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等一下啊,我去打個電話”張銘峰不敢怠慢,馬上去打電話聯(lián)系他的堂姐張婭婷,裝備部海軍司的研究員。
“蕾姐,把你的筆記本借我一下”林躍然一邊掏出自己的鋼筆一邊向徐一類蕾說道,搞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可是聰明的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詢問的實時機,而是非常乖巧地拿出本子。
“你這樣做會不會有麻煩,一旦讓人知道你可是在加拿大但不下去了”張銘峰有點擔心,作為朋友他不想林躍然惹上這種麻煩。
“放心吧,這些理論只在我的腦子里運算過,而且跟我的專業(yè)無關(guān),是關(guān)于光學(xué)方面的,算是我的興趣,我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以后我也不會再在這方面研究”林躍然低著頭在筆記本上不停地寫著數(shù)學(xué)公式,“霍斯曼教授的實驗室跟這些完全無關(guān),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學(xué)科,不會有問題的”
他是國家的間諜嗎?看著林躍然飛快地書寫著數(shù)學(xué)符號徐一蕾腦袋里浮現(xiàn)出好集中可能,隨即又開始擔心他的安慰,一個人在加拿大出事怎么辦?會不會被關(guān)起來???臉上擔憂的表情怎么都掩蓋不住。
張銘峰此刻已經(jīng)守著門口,嚴禁服務(wù)員進來,這件事需要絕對的保密?!般懛澹_門,你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聽到門外熟悉的聲音張銘峰懸著的心才放下,雖然時間還不到一個小時可是他感覺快過了一年,看來自己的心理素質(zhì)還需要加強啊。
“姐姐,我沒事”張銘峰趕快把門打開,把姐姐拉進來左右觀察了一下迅速把門關(guān)上。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是不是又要我給你擦屁股”張婭婷一把揪住弟弟的耳朵咆哮道,把美女的氣質(zhì)損毀殆盡。
林躍然長出一口氣,停下了手中的筆,“是我要找張小姐,我是你弟弟的朋友”
“我不認識你,你有什么事情嗎,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們玩”張婭婷這才看到林躍然和徐一蕾,不過她沒有興趣和小朋友玩。
“你看看這個”林躍然沒有計較她的話,直接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張婭婷為了弟弟的面子也不好駁斥什么,接過本子一看立馬瞪圓了漂亮的雙眼,嘴里不停地念叨一些數(shù)據(jù),甚至一把奪過林躍然手里的筆開始演算。
“艾文,我姐姐就這個樣子,你不要介意”姐姐失禮的舉動讓張銘峰很不好意思,“沒事,認真的美女總是充滿魅力”林躍然贊美的話換來的是徐一蕾的白眼,色胚,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這些公式和數(shù)據(jù)都是你計算的?你是那所大學(xué)的,我要把你招進裝備部”張婭婷推開弟弟送過來的茶水,雙手緊緊抓住林躍然的雙手,“有了這些我們完全可以造出不遜色于美國的艦載雷達,跟著我干吧”
張婭婷的動作惹得徐一蕾大為光火,當著老娘的面就要撬墻腳了,當我不存在嗎?!皬埿〗悖闾恿?,先喝杯茶吧”徐一蕾不動神色地把林躍然的手抽了出來,還一個勁地朝張銘峰使眼色,意思是管好你的姐姐。
“張大姐,我是銘峰的學(xué)弟,這些東西是我平時的研究,我想應(yīng)該對國家有用就想借大姐的手交到國家手里”林躍然急忙解釋道,他沒有想到這個美女姐姐這么激動,惹得徐一蕾都不高興了,還是趕緊把這件事結(jié)束掉。
“到我這里來你可以進一步研究這些數(shù)據(jù),我相信一定可以有更大的成果的,放心,經(jīng)費不是問題”張婭婷以為林躍然是在索要好處,“大姐你誤會了,我現(xiàn)在就讀于加拿大多倫多大學(xué),并且我已經(jīng)移民了,現(xiàn)在回來可能不太現(xiàn)實,恐怕要辜負姐姐的好意了”林躍然想打消張婭婷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可惜了”張婭婷很失望,國內(nèi)人才的流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受經(jīng)費,待遇,體質(zhì)等方面因素的影響越來越多的優(yōu)秀人才都選擇出國移民,甚至許多研究所的人都想尋找更好的出路,不得不說是華夏科技莫大的損失,畢竟現(xiàn)在不是以前了,市場經(jīng)濟也讓人變得經(jīng)濟許多。
“你放心,你該的我們一分也不會虧待你的,不過需要一段時間”張婭婷自己感覺自己說的都沒有底氣,現(xiàn)在想申請科研經(jīng)費手續(xù)麻煩得很。
林躍然哈哈一笑,“大姐誤會了,我和銘峰兄是朋友,這些東西我想大姐以自己的名義報上去,不要提到我,華人在外打拼也不容易”他一點都不敢小視加拿大和美國的情報機構(gòu),一旦消息走漏自己恐怕會有無盡的麻煩,甚至被限制限制行動自由,所以不得不未雨綢繆。
“你知道這些公式和圖紙的價值嗎,你真的舍得?”但凡一個科學(xué)家都會自己的研究視若珍寶,很少會把自己的科研成果一股腦送給別人,因為是自己心血的結(jié)晶啊,雖然理解林躍然的想法和做法,但還是感覺很吃驚??此哪昙o不是很大,沒想到有這樣的胸襟和氣魄。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一直很佩服老一輩的科研工作者無私的精神和刻苦的鉆研,這正是我輩欠缺的東西”林躍然緊抱雙臂,“我的研究領(lǐng)域是機械動力學(xué),這些東西是我業(yè)余時間研究的,美國人把自己的雷達技術(shù)吹的無與倫比,我就想試試自己能不能研究出來,他們能咱們肯定也能”華夏人從不認輸,我們有自己的堅持和驕傲。
“姐,躍然在加拿大可是有不少的產(chǎn)業(yè),要是被情報部門盯上會給他造成困擾的”張銘峰向姐姐解釋林躍然心中的顧慮,畢竟不能要求他放下一切回國效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時代了。
張婭婷也不是固執(zhí)的人,人家既然不想出名,還把這么大的功勞白白送給自己,自己要是再有過分的要求就顯得自己不知進退了,換了別人早就獅子大開口了。
“大姐,你最好自己謄寫一遍把原件燒掉,不要給人留下把柄”林躍然對國內(nèi)的保密工作不敢茍同,雖然政府部門嚴格報道審查,但是這一年在國外他可是聽說不少關(guān)鍵部門泄密的事件發(fā)生。
“知道了”又看了一遍林躍然的圖紙,張婭婷拿起火柴把資料全燒了,“你怎么把這些都燒了”徐一蕾吃驚不已,這女的有病吧,一會欣喜若狂,一會又隨手舍棄,更多的是為林躍然不值,感覺他的一片好心被人糟踐了。
“徐小姐不要介意,我姐姐可是有過目不忘,走馬觀碑的的本事,這些資料他已經(jīng)全部記下了”
這下連林躍然都吃驚不已,這種恐怖的記憶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是有這方面的天賦也要經(jīng)過非常嚴格和殘酷的訓(xùn)練,對人的精神系統(tǒng)考驗很大。張家的大小姐還真是不簡單,想她們這種生在豪門的千金幾乎沒有人會去干這么艱辛的工作,嫁個好男人一輩子吃喝不愁才是大家的愿望吧。
張婭婷急于驗證數(shù)據(jù)的可行性,就告辭會實驗室了,時間也不早了,張銘峰也喝了不少酒就在這里休息了,林躍然不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空氣中彌漫著奢靡的味道,讓人不舒服,還是自己的家才能睡的舒服。
走出會所,徐一蕾看到了裹著大衣在大廳等她的王朔,心中不由的一緊,害怕他突然攔住自己,尤其是林躍然還在身邊。女人的緊張當然瞞不過林躍然的眼睛,他看了一眼王朔,又看了一眼徐一蕾,就是再遲鈍他也明白兩人一定有故事,不過那是以前的事情,自己再計較很不合適。
“是認識的人嗎?”
“不是,我只是喝了點酒很不舒服,我們早點回去吧”徐一蕾現(xiàn)在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一種什么心態(tài),既害怕王朔不冷靜,又怕林躍然暴怒之下對付王朔。
王朔本想站起來,可是看到徐一蕾驚慌的表情有點不忍心,就繼續(xù)坐在那里看著兩人,一直到二人消失在門外。自己也許真的給不了她要的,自己作為一個有家庭的人不應(yīng)該去招惹別人女人,可是文人特有的浪漫情懷很快就會沖破道德的舒服,跟著自己的感覺走,而這樣的結(jié)果往往是害人害己。他想離婚,可是妻子不同意,況且還有孩子,許多朋友勸他不要走這條路,徐一蕾是一個野心很大的女人,自己根本留不住她,也許大家是對的吧。
“我騙了你,其實那個人是我的前男友”徐一蕾回到家一直忐忑不安,林躍然不問并不意味著自己能一直瞞下去,等到瞞不住的那一天兩個人就真的要分開了,還不如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他,聰慧的她知道什么時候干什么事情。
“那是你以前的事情,我不會計較的,不過還是要懲罰你說謊,你說該怎么懲罰你呢?”林躍然拍著她的后背假裝嚴厲地說道。
徐一蕾聽完之后嬌嗔捶打著林躍然的胸口,“小女子錯了,請大老爺懲罰”裝出一副可憐相,倒也顯得楚楚可憐,林躍然那受得了這個,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開始吃掉這只送上門的小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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