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江總念及許秋柔曾經(jīng)為公司作出的諸多貢獻,讓她將功補過,請求不要將真實原因宣揚出去即可,對這件事情保密。
然后許秋柔的一百多萬照舊償還,蘇淺淺愿意在她經(jīng)歷困難時為她承擔一半,這筆賬可以等許秋柔日后有了底氣,她們慢慢再清算。
這是還許秋柔自己來對她多次出手幫助的情。
剩下的關于對外的解釋方法,便說這一百多萬只是蘇淺淺忙了一天后報賬時精神恍惚疏漏了。
而對于她身居要職而犯下的這種低級錯誤,蘇淺淺自愿讓出組長的位置降下去,重新從普通員工開始,這是對自己疏漏的懲罰。
三人商定好以后,江淮織便叫了部長來辦公室,蘇淺淺和許秋柔識趣地讓出了空間。
許秋柔最后還是被開除了,只是這是她自己選的路。
江淮織雖然也給了她一個改頭換面重新從基層來過的機會,但她無顏再留下,到底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坎。
不過像許秋柔這種高學歷還有在大公司任職的工作經(jīng)驗的人,選擇面依舊很廣。
她還是可以出去找工作,這樣工作能力突出的人,定然能在新的公司里謀得一個好職位。
到時候若是到時候新公司問起來為何突然放棄舊職,許秋柔也方便解釋。
至以至此,蘇淺淺已仁至義盡,但許秋柔將來如何,自然全看她的能力了。
終于解決了一樁心事,當天晚上蘇淺淺和孟婉舟喝了點酒,回家時,只看見樓下站了個人,西裝筆挺,冷峻而高傲地在車邊站著。
等蘇淺淺走近了看,這才站著的那人發(fā)現(xiàn)是秦紹。
她本以為他開著車專門到她家樓下,是來和她商談的。沒成想,她剛一走近,秦紹就迅速的上了車。
紅色的跑車疾馳而去,在寧靜的院子里拉出一道殘影。
蘇淺淺上前的腳步一僵。
孟婉舟的頭正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蘇淺淺停下,她瞇著眼,抬起頭來問:“怎么了?”
蘇淺淺搖頭,“沒什么,我看錯了。”
說著便和孟婉舟相互扶持著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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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jié)有點泛白,他踩著油門,將速度飆升至最快。
風呼嘯著刮過他的耳膜,急急地拍在臉上,擠走他鼻腔中的氧氣。
他眼睛被逼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風里摻了沙子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車在路上急急的打了一個轉(zhuǎn),然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一家名叫“世紀邊緣”的酒吧門口。
這一條街,在日上三竿時銷聲匿跡,卻又于夜幕降臨時,尤為熱鬧。
燈光璀璨,燈紅酒綠,處處透露著萎靡的氣息。
他打開車門,孤身一人進了店里。
夏天的夜晚格外的悶燥,這或許也是今夜酒吧人爆滿的原因。
連著灌了三杯烈酒,他的頭腦開始昏沉,手里的動作卻絲毫不徐不疾。
他將手機從西裝內(nèi)側(cè)取出,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大約半刻鐘之后,周旋帶著秦紹從酒吧里走出來。
秦紹趴在洗手臺邊吐的天昏地暗,然后清醒過來,突然奇跡般地冷靜了下來。
他打開水龍頭沖掉嘔吐物,第二天就和周旋回了帝都。
那是蘇淺淺和秦紹冷戰(zhàn)的開始
蘇淺淺不是沒有后悔過,但是她實在拉不下面子去主動言和。
秦紹這事先放一邊,令人驚喜的是,蘇父蘇母終于醒過來了。
只是當天部長何嬌嬌助理請假,于是她挑了蘇淺淺去陪她出去應酬。
孟婉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蘇淺淺正和公司合伙人敬酒。
對方正說得起勁,所以她只好掛斷了電話。
中途她離席去了一趟洗手間,何嬌嬌說不放心她一個人,也跟著來了。
得知了自己的父母蘇醒過來以后,蘇淺淺被酒精蒙蔽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孟婉舟那頭一掛斷電話,她就急忙跑去廁所催吐,妄圖回桌上多替何嬌嬌擋幾杯酒后可以提前離開。
只是蘇淺淺剛剛的談話,何嬌嬌其實一直站在外面聽著。
等她開始催吐了,何嬌嬌這才走出來,站到蘇淺淺身后,幽幽開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再做這些無用的工作了,你知道我為什么偏偏挑了你來嗎?”
蘇淺淺干嘔了幾下,依舊沒有絲毫嘔吐的欲望,這才抬頭望向何嬌嬌。
“為什么?”
她輕笑了一下,“讓你知道爬到我這個位置有多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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