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目兩眼怒睜,死死的盯著李文,似乎要把李文生吃了一般。
李文卻是搖頭晃腦,渾然不在意的繼續(xù)向前走,仿佛沒看到眼前的小頭目。
本就怒火攻心的小頭目這下子就像是被引爆的炸彈,徹底爆發(fā)了,臉色猙獰,從kù兜里chōu出了把手槍,想都不想,對著李文就是“砰砰”兩槍。
雖然知道子彈對自己沒有什么傷害,但李文的身體還是下意識的挪了挪,避開了子彈。
看到兩槍都沒打中人,小頭目呆了下,但一看到李文那不屑的眼神,立刻就氣血直沖腦門,對著手下三個小弟怒吼道:“你們是死人啊,還不給我攻擊他。”
三個小húnhún一聽小頭目的命令,各自chōu出了手槍,“砰砰”的開始進攻。
李文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縷殺氣,但最后還是平靜了下來,身形一閃,來到小頭目的身前,抓住小頭目握槍的右手,一折,將手槍取了下來,丟到了包裹空間里。
“啊——”
小頭目抱著右手臂發(fā)出極痛苦的慘嚎聲,他的右手肘竟然呈現(xiàn)出往后折的詭異模樣。
“啊——”
“啊——”
“啊——”
李文也不厚此薄彼,其他三個小húnhún很快也享受到了同樣的待遇,紛紛抱著手臂在那哭嚎。
四支手槍,子彈若干,李文笑了笑,收獲還不錯,這些手槍雖然對自己沒什么用,但拿到李家村給李冰,還有其他幾個沒有戰(zhàn)斗力的特殊異能者護身還是不錯的。
斧城很大,看著偌大的斧城,李文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
李文的眼神四處漂移,不知道在想什么,不過眼神一掃到城門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想跑又不敢跑的個xìng少年時,頓時有了主意。
李文用手指了指個xìng少年,低沉的說道:“你,過來,我有事情問你?!?br/>
被李文一指,個xìng少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想不過去,四個血淋淋的例子在面前,過去的話,誰知道對方想怎么處置他,跑又跑不掉,對方實力強大,個xìng少年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走向了李文。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老實巴jiāo的個xìng少年,李文漠然問道:“這斧市有多少人口,主要分布在什么地方?!?br/>
本以為李文是要問自己南幫的秘密,還在心里擔(dān)憂到底是答還是不答,不答的話肯定被李文折磨,答的話南幫不會放過自己。沒想到是問斧市的,個xìng少年臉色又轉(zhuǎn)喜,口若懸河的敘述道。
“我們斧城,這里已經(jīng)不再叫斧市,自從有了外圍這一圈城墻,斧市就正式改名為斧城?!?br/>
“斧城的人口很多,其中一半是原本的斧市民眾,還一半是從各地轉(zhuǎn)移過來的,要不是在大災(zāi)難的時候死了很多人,現(xiàn)在的人口起碼有好幾千,不過,你不要以為這整座城市全是斧城的,現(xiàn)在的斧城,只是從以前的斧市割了三分之一出來,然后再擴建的。”
“在那邊,那一大片城市廢墟,全都在斧城的范圍之外,里面全都是喪尸,變異獸,非??膳?,好在有一支軍隊駐扎在北城門,守護斧城。”
“斧城有四個城門,分別被斧城的四大勢力占據(jù),東盟,由j市領(lǐng)導(dǎo)聯(lián)合其他地方的官員,警署,異能者組成,占據(jù)東城門,和斧城的東面一帶;南幫,由很多綠林好漢組成,占據(jù)南城門,和斧城的南面一帶;西斧,主要由斧城的高官組成,手下有很多本市的異能者,占據(jù)西城門,和斧城的西面一帶;北軍,主要由本省的軍隊構(gòu)成,占據(jù)北城門,和斧城的北面一帶?!?br/>
“斧城的普通人,基本上都生活在這四個勢力的區(qū)域。”
“不過也有例外的,聽說斧城的最中央地帶,屬于四不管地帶,是斧城最húnluàn的地方,里面時刻都在殺戮,不過敢進入其中的都是些喪心病狂的人,或者極其強大的異能者........”
“叭——叭——叭”
“轟——隆——隆”
個xìng少年,似乎還要繼續(xù)說下去,但被嘈雜的汽車聲打斷了,這里畢竟是南幫的勢力范圍內(nèi),剛才的槍聲還是引來了南幫成員的查看。
一輛悍馬,兩輛別克停了下來,一位帶著墨鏡,梳著小馬尾,西裝筆tǐng,嘴里叼著根煙的英俊少年從悍馬上跳了下來。
看清這位馬尾少年的模樣,個xìng少年臉色變成豬肝色,撇下李文,一溜煙跑到了馬尾少年身前,躬身行禮道:“南哥,我是看守城門的小龍?!?br/>
聽到個xìng少年的話,李文才恍然大悟,難怪看這個馬尾男的打扮這么熟悉,原來是模仿傳說中的浩南哥。
馬尾男,從小就喜歡看那種**仇殺的電影,他的偶像就是義薄云天,敢砍敢殺的傳說哥,陳浩南。他的身份也不簡單,南幫大龍頭的獨子,不過他不喜歡別人叫他少幫主,更喜歡別人稱他為“南哥”。
“南哥”本名歐陽南天,十六歲,南幫大龍頭歐陽明獨子,xìng格叛逆,沖動,自認為自己重義氣,講道義,喜歡看別人砍砍殺殺的,腦子一熱,也會上去大砍大殺,上一次,在南幫和喪尸大戰(zhàn)的時候,他就氣血一涌,沖進了喪尸群中,要不是南幫眾人拼死救援,估計早就死了,不過那一次,也讓南幫兄弟死傷眾多,從那以后,“南哥”就被他父親歐陽明禁足,只能夠待在南面這一帶活動,其他哪也去不了。
今天,“南哥”和往常一樣,帶著手下的幾個弟兄,到處溜達,想找點樂子,沒想到在半路上,聽到了槍聲,這下子,有了點精神,急急忙忙的往這邊趕了過來,路上還碰到了其他趕來的南幫弟兄,不過他們都以為是這個大少爺開的槍,也就悄悄的撤離了,這才導(dǎo)致這么長時間過后,只有“南哥”和他手下幾個小弟趕到南門。
已經(jīng)閑了很久的“南哥”,終于發(fā)現(xiàn)了有事情可做,那個興奮,就像是打了jī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