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間房子的二樓,一道倩影倚在窗邊,喃喃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么?呵呵,有趣的幸伙?!?br/>
王姓走后,慕容夜斌轉(zhuǎn)身關(guān)門時,對著二樓的那道倩影點(diǎn)了點(diǎn)頭,微微一笑??粗呀?jīng)關(guān)起的房門,那道倩影又是喃喃道:“真是個神秘的家伙?!闭f完便將窗子關(guān)起。
第二日清晨,慕容夜斌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打著哈欠來到窗前。打開窗戶,一道微弱的暖陽照進(jìn)房間,溫暖舒適的感覺讓慕容夜斌差點(diǎn)呻吟出聲。突然想起一陣敲門聲,慕容夜斌疑惑的走到門前將門打開,卻看見婭楠端著一盤飯菜站在門口。
看見婭楠臉上飛起的紅暈,慕容夜斌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一把抓過神源魔法袍套在身上,問道:“婭楠團(tuán)長你怎么來了?”
婭楠媚笑道:“給你送早餐來了?!?br/>
慕容夜斌抬手接下盤子道:“團(tuán)長如此真讓我感覺受寵若驚,請進(jìn)吧。”說完轉(zhuǎn)身將盤子放在桌上。
看著慕容夜斌的背影,婭楠又想起剛剛的那一幕,不由得俏臉一紅。慕容夜斌看見婭楠臉上的紅暈,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其實,婭楠的心里還是很單純的。
做了個虛請的手勢,婭楠坐在桌前,看著正在慢條斯理的吃飯的慕容夜斌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夜斌想了想說道:“慕容夜斌。”
“多大了?”
“二十?!?br/>
“什么職業(yè)呀?”
“魔法師?!?br/>
“實力怎么樣呀?”
“……姐姐你查戶口么?”
看著一臉苦笑的慕容夜斌,婭楠噗嗤一笑,這一笑讓慕容夜斌真的明白了什么叫一笑傾城。
婭楠又問道:“這次的任務(wù)很危險,要獵殺一頭嵐龍。你作為一名魔法師就跟著姐姐混吧,姐姐可是很厲害的,可以保護(hù)你哦。”
慕容夜斌呵呵一笑道:“姐姐真的挺厲害的,還這么年輕居然已經(jīng)是一名七翼的魔戰(zhàn)士了。不過我沒有被女人保護(hù)的習(xí)慣,不過我會保護(hù)好姐姐你的?!?br/>
婭楠又是一笑,這一笑讓慕容夜斌明白了什么叫二笑傾國。只聽婭楠道:“沒想到小小年紀(jì)還是大男子主義,那姐姐可是賴上你咯。行了,你慢慢吃吧,等等來大廳集合。”說完便走了出去。雖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婭楠的心中已掀起滔天巨浪。要知道自己什么都沒做,但他卻一眼看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那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qiáng)?
看著婭楠離去的背影,慕容夜斌玩味一笑。雖說婭楠本意不壞,但她那點(diǎn)小心思慕容夜斌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
吃完早餐后,慕容夜斌漫步來到了大廳,此時已有不少人來到大廳內(nèi)集合。不想太過聲張,慕容夜斌只是選了一個角落靜靜的坐著。
環(huán)視四周,這大廳內(nèi)的人實力也都相差無幾,大多是在六翼左右,不過以他們的年齡能有六翼的實力已是實屬不易了。而這其中人員混雜程度令慕容夜斌都感到吃驚,刺客、弓箭手、槍騎士、盾衛(wèi)、狂戰(zhàn)士、魔戰(zhàn)士應(yīng)有盡有,倒是魔法師、牧師和巫師的數(shù)量并不多。
要知道,執(zhí)行這種大型任務(wù),如果沒有相應(yīng)數(shù)量的牧師和巫師來保證團(tuán)隊的狀態(tài),那么到最后很有可能會功虧一潰的。拒在這里有幾名巫師和牧師,但實力都不算高,說難聽點(diǎn),他們在很多情況下會成為團(tuán)隊的拖油瓶。
“大家都到齊了么?”一道柔媚的聲音飄了過來,隨即周圍便響起一陣口哨聲。
王姓看著后院門口說道:“嗯,都到齊了婭楠姐?!币坏蕾挥奥吡顺鰜恚f道:“好,那我們就出發(fā)吧?!闭f完就朝著慕容夜斌走去,直接扼殺了眾人上前搭訕的念頭。畢竟先前慕容夜斌獨(dú)自一人坐在那里時,周圍的氣壓之低直讓人望而生畏。
但即便如此也依舊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要攪出點(diǎn)事情來??粗車鷩蟻淼膸酌凵駜春莸哪凶?,慕容夜斌喃喃苦笑道:“都說紅顏禍水,如今一看果真如此。你要不要這樣幫我拉仇恨?。俊?br/>
雖然聲音不大,但婭楠也聽的清清楚楚,噗嗤一笑道:“弟弟,你可是說好你要保護(hù)姐姐的。怎么,想反悔?”
慕容夜斌依舊苦笑,沒有理會婭楠,徑直朝大門走去。
“站住?!币坏啦缓椭C的聲音打破寧靜,慕容夜斌皺了皺眉沒有理會。
“我叫你站住你他媽……”那男子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片樹葉靜靜的插在自己的喉嚨上。葉尖沒入幾寸,鮮血緩緩流出。這點(diǎn)傷對于一名六翼的狂戰(zhàn)士來說不算什么,但他卻不得不對造成這個傷口的原因感到害怕。試問,一花一葉已有如此威力,若換成一刀一劍的話……
慕容夜斌實在沒有興趣和這樣的小嘍羅廢話,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絕對的實力讓他閉嘴。沒有多看一眼,直接走出門去。婭楠也沒有停留,快步跟了上去,大部隊也在這時出發(fā)。那男子扯下喉嚨上的葉子,眼中流過一絲可怕的光芒,滿臉猙獰的看著慕容夜斌的背影。
婭楠快步來到慕容夜斌身邊,問道:“你個不說實話的壞蛋,居然敢騙我!”
慕容夜斌一臉疑惑的問道:“我怎么騙你了?”
婭楠哼了一聲道:“你說你是一名魔法師,可魔法師的身體素質(zhì)又怎么可能比戰(zhàn)士還要強(qiáng)?僅僅一片樹葉,沒有任何魔法波動,卻能刺入人的*,哪一個魔法師能做到這點(diǎn)?”
慕容夜斌聳了聳肩,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沒有答話。婭楠看見慕容夜斌這幅對所有事物都無所謂一般的淡定態(tài)度,心中不禁嗔念大盛,抬手就在慕容夜斌腰間的軟肉上轉(zhuǎn)了一圈,疼的慕容夜斌一陣呲牙咧嘴。
無奈的看著婭楠,慕容夜斌道:“姐姐你就放過小弟吧,我真的是一名魔法師啊,不信你看。”說完抬起右手,一道藍(lán)色的火焰自手心處升起。
婭楠一臉驚訝的看著慕容夜斌,問道:“難不成你也是一名魔戰(zhàn)士?還是火屬性的魔戰(zhàn)士?”
慕容夜斌搖了搖頭,一臉壞笑的說道:“不,我的確是一名魔法師,只不過經(jīng)常鍛煉身體,所以身體素質(zhì)比較好罷了。再說了,我身體素質(zhì)怎么樣你之前不是看到過了么?”
聽到慕容夜斌再次提及上午的事情,婭楠不禁俏臉一紅,作勢欲大,卻發(fā)現(xiàn)慕容夜斌早已走出幾米開外。驚詫的同時婭楠也摸了摸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從背后狠狠的瞪了慕容夜斌一眼。
到達(dá)目的地后,王姓安排眾人在一處寬闊地帶安營扎寨。這帳篷慕容夜斌的戒指中自是有的,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搭建完畢。進(jìn)入帳篷中盤膝而坐,慕容夜斌的精神力施展開來,往嵐龍的巢穴處探去??蓜傄挥|及到邊緣,慕容夜斌就感應(yīng)到兩股十分強(qiáng)大的氣息。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只有一頭八翼的嵐龍么?可這兩股氣息的主人卻是九翼巔峰無疑,難道情報有誤?看來這次任務(wù)恐怕是兇多吉少了,沒有多少人能夠安全活下來。
想到這里,慕容夜斌的嘴角不免勾起一絲弧度,但這一絲細(xì)微的表情卻正巧被剛探頭進(jìn)入的婭楠盡收眼底。順著慕容夜斌的眼神看去才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正死死的盯住自己那飽滿的胸脯。頓時,婭楠俏臉布滿紅暈,將手中裝水的羊皮壺狠狠的朝慕容夜斌的臉上砸去。啐了一聲,徑直退了出去。
退出來的婭楠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俏臉,心中不免感到有些疑惑。雖然看的位置相同,但慕容夜斌的眼神卻沒有其他人那般*,而自己竟并不排斥他的這種眼神,這到底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