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忘記曾愛過的你
如果還能遇見你
我想,我只能看著你
直到你轉身離去
如果,生命結束那天
我們之間最后的約定是無法法磨滅的
因為你的愛是我在這個世界上
生存下去的唯一理由
請你回來
讓我可以用我的全部愛你直至永遠
不要說分離命中的注定
現在的我只想愛著你
別在逃避別在離去
讓我用盡一生的力氣守護你
守護我們的約定
悠長的走廊里,回蕩著一個女孩的歌聲,昔年被歌聲吸引到了門邊,卻一直沒有敲門進去,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外,一直到里面的女孩,把歌唱完。
咚咚。因為是木質門,所以聲音更加略顯的空洞,而且昔年又下意識的敲的很輕。
“進來,”里面?zhèn)鱽砼⒓毮伒穆曇?。昔年慢慢的扭動了門鎖,輕輕的推開了門,生怕里面的人,被打擾一樣。
“班長。”金伶俐,看到進來的是昔年,臉上略感吃驚的杵在了那里。
“嗯,是你剛剛在唱?”昔年環(huán)顧了下四周,見并無他人,又把眼光集中在金伶俐的身上,就這樣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是,班長,怎么?”透過鏡片,依稀可以感受,金伶俐的目光中,那一絲絲的天真。
“沒,你近視?”昔年盯著她的眼鏡,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她。
“嗯。400。350.”金伶俐一臉不在乎般的,指了指自己的左眼跟右眼。
“不帶能看清嗎?訓練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戴呢?”
“訓練怎么戴。外面那么冷,還可以,勉強能看清,”金伶俐牽強的在昔年面前笑了一笑。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那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還以為你一切都正常呢,怪不得,每次看你的時候,總是感覺你的眼神很迷離,有些,那樣的感覺?!蔽裟曜叩揭粡埓策?,安靜的做了下來。
“沒什么,習慣了都?!币娢裟暝谝贿呑讼聛?,金伶俐也走到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兩人相對而坐。
“你剛剛唱的歌,叫什么名字?”昔年這才想起來,剛剛是為什么走進屋里。
“永遠?!币詾槠綍r金伶俐的話就很少,這時候也是一樣,都是昔年在問,而她卻是一直在回答。
“永遠?誰的歌?”昔年帶著滿心的疑問,繼續(xù)追問道。
“安在旭的。聽過嗎?”
“知道,演過好多電視劇那個,他是韓國的?”
“嗯,韓國的,我看過他好多電視劇,”金伶俐一副小女生的神態(tài),半仰著頭。略顯癡迷的回想著。
“嗯,我也喜歡看韓劇,你剛剛唱的很好聽?!蔽裟暌荒樥J真的看著對面的金伶俐,卻發(fā)現她,被自己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是嗎?我就是隨便唱的,”金伶俐一臉嬌羞的回答到。
“那你還沒認真唱?”昔年滿臉的疑惑看著她問道。
“當然,我要認真起來,還會唱的更好的,”只見她一副沾沾自喜的神態(tài),面對著眼前的昔年。
“其實,你剛剛唱的就挺好的,我是被你的歌聲,吸引進來的,本來我是要回下面了,這不走在走廊里,聽到你在唱,我就進來了?!?br/>
“真的?你一直在外面偷聽我唱歌?”金伶俐滿臉差異的看著昔年,一臉的不相信一般。
“為什么是偷聽,說的那么難聽,是吸引,被歌聲吸引的,好不好。會聊天不?”昔年深感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吧,好吧,就算不是偷聽好啦。”只見她連帶笑容,又一副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點了點頭。
“什么叫就算啊,本來就是。”看著眼前的她,昔年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的鎖著眉頭,臉上寫滿了痛苦。
“是,就算是吧?!苯鹆胬质且荒樀奶煺?。盯著眼前的昔年。
“暈,不跟你說了,說不明白都?!蔽裟暧行o力的小聲嘀咕著。
卻見她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便低下頭玩起了手指間來。屋子里的兩個人,頓時尷尬起來。直到五分鐘后。
“你是朝鮮人?”一邊的昔年,冒出了一個無頭的問題。
“鮮族?!苯鹆胬鹆祟^,兩手搭在一邊。
“有什么區(qū)別,”昔年歪過頭,一臉的疑問。
“朝鮮,是一個國家,而我們是一個民族。”
“少數民族。56個民族中的一個,是吧,”昔年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算是吧,我們那竟是鮮族人。也就不覺得奇怪了?!?br/>
“那你們那都說普通話嗎?是不是很普及?”昔年繼續(xù)問道。
“什么是普及?”換做金伶俐,帶著滿臉的疑惑,看著昔年。一臉無辜的神態(tài)。
“普及,就是。。。廣泛?!蔽裟曜チ俗ツX袋,慌神的回答道。
“廣泛,那是什么東西。”只見她又一臉的認真,一臉無奈的繼續(xù)盯著昔年問道。
“你是中國人嗎?”昔年炸紅著臉問道。
“當然?!苯鹆胬桓崩硭斎坏淖藨B(tài)。
“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還是地理老師教的?要不就是化學老師教的?!蔽裟暌荒樋隙ǖ狞c著頭,相信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為什么?”金伶俐一臉無辜的看著昔年,有些摸不著頭腦來。
“為大米,”昔年無心的隨口說了出來。
“跟大米有什么關系?!敝灰娊鹆胬?,一副摸不著頭腦的神情,繼續(xù)盯著眼前的昔年,盡管帶著眼睛,但是透過眼睛,依舊可以感受到她那直來直去的目光。
“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
“那又怎么樣,我真不知道嘛?!苯鹆胬淖旌苄?,盡管這樣,依然嘴厥的老高,一臉的不高興。
“好吧,好吧,你贏了。還不行嗎?!蔽裟昱阒θ?,識趣的安慰道。
“根本不明白你說什么,”金伶俐滿臉委屈的看著昔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
“我說,你語文學的好,這你明白了吧。”
“你在取笑我。是不是?”只見,金伶俐,揮著個拳頭,一副要打人的姿態(tài)。
“哪敢啊,別這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蔽裟觌p手抱著個拳頭,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求饒一般的看著眼前的金伶俐。
“說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什么根,什么太極,是什么功夫嗎?以后不許在我面前說我聽不懂的。”金伶俐滿臉的愁苦,又心生著急的看著眼前的昔年。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我這想不明白,你這樣還怎么去考學,語文怎么考,我說的這些你壓根都不明白,還考試呢,”昔年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她。
“你當我愿意嘛。還不是我爸爸逼我的?!绷胬M臉委屈的說道。
“她們說你爸爸是,總隊的后勤部的領導?!蔽裟暝囂叫缘目谖?,打探道。
“哦,部長?!绷胬荒樖虏魂P己的神態(tài)。仿佛說著別人的事情一樣。
“厲害,那你去年怎么沒來?今年來為了什么?”昔年想起來他倆同屆兵,現在卻一個班長,一個兵,一直想問,這不找到機會般的問道。
“去年在上學,爸爸就沒讓我來?!?br/>
“哦,不錯,那你今年是為了考學,才來新訓隊,復訓的吧?”
“嗯,爸爸,媽媽非逼得我來,為了準備今年的考學?!?br/>
“好好考吧,父母都是為了孩子,既來之則安之,想必你父母定是為你做了打算?!蔽裟曷詭О参康目谖钦f道。
“你討厭不,又說我聽不懂的,死人?!?br/>
“你罵人?”昔年滿臉差異的盯著伶俐問道。
“怎樣?!绷胬皇制捵屗f的理所當然般。
“不怎么樣,你贏了?!蔽裟隉o奈的低著頭,安靜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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