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一愣,低頭一看,女子的臉色蒼白,一臉的痛苦之色,而在她的小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血跡浸了出來,染紅了大片衣服。
陳福嚇了一條,沒有想到這女子居然受傷了,連忙朝車夫道:“快看看這附近那里有村子!”
車夫問道:“公子,怎么了?”
陳福連忙道:“這姑娘受傷了,得馬上包扎!”
伸手摸摸她的額頭,還有些發(fā)燙,可能是傷口發(fā)炎導(dǎo)致的發(fā)燒,要是不立即救治的話,可能危及生命。
“公子,我看這姑娘來路不正,要不別管她了,先走吧,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車夫連忙勸說道,現(xiàn)在這和平年代,還是怕招惹麻煩。
陳福低頭看看眼前的女子,她的臉已經(jīng)有些微微的泛紅,眉頭緊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即便先前她挾持過自己,不過并沒有傷害自己,自己也不能見死不救,便道:“不行,要是就這樣算了話,她可能會死。”
說完,伸出頭朝外面看了看。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昏,在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個村子,村子正升起繚繞的青煙,在村子的旁邊,一條綿延的大河正緩緩流過。
有村子的地方或許就有大夫,即便沒有也可以找個地方清理一下傷口,不過另外一個問題也出現(xiàn),這背后不知道有沒有人追過來,而且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什么來路,要是躲進村子豈不是很容易被人找到?
要是在村子里面能找到船的話或許是個不錯的辦法,當(dāng)下便道:“這樣,你把我們送到村子里面就行了!”
“那公子怎么回長安?”
車夫連忙問道。
陳福道:“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己會想辦法!”
車夫這才答應(yīng),把馬車直接趕到了村子里面,接過陳福給的錢之后,這才匆匆忙忙的換回。
女子現(xiàn)在依舊昏迷不醒,沒辦法,陳福也只有把她抱在懷里,這目標(biāo)也很明確,就是河邊,這村子靠河而居,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船應(yīng)該不難找。
雖說這美人在懷,而且身上香味也陣陣的撲鼻而來,不過陳?,F(xiàn)在可沒有絲毫的綺念,先救人再說。
為了盡量的避開其他人,陳福盡量走村子的邊緣,好在這個時候講究的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外面勞作的人大多數(shù)已經(jīng)回家,村子的外圍則并沒有什么人。
把自己累的氣喘吁吁,陳福這才來到了河邊,寬闊的河面上倒影著夕陽的余暉,波光粼粼就如跳動的金色的一樣。
陳福的腦海里面突然想起了徐志摩的詩句來,可一看自己懷里臉色已經(jīng)更加蒼白的女子,這徐志摩也被拋諸腦后,好在靠在河邊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碼頭,幾艘小船停靠在那里,而其中一艘一個老人正剛下船,正在把纜繩系在碼頭的木樁上,而最主要的一點,他這船上上面有個頂子,而不是那些漁船一樣光禿禿的。
這正是最好的選擇,陳福連忙抱著女子走了上去,道:“老丈,可否將你船租借于我?”
老人抬起頭來,看著陳福,奇道:“這位小哥,你要租借老朽的船?這位姑娘?”
陳福心里早就想好了說詞,道:“我和我夫人出來游玩,沒想到半路遇到了仇家,現(xiàn)在他們還在追我們,懇請老丈救我們一命,大恩大德沒齒難忘?!?br/>
老人一聽,連忙道:“快請上船!”
“謝老丈!”
陳福連忙謝到,抱著女子就上了船。
這船平時應(yīng)該是用來擺渡用的,不過船上并無被褥之類的,等陳福抱著女子上傳之后,老人一看,道:“你夫人受傷不輕啊,你稍等一下,村子里面有郎中,老朽去給你請來!”
“謝老丈!”
陳福連忙寫道,先把女子輕輕的放在船內(nèi),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鋪在了下面,這才把女子放在了上面。
在她的腰間血已經(jīng)染紅了很大的一片,而在她的手里還緊緊的抓著一把精巧的匕首,藏在袖中還真看不出來,可是要是被扎上一兩刀的話可是致命的。
小心的把匕首取了下來,小心的割破被血染紅的衣物,咚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掉在了船上,陳福定眼一看,是一個小小的銅牌,上線刻著一個仙字,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看上去很精美的花紋。
隨手把銅牌放在了自己兜里,現(xiàn)在女子的衣服被撕開,也露出了里面的繃帶,不過這個時候繃帶已經(jīng)被染紅,取下了繃帶之后這才看到了傷口,足足有兩指來寬,已經(jīng)裂開,露出了血紅的皮肉,而且已經(jīng)有些化膿,,至于多深則看不出來,在傷口上面還有些泥狀的東西,可能是用來止血的金創(chuàng)藥之類的。
雖說不明白這女子到底什么來歷,可居然有人狠心在如此漂亮的女子身上捅上一刀,實在不懂得憐香惜玉。
可現(xiàn)在也不是感慨的時候,最主要的就是要清理傷口,而清理傷口最好東西無非就是酒精,沒有酒精的話烈酒也可以,可她昏迷不醒,自己也沒有辦法脫身。
等了沒有多久,老人就帶著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此人大概也有五六十歲的樣子,匆匆忙忙的過來之后,一看女子的傷口,驚訝道:“傷得如此之重?得先清理一下!“
“我去打點水!”
老人說道,這就出要出船。
“等等!”
陳福連忙喊道,掏出了一些銅錢,遞了過去,道:“有勞你老人家買點酒來,要清理傷口的話用酒最好,越烈的酒越好!”
老人有些疑惑的接過了錢,奇道:“這能行嗎?”
陳福點點頭,道:“行的,你就放心了!”
老人這才離開了船,去買酒,這個時候酒是很常見的東西,即便一般小村子也能買到,只不過品質(zhì)不怎么而已。
他離開之后,郎中這才開始清理女子的傷口,皺眉道:“怎么受了如此重的傷?”
這撒謊也不是第一次了,陳福道:“她為我當(dāng)了一劍,不然的話受傷的就是我!”
郎中感慨道:“沒有想到如此一個弱女子居然如此有情有義,實在難得啊!”
陳福點頭,神情黯淡了下來,道:“是啊,其實我情愿自己來挨這一刀!”
這心里卻不由打搖頭,自己一下子變得好像很有情有義一樣,其實不久前自己還是這個女子的人質(zhì),而連則個女子叫什么自己都還不知道。
“可憐啊!”
郎中嘆口氣,趁著老人還沒有買酒回來,便從自己藥箱里面拿出了一些藥粉出來開始調(diào)制,同時說道:“這傷口倒沒有問題,不過治好之后可有道傷疤,這可是難免的!”
如此大的傷口沒有傷疤的確是不可能的事情,陳福也明白,道:“這個我明白,不過我想,如此大的傷口要是縫合一下是不是好得快些?”
郎中聞言抬起頭來,奇道:“縫合?”
陳福點點頭,道:“對,就是傷口清理干凈之后,用絲線把傷口的外面就如縫衣服一樣縫起來,如此的話傷口容易好些,不過這針必須燒成魚鉤樣子,而且為了避免感染,必須用干凈的鉗子,至于這鉗子、針、絲線等在使用前必須用水煮過!”
以后的醫(yī)療器具可有專門消毒的,這個時候最簡單的消毒方法就是用水煮,就如當(dāng)初小時候打針的時候,村上的醫(yī)生用的玻璃針筒,還有針頭可都是用針煮過的。
郎中驚訝的看著陳福,問道:“難道公子也會醫(yī)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