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吵架這么多次,她贏得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就連現(xiàn)在也是,她氣勢洶洶的殺來,最后還不是被他輕飄飄的擋回去,她覺得自己真沒用。
“顧言今,我的肥喵呢,你不能這樣對我?!?br/>
“呵呵,我怎么對你了,倒是你,對一只貓比對我還好,我有說什么?”
“那不一樣。”她尖叫著回答。
“你告訴哪里不一樣,嗯?”
葉靜榆心虛的答不上來,她對肥喵確實好,好到自己舍不得吃也要給它吃,回家第一件事情是看它,晚上睡覺也要帶它一起,但顧言今不同意,只好把它放在臥室的毯子上。
至于顧言今,她并不認(rèn)為對他不好,只是不夠細(xì)心而已。
“你們又不是一個物種,不好比較。”
“靜榆,你敢摸著你的心口說?!?br/>
“顧言今,你不要老岔開話題,肥喵呢,你把肥喵還給我。”
他收了電話,從架子上拿了外套,一副要出去的樣子,她攔在他面前,被他推開。
“不是要肥喵,跟我走。”
她忙從地上撿了包跟在他屁股后面,路過秘書的時候,她緊張的看了他們一眼。
等電梯時,她主動挽著他的胳膊,被他避開,葉靜榆扭頭望他,只見他的神色冷冷,宛如黑色里的白月光,冷淡的讓人不忍靠近。
其實她一直都知顧言今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脾氣看似很不錯,謙謙君子,溫和有禮,實際上挑剔的很,表面上不動聲色,誰知道心底到底怎么想的,而她就算是在多長幾個心眼也斗不過他,盡管這是她一直不肯承認(rèn)的事實。
電梯來了,她先一步進(jìn)去,他們一路去了停車場,才發(fā)現(xiàn)他又換了輛新車,黑色的大奔,流線的車型,車廂很寬敞,坐在里面很舒服,她不去看他,掏出手機(jī)開始回短信。
等車子出了底下停車場,她有點按捺不下心情:“我們?nèi)ツ陌。俊?br/>
誰料他根本不答話,弄得她一鼻子灰,惡狠狠的踢了下他的車,他才慢悠悠開口:“靜榆,踢壞了可是要賠。”
“賠就賠,賠不起啊?!彼贿^是聲音大,壯勢而已,她還真是賠不起,誰讓她現(xiàn)在還沒工作呢,顧言今不就是仗著這點,欺負(fù)她嗎。
“呵呵,說說你打算怎么賠?”他倒是“嗤嗤”笑起來,前面紅燈,扭頭摸了下她的頭頂,笑容滿面的樣子,就像是前面挖了個坑讓她掉進(jìn)去,她腦子一熱,“肉償”脫口而出。
“好,我喜歡這個賠償方法,靜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才好?!?br/>
她蹭的一下臉全紅了,他們明明之前還吵架來著,現(xiàn)在又開始調(diào)情,發(fā)展的劇情不太對,她懊惱的瞪了他一眼,扭頭去看窗外的風(fēng)景。
夏末秋初,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開始有了泛黃的跡象,些許的落葉被風(fēng)一吹,緩緩的落下,被車輪無情的碾壓過,只剩下碎片。
她降下車窗,聞著空氣中的味道,出去十來天,回到B城,還是這里最好,怪不得別人說的那句葉落歸根,不是沒有道理的。
車子最后停在一條巷子里,他下車帶著她走過去,最后停在一家寵物醫(yī)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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