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易亦玨照著鏡子,嘆了口氣:“感覺有點對不起今天來的粉絲啊,本來是來看我的,結(jié)果就看了個小黃人就回去了?!?br/>
“那多好,只給我看,不給他們看?!庇嚅L皓說著,聲音竟有些歡快,跳下車到后備箱給易亦玨拿出了行李。
于是當(dāng)天的水城小機(jī)場里,幾個男孩女孩看著正朝她們走過來的這個無論是身形還是眼睛都和她們愛豆很像,但卻戴了個小黃人口罩的人,有些不確定地挪了挪步子:“易易易亦玨?”
易亦玨點點頭,笑了一下,接過一個女孩手上拿的本子,嫻熟地在上面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邊說道:“早上好,你們起得可真早?!?br/>
“你也起得很早啊,好辛苦?!逼渲幸粋€女孩回道。
突然有粉絲問道:“今天為什么突然戴了口罩呢?是生病了嗎?”
易亦玨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點點頭:“有點感冒,怕傳染給你們?!?br/>
“啊,那要多注意身體啊,馬上就要拍戲了,肯定更辛苦,要按時吃藥,趕快好起來哦。”粉絲關(guān)心地說道,還有人給她推薦見效快的感冒藥,大家熱情得讓撒了謊的易亦玨突然感覺有些愧疚,和粉絲合了影,收了幾封信后便離開了。
易亦玨坐在vip休息室里,百無聊賴地拆了一封信來看,看字跡和遣詞用句,應(yīng)該是一個男粉寫的,易亦玨挑了挑眉毛,用手機(jī)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了余長皓:誒,看看人家,多貼心啊,還提醒我z市現(xiàn)在是多少度,要穿什么樣的衣服,周圍有什么好吃的。
沒等余長皓回復(fù),易亦玨又發(fā)了一條:壞了,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穿的,到那邊了可能有點少orz,啊啊啊別去那邊以后真感冒了就慘了,還好小宋還沒走,我得讓她幫我去我家拿幾件厚點的衣服reads();。
跟余長皓吐槽了一下,易亦玨又趕緊調(diào)出了自己的助理宋璇的微信。
正在輸入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余長皓發(fā)來的微信:我?guī)湍銕Я恕?br/>
易亦玨正想發(fā)個黑人問號的表情,抬頭便看到余長皓站在休息室的門口,戴著和她一樣的小黃人口罩,眉眼彎彎的,像是在笑,手上搭了一件黑色外套,走到她跟前,抽過易亦玨手上拿著的信,看了看:“男粉寫的?”
易亦玨還沒反應(yīng)過來,點點頭,便見余長皓折起了信,塞進(jìn)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那不準(zhǔn)看?!?br/>
“你怎么也來了?土豪啊,買張機(jī)票專門來送我一程?”易亦玨一臉懵逼地說道。
“不啊,劇組訂的,公款陪女朋友?!庇嚅L皓在易亦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把后腦勺枕在手臂上,答道。
“為什么劇組會幫你訂機(jī)票?”易亦玨還是沒懂。
余長皓笑著托腮看她:“因為我是家屬啊?!?br/>
易亦玨掐了他一下,瞪他:“說真的?!?br/>
余長皓機(jī)靈地一躲:“你不知道你的乒乓球教練是誰嗎?”
“我的乒乓球教練?我有乒乓球教練嗎?孫叔……”易亦玨懵逼地答了一半,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劇里的?不要告訴我你演我劇里的教練,我怎么不知道?”
“因為沒有官宣,你也沒有去問啊?!庇嚅L皓聳聳肩膀,這倒確實是劇組策劃的,給觀眾的特別驚喜,因為不是什么主角,也沒有太多人注意到,因為國乒隊現(xiàn)在的總教練曾因為身材偏胖,而被外媒誤會為是隨隊伙夫的緣故,導(dǎo)致很多人都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胖胖球的教練都應(yīng)該是胖胖的畫風(fēng),不會考慮余長皓,萬成之類在役,還沒有發(fā)福的運動員來出演,就連易亦玨也這么以為。
“你不打球了?準(zhǔn)備涉足娛樂圈?”易亦玨挑挑眉毛,想想也是,這種配角本來就很少官宣,也沒什么人好奇,而且,很少有人會想到現(xiàn)役運動員會來演電視劇吧。
“怎么可能?”余長皓把背包放在一邊,伸展開長腿,搖了搖頭,“我和萬成的戲份不太多,會集中拍攝,我們一周后就要歸隊?!?br/>
“哦,”易亦玨明白了,了然地“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瞪圓了眼睛,壓低聲音問道,“那你剛才憑什么占我便宜?!你明明知道不是馬上就要分開了?!?br/>
余長皓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地問道:“是誰先占誰便宜的?。俊?br/>
易亦玨撇撇嘴,把頭轉(zhuǎn)回來,又拆了一封信,唔,好像確實是她先占人便宜的哈。
——
到達(dá)z市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過了,一下飛機(jī),易亦玨就感受到了z市的涼爽,為了好看上身只穿了一件藍(lán)色襯衫,還露著一截小腿的易亦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余長皓接過她的包,把外套搭在她身上。
于是接機(jī)的粉絲和劇組派來的工作人員便看到不遠(yuǎn)處戴著同款口罩的一男一女慢慢走近,男的手上拿著個秀氣的背包,女的身上套了件寬大的外套,正整理著外套的帽子。
唔,看上去倒是很像易亦玨,剛才刷微博也確實看到在水城那邊送機(jī)的粉絲發(fā)在群里的圖片,說是易亦玨今天因為感冒而戴了口罩,還是萌萌噠小黃人,可是,她身旁那個和她戴著似是同款,又似是情侶款的口罩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劇組派來接機(jī)的工作人員倒是知道那男人是誰,雖然乍一看有些好奇兩人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竟這么好了,不過想起之前網(wǎng)上說的,余長皓是易亦玨的腦殘粉,又是幫她澄清謠言,又是一個電話就奔到福利院送東西的,想必兩人的關(guān)系確實不錯了reads();。
唔,粉絲嘛,喜歡get愛豆的同款也正常。
易亦玨整理好了帽子,正想從余長皓的手中接過自己的包,余長皓卻沒給她,朝正往這邊走的粉絲們抬了抬下巴:“你先給他們簽名合影吧,我先幫你拿著?!?br/>
易亦玨也沒再爭,由他拿著,接過一個女粉絲遞過來的本子。
“阿姨好?!币滓喃k正簽著,突然聽到一個小孩的聲音,低頭一看,是一個模樣十分可愛的小男孩,約莫三四歲的樣子。
小男孩話音剛落,便被母親輕輕拍了一下后腦勺,佯裝斥責(zé)道:“叫姐姐,叫什么阿姨呢?”
易亦玨笑了一下,蹲下來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沒事?!?br/>
“姐姐和哥哥的口罩都好可愛,我也喜歡小黃人,我也好想要一個?!毙∧泻⒀鲱^看了看兩人的口罩,脆生生地說道,眼里全是羨慕。
易亦玨覺得這個小孩長得簡直超可愛,想偷回家的那種可愛,對于自己不能滿足他的心愿有些遺憾,說道:“可惜這個口罩姐姐也沒有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問余長皓,“你還有嗎?”
余長皓搖了搖頭,易亦玨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說了句“抱歉啊”,站起身來,畢竟口罩這種私人用品,也不可能把自己用過的送給別人。
不比從水城出發(fā)時,時間尚早,水城又是小城市,所以來送機(jī)的粉絲不過十來個人,這會兒來接機(jī)的可是比剛才多得多了,余長皓也被人了出來,兩人被圍在中間,走了半個小時才走到地下停車場。
——
商務(wù)車上,年紀(jì)較輕,剛才自稱小彭的工作人員沒話找話地說道:“易小姐和奧運冠軍以前來過我們z市嗎?”
“來過,但每次待的時間都很短,基本一兩天就走了的那種。”易亦玨一邊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景色,一邊答道。
“那這次可以好好感受一下我們這兒的風(fēng)土人情了呢。”小彭的聲音十分熱情,“那奧運冠軍呢?奧運冠軍有沒有來過咱們這兒?”
余長皓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忍不住笑了一下:“打聯(lián)賽的時候來過幾次。”
過了一會兒,小彭還在眉飛色舞地介紹z市的歷史,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余長皓看了看旁邊眼皮子都快要黏在一起,還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應(yīng)著小彭的話的易亦玨,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又可憐,攬過她的肩膀,想讓她把頭靠在自己肩上,輕輕地用氣聲說道:“困了就靠著睡會兒?!?br/>
嚇得易亦玨一個激靈,直起身子,余長皓的下巴被她的腦袋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了一下。
看著余長皓吃痛地捂著下巴,易亦玨有些愧疚地眨了眨眼睛,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發(fā)了條微信消息給余長皓:公共場合,注意影響。
發(fā)完賠著笑向余長皓晃了晃手機(jī),示意他看微信。
余長皓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jī)。
前面坐著的小彭微微側(cè)頭看了一下后面的動靜,馬上又把頭扭回去,直視前方:剛才后面這兩個人在做啥子,剛才是不是聽到奧運冠軍讓易亦玨靠著他睡會兒來著。
小彭打了個顫,搖搖頭,自己給自己不斷洗腦:不可能不可能,應(yīng)該是聽錯了……難道艸粉的是……易亦玨?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