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雄威,異常彪悍,走在前面的那個年輕人足以帶給任何人感到窒息的壓迫感,粗線條的臉龐與英俊飄逸絕緣,但強健的體魄,雄渾的氣質,對那些懂得生活情調的女人有著致命的誘惑力,事實上這個壯碩的恐怖的龐然大物也從來不缺少熟婦和媚女青睞的目光。
身后是一個瘦弱的青年男子,平庸的臉頰,平庸的身材,平庸的氣質,屬于那種與你交談一整天而你一轉身就會將他完全忘記的類型,最普通最大眾化的一個人。
項秋白臉上堆砌極盡諂媚的笑容,俯低身子迎向粗壯青年,用一種令人肉麻的阿諛聲音小心翼翼的道:“小王爺,‘冷香坊’的憐容姑娘我一直蘀您竭心竭力的照應著,這支秦淮的冷艷花魁在小王爺您走后未曾被任何一個男人染指過半下,小王爺臨幸過的女人,豈容世俗卑賤的家伙隨意觸碰?!?br/>
小魚吃蝦米,而又往往被大魚視為最佳的美餐,在任何層面的圈子中,這都是不可顛覆的潛規(guī)則,層面越高,規(guī)則執(zhí)行的就越明顯。
項秋白可以不在乎那個有些墨守成規(guī)的頑固老爹,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出賣老爹來換取自己的必要利益,但在金陵城內,他對眼前的粗壯青年不僅僅是敬畏那樣簡單,作為金陵城名副其實的紈绔太子,青年擁有足以令人仰視的地位,足以令人恐懼的蠻橫,還有足以令人戰(zhàn)栗的手段,無論在任何方面,選擇與青年作對都是玩火自焚自取其辱的自殺式行為,在青年面前低三下四的卑躬屈膝他認為是這個世界上最理所當然的事情。
粗壯青年斜瞄了項秋白一眼,不屑的冷聲道:“你他媽的給我滾一邊去?!痹陧椙锇准膊酵撕髸r,青年將視線投落到白面青年身上,微一錯愕,皮笑肉不笑的道:“謝書南,金陵的江寬風急,浪高水深,小心不要一時大意傾覆了小舟丟了本不應該失去的東西?!闭Z氣里袒露出赤裸裸的警告和威脅。
白面書生聳聳肩,淺淺一笑,恭謹深施一禮,笑道:“書南誠謝小王爺的關懷和忠告?!?br/>
可怕的深沉城府。
以柔克剛,禮貌的言辭令粗壯雄渾的小王爺狠狠的一拳擊在了空處,有力難施,小王爺玩味的向他深望一眼,隱現的殺機在細瞇的黑眸中一閃而逝。
“你是不是幼稚的認為身后站著安王爺,你就可以在金陵放心大膽的肆意妄為?淺薄的認識令你的未來實在讓人擔憂。”小王爺雖然知道面前謝書南的能量對整個大奉朝西部的影響力有多么的巨大,但踩在金陵的土地上,他還真就沒有怕過誰,與膚淺無知無關,而是他有足夠的本錢對他不滿意的人或事,在一定的范圍內無所禁忌的去踩,去迎頭重擊。
謝書南凝視小王爺微微一笑,淡淡道:“書南只是順道的拜訪項大人,又恰巧幫助項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