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老板做出這樣一副調(diào)戲小姑娘的動作,覺得自家老板今天一定是吃錯藥了,要不然的話就是沒有帶腦子出門,不然的話怎么會做出這樣不合常理的事情呢?
因為自家老板在他的心里面,從來都是一副高冷男神的模樣,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一種輕浮的動作。
更何況自家老板的身邊貼上來的女人也不是沒有,包含了各行各業(yè),各種類型的都有,也不見老板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可是現(xiàn)在呢,他心里面的那個高冷男神,竟然做出這樣當眾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舉動,真的是他太吃驚了。
可是慢慢的,他越看出來,好像有些哪里不一樣?那個穿著防射服的小護士好像真的越看越眼熟,但是他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哪一個他認識的人。
只見他們家老板之前攔住了的那個小護士好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樣,下意識的就想退回化療室,可是自家老板直接拉住了那個小護士的手。
看到這一慕的柳江徹底驚呆了,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yīng)不應(yīng)該離開這里,如果他知道那么多,自家老板會不會把他殺人滅口?
柳江在這里胡亂的擔心著,那邊的拉鋸戰(zhàn)還在繼續(xù),那個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小護士,開口說道:“這位先生,你再繼續(xù)拉著我不放,我可就要喊人過來了?!?br/>
聽到這個聲音,柳江心里也顧不得想其他的了,直接走了上去,拉住了裴華墨的手,有些為難的說道:“老板,你為什么抓的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放呢?”
此時喬莊成護士的言溪末向柳江投出了感激的目光,瞬間覺得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救世主一般的人物。
可是裴華墨卻并沒有把他的話當一回事,繼續(xù)拉著言溪末的手不放開。
“言溪末,你最好不要逼我在大庭廣眾下做出什么樣的舉動來,既然你不怕丟人,那么我也不怕?!?br/>
聽到這些話,言溪末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她覺得裴華墨不管怎么樣,都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
怎么才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丟人的事情呢,所以再三思考之下,言溪末決定了把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男人給帶到一邊去,只有在沒人的地方,兩個人才好解決事情。
看著周圍人投來異樣的眼光,言溪末但是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于是拉著裴華墨的手快速的離開了案發(fā)現(xiàn)場,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這才把自己臉上的口罩給摘了下來。
同時一起離開的還有柳江,這家老板都已經(jīng)走了,他也不可能留在那個地方像個傻子一樣。
三個人來到樓道里,只有這個地方人是最少的,確定周圍沒有外人之后,言溪末才有些無奈的開口罵到:“裴華墨,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可是裴氏集團的總裁,你怎么能在那樣的情況下,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呢?!?br/>
裴華墨淡定的看了她一眼,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在乎的神情,“你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那么我還在乎什么呢?”
言溪末真是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氣死了,竟然會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像她這么一個著急的樣子,反而像是是一個傻子一樣。
“真是被你打敗了,只不過你向來不是下午的時候來醫(yī)院看外婆的嗎,為什么今天會突然上午直接就來了醫(yī)院?!?br/>
“沒有什么,就是突然想來看一看?!迸崛A墨一點都沒有說謊話的樣子,好像他說的就是事實一樣。
言溪末狐疑得看了他一眼,她才不相信這個男人竟然會突然之間來醫(yī)院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可是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因為知道她過來了之后,才會趕過來。
“你確定只是巧合嗎?我才不相信,那為什么剛剛外婆出去的時候你不在,偏偏在我出來的時候你就恰好在門口等著呢?”
“我只是突然之間接到了一個電話,不然的話我就直接跟你外婆一起回病房了,有什么問題嗎?”
聽到他這個解釋,言溪末有些半信半疑的相信了,她就算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因為她實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來反駁他了。
裴華墨說完這句話之后,眼神一直看著她的臉,一點都不避諱,直到把言溪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言溪末大聲的吼了一聲,隨即就要轉(zhuǎn)身離開,她是真的覺得這個樣子太尷尬了,就在一周之前,她還否定了這個說法,現(xiàn)在這幅樣子完全就是啪啪啪的在打臉。
可是就算她真的想走,裴華墨也不會這么容易就讓她離開的,畢竟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戳穿這個小女人的謊言,現(xiàn)在怎么能讓她走了呢?
手腕被人抓住,言溪末有些不耐煩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自己的手給松開,“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難道不用上班的嗎?你如果不想走,那你就自己留在這里吧,我要回家了?!?br/>
“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跟我解釋點什么嗎?”
“解釋?現(xiàn)在有什么好解釋的,你不是都已經(jīng)清楚了嗎?為什么還要我說出來呢?!?br/>
言溪末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自暴自棄了,反正這個男人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所有的一切她也沒有必要隱瞞了,再隱瞞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不行,這件事情你必須跟我解釋一下,我要聽你自己說出來!”
看著固執(zhí)的裴華墨,言溪末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這才說道:“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我說什么還有用嗎?對。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我自己偷偷的跑來醫(yī)院看外婆,那又怎么樣?”
“沒怎么樣!”
“什么?”
言溪末因為這件事情,說點什么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什么話也不說,臉上竟然還閃過了一抹興奮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這個男人難道不應(yīng)該生氣嗎?
心里面所想的事情,她全部都表現(xiàn)在臉上,所以裴華墨那直接到看出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不過,礙于現(xiàn)在還有第三個人在,他也不想解釋什么,只不過臉上的表情沒那么嚴肅了,拉著她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從樓梯道里離開之后,裴華墨直接對著跟在身后的柳江說道:“公司那邊的事情押后處理,今天我不去公司了!”
說完之后,裴華墨就帶著言溪末一起離開了這里,一天都不給他反應(yīng)的機會,只留下柳江一個人站在原地。
過了好半天,他才從這個地方離開,自己一個人開著車離開了醫(yī)院,有一個這么任性的老板,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為自家老板任性的行為善后。
而這邊,言溪末被他拉走了之后,來到了地下車庫,掙脫開他的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讓我說的我也已經(jīng)說完了,為什么還不放過我?!?br/>
言溪末確實覺得裴華墨瘋了,明明她這邊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完了,這個男人竟然還不務(wù)正業(yè)的不去上班。
“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去上班啦,那么我們就去做一些其他事情吧?!?br/>
“什么事情?”
“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去玩了?!?br/>
“什么?”
言溪末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想的,現(xiàn)在竟然還要出去玩,他是到這個事情上的?
不過既然要出去玩,那么她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了,反正這個男人都不在乎了,她也不會去考慮那么多了,最后反而是她,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你想去哪里玩?”
“我不知道,但是在出去玩之前我要先回去換件衣服?!毖韵┲噶酥缸约荷砩系囊路f道,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那也沒辦法,進化療室的時候必須要穿著防射服服,因為化療室里面有一些對人體有害的射線,她不得不穿上這些衣服。
原本她可以去護士長的辦公室里換衣服的,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去就被這個男人給拉走了,所以她現(xiàn)在只能回家換衣服了。
“好!”
言溪末有些傲嬌的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他,有免費的司機在,她才不要自己一個人開車呢。
這件事情徹底的告了一個段落,兩個人都有默契的不在提前這件事,言溪末是因為這件事情提出來很尷尬,所以她不提,而裴華墨則是覺得已經(jīng)到達了他想要的目的,所以不想再為難這個害羞的小丫頭。
兩個人駕車回到了家里,言溪末下了車之后直接把護士服給脫了下來,拿在了手上,她可不能讓家里的人看到她竟然穿著護士服。
匆匆的跑到了樓上,找了衣服把自己全身上下的換了一遍,這才滿意的從樓上下來。
樓下的裴華墨翹著二郎腿,十分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他的面前還擺放了一杯熱乎乎的茶,正在等待主人的臨幸。
言溪末悄悄的走了過去,想要惡作劇的嚇一嚇裴華墨,可是還沒等她走進,裴華墨的聲音已經(jīng)響了起來,“你換好了?”
“額,呵呵,是??!”
言溪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能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她,就好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
“你沒有嚇到?我是不是很失望?!?br/>
“沒有,沒有,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嚇你,你誤會我的意思了?!?br/>
可是現(xiàn)在不管有什么樣的解釋,都顯得有些干巴巴的,但是好在裴華墨并不打算跟她計較那么多,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對著她伸出了手。
看著自己眼前伸出來的大手,言溪末很有眼色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有些心虛的把頭給低了下去,跟著他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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