記得吧?這次我們又吃的是燒烤,難道你想......”
徐心緣看著他,耳朵都一陣燒紅,一口沒忍住,嘴里的橙汁便全部噴到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