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率領(lǐng)收割的前軍和玄甲虎衛(wèi)已經(jīng)召喚,還在趕回的路上,首先集結(jié)家里的游奕軍和中軍,小半時辰趙括返回,三千大軍擺雁形陣迎敵。
頭前王軒和岳飛居中,趙括、折從阮、折德扆、楊延嗣、花榮、崔翰、王仙芝、羅尚等神農(nóng)眾將一字排開。
敵軍來勢洶洶,五千騎兵分三個整齊的方陣,腳踏煙塵徐徐前進,行進間似乎充盈無形的煞氣。
兩側(cè)輕騎兵,各兩千,身穿漆黑皮甲,手持長矛,斜跨陌刀、長弓,馬踏輕盈,步伐不大,但仿佛時刻準備好突襲,給人一種隨時刀槍加身的危機感。
居中重騎兵方陣,只一千,武器只有鐵槍和陌刀,戰(zhàn)士著幽暗鎧甲,座馬全身披覆烏黑的鱗甲,人和馬都掛黑鐵面具,簡直武裝到牙齒,行進間好像一堵鋼鐵長墻迎面壓過來,這種厚重讓人感到窒息,仿佛被卸去武裝引頸就戮,連躲藏都找不到地方。
“嘶!”王軒第一時間發(fā)動閱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士兵他能看出來,這是兩支特殊部隊混編,輕騎兵隊名“玄甲軍”,七階,士兵武力69-70;重騎兵隊名“玄甲鐵騎”,八階,士兵武力79-80。兩支部隊都有特殊技能,但“閱人”發(fā)動不全,具體不得而知。
分列兩邊的八位騎軍將領(lǐng)似乎都是無雙猛將,王軒多次發(fā)動閱人全部失敗,對面紛紛面露猙獰,兇戾的怒視。
居中的統(tǒng)帥粗發(fā)濃眉,方面大耳,身形矯健、英俊而不失勇武,氣質(zhì)交雜,既有漢人的溫文儒雅,又有胡人的敏銳健壯,似如日中天的姿態(tài)。
對他,王軒沒有用閱人進行測試和褻瀆,因為不需要了!
抬手示意本軍停止行進,王軒暗呼一口氣,壓下所有的思緒,強迫自己恢復(fù)平淡,抱拳行禮:“不知天可汗大駕光臨,未施遠迎,還望見諒。”
“哦?”對面主帥抬手示意,身后三軍頓時駐足,人、馬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雜亂。年輕主帥微笑回禮:“不愧天下第一異人領(lǐng)主,在下李世民有禮了,然天可汗乃異人愧贊,世民不敢僭越,秦鎮(zhèn)長直接稱呼世民即可?!?br/>
李世民彬彬有禮但渾身散發(fā)的王者氣息卻讓王軒感覺更加喘不上氣來,應(yīng)該是對方發(fā)動某種技能了,好在身旁的岳飛微微踏前半步,王軒驟然恢復(fù)輕松:“好,某就不客氣了,請問秦王來我小小神農(nóng)亭所為何事?”
李世民身形一頓,面露驚奇,隨即微微一笑:“難怪秦鎮(zhèn)長能有如此建樹,有如此絕世統(tǒng)帥輔佐,何愁不踏馬河山?”
王軒只擺擺手:“慚愧,慚愧!”
誰知畫風(fēng)一轉(zhuǎn),李世民冷哼一聲:“休要藏頭露尾,我等來此只為討回一些公道!”
“嗯?”王軒匯聚全身力氣與李世民怒目相對:“何等冤仇需要秦王大駕親自駕臨?自那并州,不遠萬里驅(qū)鐵騎來我小小異人領(lǐng)地興師問罪?”
然而表面氣勢十足的王軒嘴里噴出大話的同時,心里卻有點發(fā)虛,“我靠,他不會是來捉奸的吧?長孫無垢我可從來沒碰過呢啊,虧了…”
李世民不管王軒的雙目連閃,口氣又轉(zhuǎn)為陰冷淡漠:“秦鎮(zhèn)長可自行詢問身旁那少年!”
“哦?”王軒左右張望的時候,楊延嗣早已經(jīng)拍馬沖到陣中,下馬昂首挺胸:“一人做事一人擔(dān),我跟你們走,與身后的異人領(lǐng)地沒有干系!”
想起來楊延嗣以前的官司,王軒頓時覺得要遭,“小七回來!”立刻打馬追上期拽他。
不但王軒,身后岳飛、趙括、折從阮、折德扆、花榮等眾將也齊齊沖上去阻攔。
李世民卻微微一笑:“好!有志氣!”繼而轉(zhuǎn)身面露溫柔:“玄霸,就地正法!”
“好來,”隨著一聲稚嫩的嘶吼,李世民身后沖出一位瘦高的漢子,雙手各提一把似巨大戰(zhàn)鼓般圓墩形金色巨錘,鼓身中部出柄,被瘦弱漢子穩(wěn)穩(wěn)的拿在手中。身下一匹好似駱駝一般的高大丑陋的怪獸,身軀粗重卻踏步如飛,“好強壯的嘛,小家伙不錯,納命來吧!”
“??!”聽到玄霸的名字,王軒頓感一陣絕望,他知道身邊眾將沒有一個能在他手里走上五個回合,但楊延嗣身為出生入死的兄弟決不能放棄,奔跑中放聲大喊:“我以身后領(lǐng)地保楊延嗣,秦王請劃下道來!”
李玄霸自然不管王軒說些什么,縱馬如風(fēng)般疾馳,兩柄水缸大小的金錘在這瘦弱的少年手里肆意揮舞,見敵軍竟然沖上來這么多武將,一時小孩心氣,哈哈怪笑中“呼”的一聲,一柄金錘脫手而出,目標正是楊延嗣,剎那即到頭顱正前。
可憐楊七郎縱橫英雄十多年從無對手,驟然遭到眼前少年雷霆般擲錘襲擊竟然連躲閃的余地都沒有,心想死也就死了,免得連累身旁的弟兄。
好在李玄霸剛?cè)鍪秩渝N的時刻,身后響起一聲尖銳的口哨,年輕人很不情愿的猛力再扔出另一柄金錘,后錘飛勢比前者更猛。
只聽“哐--!”的一聲金鳴響徹方圓十多里,王軒、趙括等交擊正中,以及身后武力差的,只感覺耳膜要被震裂,恍惚中隱見兩柄巨大金錘飛向半空,一只烏金頭盔更遠遠地飛入身后半空直到不見蹤影。
場中萌臉少年首當其沖,額頭“噗呲”一聲血花崩現(xiàn),噗通一下仰身跌倒。
“小七!”“七郎!”王軒、岳飛和折德扆紛紛下馬,楊延嗣卻晃晃脖子自己站了起來,緊接著“通通”兩聲,兩只巨大的金錘這時候才掉落在王軒左右一米,帶下來的激風(fēng)吹的他發(fā)髻亂舞,瞬間又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李玄霸沖到離他們只有五米時停下,好在面容不再有一絲兇戾,只呆呆的嘆一口氣:“嗯,真沒意思,又不讓打了!”
說著隨手甩出兩條晶瑩的鐵鏈,頭前的鐵鉤準確纏住錘柄末尾的圓槽,“蹭蹭”兩聲雙錘回到手上,垂落雙肩,仿佛隨時都會壓垮這少年瘦弱的身軀…
李世民這才打馬趕上前來:“秦鎮(zhèn)長現(xiàn)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王軒轉(zhuǎn)身挺直腰背:“秦王但講無妨!”
“好!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不枉本王萬里迢迢走上一遭,這楊延嗣的案子早已宣判,我等秉公執(zhí)法,秦鎮(zhèn)沒有異議吧!”
“審判之時我不在場,無話可說!”
“好!你給我的印象里又加上了一條光明磊落!”
“請秦王有話直說!”
“可以,夠直率!本王也不拐彎抹角,秦亭長名下兩個城鎮(zhèn)奉上,楊延嗣罪責(zé)一筆勾銷!”
王軒驟然目光如炬:“秦王以大壓小,如此違抗天神規(guī)則,不怕萬雷轟頂?”
李世民淡淡一笑:“秦鎮(zhèn)長包庇要犯,本王有權(quán)處置?!?br/>
“秦王為何覬覦這小小的異人領(lǐng)地?”
“這個不用你管!”
王軒低頭沉吟,身后楊延嗣二話不說伸手拔劍就要自裁,好在折德扆及時按住,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以免影響主公的判斷。
王軒搖搖頭:“這兩個領(lǐng)地是我們的根基,有沒有其他條件?”
李世民反倒暗暗點頭:“或者百萬金幣,再無其他選擇!”
王軒微微一笑:“我選百萬兩黃金,但,此刻卻是沒有,可否容我一年,我以名下所有領(lǐng)地和資產(chǎn)擔(dān)保。”
“加上所有家將,還有,最多半年!”
“成交!”
“叮!”系統(tǒng)提示:“恭喜大中華區(qū)玩家秦楓與并州秦王李世民訂立盟約,秦楓必須在半年之內(nèi)向李世民交付金幣一百萬枚,完成則清除麾下楊延嗣一切罪責(zé),并有機會與李世民訂立攻守同盟,失敗則凈身出風(fēng)云,具體行止請玩家自行探索?!?br/>
“攻守同盟?他這是唬我…”王軒喃喃自語,聲音雖小,但對面身懷皇級實力的李世民明顯可以聽到。
李世民只微微一笑:“這只是一次考驗,秦鎮(zhèn)長沒有意見吧?!?br/>
“那如果考驗失敗呢?”
“那樣啊,世民不介意公事公辦。不過,今日看來,假如真要兵臨相見,世民難免付出不菲的代價!”
王軒直接哈哈大笑:“秦王太多高看在下了!”
李世民再次抱拳行禮:“世民相信自己的眼光,何況,某更看好秦鎮(zhèn)長身后的列位將士?!?br/>
“謝秦王夸獎!”
見面前幾人絲毫不為兩人話語所動,李世民瞇眼搖頭苦笑:“如此,世民告辭,秦鎮(zhèn)長請好自為之!”
王軒狠狠地舒出一口氣:“慢走不送!”
然后就這么低頭抱拳,直到李世民、李玄霸以及一眾玄甲軍和玄甲鐵騎消失在茫茫草原,王軒才噗通一聲撲倒在地上,繼而翻身仰面朝天:“呼!終于走了,累死我了!他奶奶的…”
岳飛、趙括、折從阮和其他將士也和身后的士兵一起紛紛坐下來放松,只有楊延嗣噗通一聲雙膝跪地,王軒趕緊把他撲倒,堵住他的嘴,從衣服上撕下布條給他包扎額頭的擦傷:“七郎不要有什么顧慮,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李世民要找借口,十個八個都不難,我們接下來狠狠爭一口氣就好了,百萬黃金只是隨手丟給他而已,等我們真正站起來的時刻,他還要向我們俯首稱臣!”
說完王軒自己都覺得胸懷萬丈,索性盤腿坐在地上,面向身后將士:“與我攜手共創(chuàng)一個強大的帝國,兄弟們愿不愿意?”
“愿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王軒重新站起來:“打道回府!”
大軍再次分散,將軍們各就各位,楊延嗣則被安排到和折從阮一起休息半天。
自此王軒愛軍如子,為手下軍將甘愿親自面對兇獸,付出百萬兩黃金的事情很快在整個領(lǐng)地廣為傳頌。
王軒聽到一些,呵呵笑著帶岳飛回城主府,文官們也已經(jīng)收到消息,紛紛返回工作崗位,只有王猛還在等待,他已經(jīng)再次設(shè)置城主府石碑,自己放棄部分最高權(quán)限,改為恢復(fù)從前的狀態(tài)。
遭遇玄甲軍,玄甲鐵騎,唐朝猛將,甚至李玄霸和李世民自己,王軒這才重新發(fā)現(xiàn)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想以前對付過的敵人,最強的不過李全那樣的特級巔峰,以及李全手下那群散兵游勇,原來他們之前一直在和小學(xué)生打架,難怪所向披靡。
但王軒并沒有被這高高在上的天可汗嚇破了膽,兇戾的刺激反倒激起他更深的一層血性,那么接下來就要有人倒霉了。
“身邊的小學(xué)生們!乖乖的都給我趴下吧!”
(未完待續(xù))
PS:抱歉啊兄弟們,寫與李世民那么說話太費勁了,還是小白文來的爽,你們覺得呢?求大俠指點一二啊,感謝呀,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