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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兒媳婦童媛媛 玄清愣愣的看

    玄清愣愣的看著十分狼藉的身下,以及身后不容忽視的酸疼,他覺得整只兔都不好了,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正在呆愣間,胡非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他醒了,似乎笑了一下,然后起身,手不規(guī)矩的揉弄著他的后面。

    “感覺怎么樣?還疼不疼了?”

    玄清呆呆的點點頭,然后問:“我們……昨天……是怎么回事?”

    眼看著胡非白露出驚訝,委屈,甚至不可置信的表情,玄清的直覺告訴他,事情大條了。

    果然,胡非白很是委屈的說:“阿清,你可得對我負(fù)責(zé),可不能吃干抹凈就不承認(rèn)了!我還是第一次呢!”

    好像把你怎么樣了似的,到底是誰吃虧啊摔!還有,誰、誰特么不是第一次??!

    在胡非的講述中,玄清漸漸得知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傳說中,玄清大爺喝醉了之后,就對著胡非白耍流氓,不僅硬要給他灌酒,還不老實的對他上下其手,就在玄清想要用強的時候……胡非白反攻了。

    用胡非白的話來說就是:“這是不得已的反抗?!?br/>
    然后,胡非白還一臉回味的說:“阿清,沒想到你那么喜歡我呀,昨天晚上很熱情呢~”

    玄清木著臉,拒絕承認(rèn)昨晚那個人是自己。給胡非白灌酒他是記得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好像有點印象。但是!用強是什么鬼?!

    可是白白說的很鄭重,好像確有其事,難道他真的酒后亂……哦湊!

    胡非白看著玄清一臉大受打擊的模樣,眼神暗了暗,輕聲說:“阿清,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其實也沒關(guān)系的,但是畢竟昨天我們發(fā)生了這么親密的事情,也總不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吧?”

    玄清嗷嗷叫著把自己像鴕鳥一樣埋在被子里。他倒是想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可是估計胡非白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差點被強什么的,換成誰都會很生氣吧?雖然后來被上的是他……

    就是嘛,被上的那個是他,怎么看,最吃虧的是他才對吧?但是……明明他應(yīng)該生氣或者不開心才對,可為什么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生氣,而且心里還覺得甜滋滋的?

    哦湊,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吧?還沒等玄清反應(yīng)過來,他就被胡非白從后面抱住了:“阿清,你不知道,當(dāng)你吻我的時候,我有多開心,你也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這這這……是這樣嗎?可是他為什么完全不想反駁呢?難道,他竟然是喜歡白白的嗎?

    可是,男人,不應(yīng)該跟女人在一起才對的么?他周圍的人,不都是這樣的么?

    胡非白見他沒有拒絕,只是面色糾結(jié),心里一喜,暗道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于是他故意可憐兮兮的說:“唉,阿清,你要是不要我,我可就沒人要了,我以后可怎么辦吶?”

    玄清紅著臉用胳膊捅了他一下:“就胡說吧你!你怎么可能沒人要?我前些天還看到有人對你拋媚眼!”

    “哦?”胡非白拿手咯吱他,“原來阿清這么關(guān)注我啊,小壞蛋,還不承認(rèn)你喜歡我?”

    玄清被他撓到癢癢肉,笑得眼淚都就出來了,他一邊笑一邊躲:“哈哈……我、我也是剛剛才意識到……別、別這樣,你住手!”

    “住手?我不想怎么辦?”胡非白把他的手按向玄清敏感的地方,激得他低吟出聲,然后玄清猛得捂住自己的嘴巴,丟臉的不想看他。

    胡非白輕笑出聲,玄清惱羞成怒道:“笑什么笑?我餓了,你趕緊做飯去!”

    “好好好,我這就去,你在這兒等會啊。”胡非白爽快的離開了,他知道,這件事情不宜太快,只有慢慢來,才有機會攻破他的心防,著急只會讓他越來越往后縮。

    溫水煮青蛙什么的,就是不能太心急~

    胡非白給玄清做了一頓清淡而又豐盛的早餐,把玄清喂投得心滿意足。

    吃飽喝足的玄清一臉滿足的依偎在胡非白的身邊,心里想著,如果他們一直都這樣下去就好了。

    他不知道他對胡非白的感情是不是愛情,但是他知道,他不想讓任何人占據(jù)胡非白的心神,任何人都不可以。

    雖然玄清對感情的事情有些遲鈍,但是他很明白自己對胡非白有著很強的占有欲。對于他來說,明白這一點便已經(jīng)夠了。

    在此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過著這種只有彼此的生活。后來的一天,胡非白把一個人帶回家做客,他叫胡子墨。

    據(jù)胡非白說,胡子墨是他在狐族的至交好友,兩人關(guān)系很好,說是好的像一個人似的也不為過。

    玄清對此很是驚奇,他真的很想知道胡子墨有什么魅力能讓一個不喜外人接觸的胡非白這么對待。

    嗯,一定不是只普通狐貍!見了面以后,玄清很快就跟胡子墨混熟了,怎么說呢,胡子墨有時候真的跟他一模一樣,略微蠢萌……

    白白大概是把他當(dāng)做弟弟來看待吧,玄清這么想著,心里對于家里突然多了個人不那么排斥起來。

    畢竟是白白的好友么,作為這個家的第二個主人,當(dāng)然要好好照顧客人啦~

    在聊天時,胡子墨提到他有個很在乎的女人,叫夏迎荷,他很在乎很在乎她,為了守護(hù)她,不惜浪費自己的尾巴。

    要知道,九尾妖狐的法力都集中在尾部的啊,要是一直這么下去,他早晚會變成一只普通狐貍,會有生老病死,會永遠(yuǎn)的離開他們。

    可是胡子墨不在乎,玄清想,其實他是愛著夏迎荷的吧?要不然的話,他還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感讓他有這樣的勇氣去犧牲。

    晚上,胡子墨走了,玄清跟胡非白肩并肩躺在床上,玄清擔(dān)心的問:“墨墨的事情你不打算管管嗎?”

    胡非白嘆口氣,說:“我也想管,可是阿清,他有自己的決斷,如果我阻止他的話,并不是對他好?!?br/>
    “那、那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這樣下去嗎?”

    胡非白吻吻他的額頭,說:“沒事的阿清,子墨他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有分寸的?!?br/>
    可是,他覺得他太瘋狂了,居然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守護(hù)一個人,也是夠拼的。

    第二天清晨,兩人從夢中醒來,胡非白去廚房做飯了,玄清覺得無聊便出了大門,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地上白茫茫一片,居然下雪了!

    對啊,已經(jīng)是冬天了呢,玄清仰頭,失神的看著潔白的雪花從灰蒙蒙的天空中飄落。他記得,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父母就去世了,是舅舅把他拉扯大的。

    小時候他經(jīng)??拗[著要找爹娘,舅舅無法,只好用其他辦法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這樣他就忘了找爹娘這件事了。

    其中,跟舅舅一起堆雪人,是他最喜歡的事情,也是最讓他能夠忘掉一切悲傷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胡非白從背后擁住他,問:“你在想什么呢?”

    玄清笑了笑,扭頭對他說:“白白,一會兒吃完飯,你陪我堆雪人吧!”

    胡非白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異常,也沒說什么,只是將他抱得更緊,然后寵溺的笑了笑:“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著你。走吧,飯做好了?!?br/>
    玄清又看了一眼天空,此時的他發(fā)現(xiàn),天不是灰蒙蒙的了。

    早餐依舊是玄清喜歡的胡蘿卜,只是今天的他格外沉默,好幾次胡非白跟他說話他都在走神。好不容易把飯吃完,胡非白把他拉進(jìn)懷里,沉默著,像安慰小孩兒那樣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玄清輕聲說:“白白,我想我父母了,也不知道他們在那邊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照顧他們,他們……會不會也在想我?”

    “會有的,他們會過得好好的,會一直關(guān)注著你的。”

    “那白白你說,人死了,會到地府。那我們死后,會到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管到哪里,我們死后,都會和家人回合的。”

    “真的么?”玄清的眼睛亮晶晶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了,所以啊,你要好好的活著,帶著你父母的那一份好好的活,這樣,他們也就會安心的。”

    “嗯嗯!”玄清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堅定過,他要好好的活下去,要讓父母看到,他每天都過得很開心,這樣,他們也就放心了吧?

    過了一會兒,玄清平復(fù)了情緒,拉著胡非白到院子里堆雪人,兩人各堆了一個。

    玄清瞅了瞅自己的,再瞅瞅胡非白堆的,不干了,非得要胡非白承認(rèn),他堆的雪人才是最好看的。

    胡非白瞅著他堆的雪人,嘴角抽了抽,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有看看這身體,一點都不圓。

    這真的是雪人么?他有點懷疑。不過看著玄清威脅的目光,他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開玩笑,關(guān)鍵時刻,當(dāng)然還是媳婦最重要,至于原則什么噠,那是什么能吃么?

    于是玄清喜滋滋的聽著胡非白承認(rèn)自己的雪人是最好看的,心中得意極了。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堆的不好看,但是他就是不承認(rèn),怎么的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