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水接過來冰霜手里拿著的幾株草,先認(rèn)真地看著它的葉子,努力辨認(rèn)著它是什么植物,然后放鼻子上嗅嗅……
“???不會吧?孜然?不是,孜然也叫安息茴香,只產(chǎn)在安息,也就是后世的的中亞,傳到我國只有后世的新疆才有生產(chǎn)的嗎?怎么這河地區(qū)也有原始的野生的呢?”云小水好一段時間不敢相信。
再認(rèn)真地觀察、嗅味,甚至放嘴里嘗嘗,“哇——真的!假不了!”
“哎哎!少爺!你不怕有毒???就放嘴里!”
“沒有毒!在哪里看見的?該有種子了!”
見云小水極其感興趣,冰霜不免高興幾分,忙帶領(lǐng)云小水去找。還真有結(jié)了很多種子的,這跟大米原粒相似的種子才是最好的調(diào)料原材料。
“哈哈!不虛此行!不虛此行??!讓我得到了兩樣絕佳的調(diào)料,從此大秦的飲食行業(yè)將發(fā)生一次巨大的風(fēng)暴,麻辣火鍋與鮮味燒烤都要閃亮登場!”
云小水還是像找朝天椒那樣,把手下人派下去找,還真讓他找到不少的結(jié)種子的孜然。這次他安排手下找到了就連根拔起,全打捆兒帶走。
再把已經(jīng)紅彤彤的朝天椒盡數(shù)連根兒拔,打包裝車帶走。
一到家,云小水就一門心思擺弄他的辣與鮮調(diào)料去了,就連宮里、朝廷以及京城里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沒有?他都懶得去問。
先把朝天椒與孜然中能夠做種子的收藏起來,然后把朝天椒一個個穿起來曬,曬干后好收藏,也好實用,比如整個兒地爆炒時用,烘焙干焦后碾碎成粉,可以撒著用。
而孜然粉的制作就比較繁瑣一點點。先把稻粒形的孜然在鍋里焙干,然后加上南方買來的八角,再加上花椒,然后用碾子碾碎成粉末狀,收在陶罐里,用時取出,主要是燒烤用。
在國師府展開了新食物試吃活動,居然帶上了府上所有的丫鬟仆人,只是沒有府兵、儀仗隊員和甲士,因為他們的人數(shù)太多了。
試吃兩道菜,“麻辣魚頭”和“孜然羊排”。國師也親自下廚做的,全府上下的丫鬟仆人參與坐下來吃,這幾乎是千年不曾聽說的事!
熱熱鬧鬧剛端上菜來,門吏突然來報說巴英來見。
“呵呵呵……老姐姐你真是個聞香到啊!吃福大,壽命就長!來來來,品嘗一下我空前絕后的兩道新的佳肴!”
一見面,云小水便滿面春風(fēng)地打趣巴英道。心想,正好不要再去找她了,反正是要與她合作賺錢的,這個時候讓她品嘗了更好!
開吃了,除云小水本人外,全是先小心翼翼地舉銅箸夾一點點放嘴里品品,一品味可不得了了,“嗯?啊——”之后就不停箸了,改為大口吃起來。
有人辣得“呲呲哈哈”地去找水喝,找饃饃吃,但仍沒有放棄去吃魚頭與羊排。一掃而空,還有大多數(shù)人沒有吃盡興。
吃罷了,贊不絕聲了!
“國師爺!這是什么調(diào)料?怎么會吃嘴里疼呢?還越疼越想吃……那羊排更是美味,新鮮不膩不再羊膻腥氣了!”
“呵呵呵……那不叫疼,那叫辣!酸甜苦辣的辣味!”
“哇——少爺!這就是你帶來的兩種絕美的調(diào)料?真是好啊!”
“我說小弟弟!你就是一位神仙,也不該有如此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奇思妙想與錦囊妙計。有時候姐都想扒開你的胸膛看一看是不是你的心較比干多一竅?然后再給你縫合上!咯咯咯……跟姐合作,開啟咱們的麻辣魚頭店與羊肉燒烤店!”
“老姐姐!現(xiàn)在還不能銷售賣錢……”
“為啥?小弟你不是想獨吞吧?你已經(jīng)有了草藥這大項目賺大錢的買賣了……”
“老姐姐,你咋還是那么心急呀?我有草藥,你不是也有丹砂礦嗎?況且你們巴家的礦場是無人能比的一本萬利!”
“呸!別人不知道,你小弟弟不知道嗎?免費為陛下煉制汞水的丹砂要多少?我們還有幾成盈利?”
“呵呵呵……這些都是商業(yè)秘密,別輕易吐出口外!這兩道佳肴不是不出售賺銀子,而是條件還不夠!辣椒世面上有嗎?燒烤的那個調(diào)料叫孜然粉,有嗎?現(xiàn)在都還沒有,要等我培植出來,大量種植后,收上來配制成調(diào)料才能投上市場!”
“哦——是姐姐心急了!這些有限的調(diào)料僅僅是你找到的野生的,是吧?”
“呵呵呵……老姐姐真乃冰雪聰明!正是!很有限!所以,我原打算做一份兒送給陛下嘗鮮的,現(xiàn)在我取消這個計劃!”
“咯咯咯……應(yīng)該應(yīng)該!姐敢保證陛下吃一次就停不住,持續(xù)要吃,你沒有調(diào)料還不問你個欺君之罪?別自套枷鎖了!”
“多久能栽培成功?小弟!”
“一年準(zhǔn)成!”
“好!下年咱們合作把店開向全國!”
好大的口氣,也是好大的胃口!云小水嘴里答應(yīng)著,心里又另有想法:“這個飯店可以鋪開向全國,但我的煙花爆竹生意啥時候能做呢?能做也不能鋪開來做!那火藥可不是孜然粉!”
“報——國師爺!太子殿下派人來請!”
“哎呀——小弟弟從長城回來還不曾去交旨和拜見太子殿下嗎?”
“沒有呀!到家就研制這調(diào)料了!民以食為天,我不是在身體力行嗎!”
“這么說,宮里的大事你也不知道了?”
看著云小水大瞪著眼,都知道他還不曾聽說任何有關(guān)他離開京城這段時間內(nèi),宮里宮外發(fā)生的大小事情。就在他回到府里時,夫人冷月和管家玉瑤夫人就要向他稟報,他卻斷然不忙著聽,他說先做完他想做的事情后,再去公干!
于是,巴英這會兒向云小水義務(wù)做起了宣傳員,宣傳最近宮中發(fā)生的重大事件。
云小水走后,太子殿下繼續(xù)去阿房宮里的軍制變革監(jiān)管廳理事,監(jiān)督著軍政寺及全國各大軍營里的事務(wù)。而始皇陛下每天照常服下一粒封蠟仙丹,只是那十幾粒仍然讓幾個宮女和太監(jiān)看守著的被投了毒的藥丸,有一天突然消失了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中,看守藥丸的兩個宮女和兩個太監(jiān)同時睡著了,好像是再沒有人看到。但是,云小水留下來那十幾粒沒有封蠟的藥丸,仍讓人看著,那是有預(yù)謀的。他與始皇陛下合謀好的,除了明著有人看守藥丸外,還有暗哨,隱蔽得很嚴(yán)密,又觀察得很徹底。對整個御藥房內(nèi)外監(jiān)視得幾乎無一處死角。
刺客從揮衣袖迷倒四個看藥人,到取走藥,再送回藥,整個過程被暗哨盡收眼底。暗哨沒有露面,不動聲色地稟告給了始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