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遇到陳楚后,唐雨這大半周的時間,過得特別不順。
她怎么也沒有料到,自己奮不顧身的出牙相助,卻迎來了一個遭人排擠的下場。
孫明宇那天被父母從派出所領(lǐng)回去后,通過電話把這件事講給了他的一個好朋友聽,孫明宇沒想到,他只是想跟好友傾述一下、敗敗心火而已,可他的好友卻把這事兒嚷嚷的人盡皆知。
這下子熱鬧了,聽了這件事的男同學(xué)們,幾乎都在贊賞著唐雨同學(xué)的勇敢、仗義,可是女同學(xué)們卻赫然“發(fā)現(xiàn)”,那個整天把自己弄得好似冰川仙女一般的唐雨,原來還偷偷摸摸的跟她們心目中的校園男神約會呀?
這種做了那什么、還要立牌坊的行為,自是惹來廣大女生們的不恥……
他的傷勢也不知怎么樣了?這人也真是的!一直也沒有來找過我,害得人家白挨凍了好幾天!
臨近下午兩點左右,想著心事的唐雨,站在愛樂琴行櫥窗后面向外看去,這幾天,她覺得陳楚應(yīng)該會來找她,給她來賠禮道歉,她也正好借此看看陳楚的傷勢如何,所以每天放學(xué)后,唐雨都會在琴行的門外呆上一會兒,卻不想,陳楚根本就沒來過。
要說見面,其實陳楚比唐雨還要迫切呢,但凡是晚上有空,他都要來琴行這里轉(zhuǎn)上一圈,可惜的是,陳楚被于明抓了壯丁,每天七點必須要去進行籃球訓(xùn)練,所以跟唐雨一直也沒碰到一起。
看到墻上的石英鐘快到了約好的上課時間,唐雨的心跳開始急速起來,這時,唐一寧從那間小會客室走了出來,“小雨,待會兒陳老板來學(xué)琴時,你注意點兒態(tài)度哦!”
“切!狗屁老板!他也沒大我?guī)讱q!”撇動著小嘴的唐雨,頗不耐煩的回應(yīng)道:“好的,我注意態(tài)度就是啦,可是,如果他太笨了,怎么教都學(xué)不會吉他,你們可別怪我喲,我水平有限?!?br/>
唐一寧很少聽到女兒說她自己不行,他女兒的性格跟他老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拔尖兒、堅韌、還有那么一點點的任性。
聽女兒如此說道,唐一寧一板臉,“你少扯那些沒用的,什么笨不笨的?你必須教會陳老板彈吉他!”
“噯呀,噯呀,行了,別磨叨啦!我盡力而為吧!”說著,唐雨那雙烏亮的大眼睛,猛然睜得更大,“那個笨蛋來啦!”說罷,女孩邁動她那兩條大長腿,一溜煙的跑進了小會客室,“唐風(fēng),你趕緊給我滾蛋!我要在這兒給那個笨蛋上課……”
在王嬌的陪同下,陳楚第二次走進愛樂琴行,曾經(jīng)聽唐雨說過,她家的生意并不是很景氣,而今是周日下午尚不到兩點的時候,營業(yè)廳依舊如上次那般清冷,陳楚感覺不到曾有顧客光臨的跡象,“唐叔,今天生意很忙吧?喏,這是我孝敬您的!”
看到唐一寧有些納悶的接過手拎兜,王嬌笑著解釋道:“這是人家小陳買給他家人的,剛才我提了一嘴你和唐風(fēng)特愛吃這口兒,所以,呵呵,算了,還是便宜你們爺倆吧?!?br/>
“喲,那謝謝啦,呵呵……”唐一寧道過謝后,沖小會客室喊道:“小雨,出來一下,陳老板來了!”
唐雨一直豎著耳朵在房里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父親的喊聲,她應(yīng)了一句,慢慢騰騰地走到門口,寒著臉沖陳楚點了一下頭,而后一個轉(zhuǎn)身,又不見了人影。
“呵呵,她還生我氣呢,我去給她賠個禮去……”得到了唐一寧的點頭同意,陳楚示好的拍了拍站在身旁的唐風(fēng)的肩膀,而后拎著那盒蛋糕,向小會議室走去。
年滿十七歲的唐雨,此時的身高在一米六七左右,她的身材很瘦,給人以細高細高之感。
陳楚走進房門那一刻,看到了小一號的唐雨,簡直喜歡得沒法說:
這就是我老婆少女時期的模樣,她留短發(fā)還真是很漂亮啊!
唐雨上大學(xué)后,直到陳楚重生前,一直留著長發(fā),如今仔細端詳著留著一頭碎短發(fā)的唐雨,陳楚的心中不免涌上了某種**。
穿著桃紅色高領(lǐng)羊毛衫的唐雨,坐在靠近暖氣片附近的一個折疊椅上,被陳楚那賊兮兮的眼神看得直發(fā)毛,“我……我說,你……你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下……”說著,涉世未深的女孩,實在是矜持不下去了,她快速站起身子,把斜搭在椅子邊的那把吉他抄在手里,打算陳楚坐下后,那吉他交到陳楚。
“師父好!”
唐雨沒想到陳楚竟然假模假式的給她鞠了一個接近九十度的躬,弄的她險些把午飯給嘔出來,“你你……你可得了,還是叫我的名字吧?!?br/>
“那好,小雨……”
“打住,打住噢,請直接稱呼我的姓名?!?br/>
陳楚嘿嘿一笑,說道:“好吧,唐雨,雖然你不讓我叫你師父,可是拜師禮你還是要收下的?!闭f罷,陳楚將手中的蛋糕盒子,放到沙發(fā)前的茶幾上。
眼見那個蛋糕盒子,本來唐雨應(yīng)該說上一句,人家今天又不過生日,為何要送人家生日蛋糕呢?不過,看在那個盒子上的蛋糕店名稱,唐雨決定饒了陳楚這個笨蛋:
嗯,看在這家店是本姑娘最愛的份上,今天就給你一些好臉色吧!
唐雨心中這么想著,陳楚已經(jīng)打開了蛋糕盒子,只見里面方的、圓的、大的、小的擺放了四、五個小蛋糕。
雖然那幾個蛋糕上并沒有水果奶油作裝飾,但它那金黃軟糯的外觀,卻給了人以香甜可口的暗示,看得唐雨不自禁的吐出了舌尖,快速的舔了一圈她那嫣紅嫣紅的櫻唇,幸好陳楚在那低頭忙乎著,否則,女孩那濕亮誘人的唇瓣,說不定會被陳楚那張大嘴所覆蓋。
哇!這幾個小蛋糕,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這蛋糕很好吃?!?br/>
猜中唐雨的心中所想,對于陳楚來說,并不算太難,就在陳楚促狹的眨眼,通過表情打趣唐雨,而女孩的身子也被弄輕微一顫時,王嬌笑盈盈的走了進來,“小雨,你可得上點心哦,小陳學(xué)吉他是為了寫歌,媽媽還等著他的新歌呢!”
“什么???就他還會寫歌?”
“那當(dāng)然啦!他的歌還會在今晚市體育中心開幕式上演唱呢!不信你去聽聽嘛,絕對是超一流的水準(zhǔn)!”說完,王嬌喜滋滋的離去。
這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直到王嬌已經(jīng)離開了小會客廳,唐雨那滿不相信的目光,還停留在陳楚的臉上,“你……還會寫歌?”
“我也是閑著沒事兒,鬧著玩瞎寫的,呵呵……”
“沒想到啊,你還有這個能耐?”雖說臉上仍掛著幾絲懷疑的表情,但唐雨卻相信自己母親說的話,應(yīng)了一句后,她盯著陳楚被咬過的那只手臂,有些囁嚅的說道:“你的手臂怎么樣了?有沒有發(fā)炎?”
那天何薇薇說過,被人咬比被狗咬還要厲害,唐雨還真的悄悄問過一些長輩,得到的反饋果然若何薇薇說的那般,所以她每天放學(xué)在琴行外面等陳楚,就是很關(guān)心陳楚的傷勢。
“早就好了,你看?!标惓f著,挽起袖子,把那幾個小牙印亮了出來,陳楚本來還想調(diào)戲調(diào)戲唐雨,說這個齒痕是她給他的最好的勛章,可是,話到嘴邊,陳楚又咽了回去:
這么早就開始泡,有點兒風(fēng)險吧?雖說我這個老婆現(xiàn)在應(yīng)該啥事兒都懂了,但是也得慢慢來呀,慢慢的調(diào)教才有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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