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情蠱發(fā)作,白千塵的眼里都是林萌欣。
白千塵扶著林萌欣到旁邊的椅子坐下,“鳳千憶,你在干什么?!?br/>
鳳千憶緩緩站起來,“問問您的側(cè)妃?!?br/>
林萌欣哭哭啼啼,拉著白千塵的手道,“王爺,都是欣兒的錯,欣兒不應(yīng)該沒有來給王妃請安,都是欣兒的錯,你不要生氣?!?br/>
白千塵聽著,對竹玄竹白道,“把鳳千憶帶去寒潭,讓她泡著?!?br/>
寒潭是白千塵以前練功的地方,但是里面的水寒冷無比,有內(nèi)力的可以承受,沒有內(nèi)力,承受不起。
白千塵轉(zhuǎn)身對林萌欣溫柔道,“不怕,有本王在?!?br/>
林萌欣還想問問,白千塵心里有沒有鳳千憶便道,“可王爺,姐姐是給你解毒的人,還陪著王爺去臨池……”
白千塵摸了摸林萌欣的頭,“本王的救命恩人怎么了,本王的愛妃被欺負(fù)了,照樣罰。”
“竹玄竹白,你們兩個還在看什么!”白千塵怒道。
竹玄道,“王爺,真的要將王妃娘娘浸寒潭嗎?”
白千塵看了一眼鳳千憶,心里是不想的,林萌欣見白千塵猶豫不決,委屈道,“王爺…欣兒的腿好疼啊…”
這下白千塵直接讓竹玄把鳳千憶扔寒潭里,林萌欣還不解氣,“王爺,竹玄會不會不讓姐姐浸呢…?欣兒想看看,竹玄對王爺是不是忠心,會不會把姐姐浸寒潭。”
林萌欣看著鳳千憶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鳳千憶啊鳳千憶,你比不過我的。只要我在,王爺就不可能愛上你。
“欣兒想看,我們就去看著?!?br/>
竹玄竹白一人壓著鳳千憶的肩膀,走在前面,林萌欣與白千塵在后面,兩人嘻嘻哈哈的說話。
竹玄小聲與鳳千憶道,“娘娘,怎么辦?”
竹白也著急,“寒潭太冷了,跟冰塊一樣,而且寒潭下面還有寒毒…娘娘沒有內(nèi)力,這寒毒?!?br/>
寒毒是寒潭的主要成分,沒有寒毒就不是寒潭。而白千塵在寒潭練武功的原因,是因為白千塵屬寒,而寒毒對他無用。是他師傅告訴他的。
“沒事的,寒毒罷了,我能解?!兵P千憶道。
……
“竹玄,把王妃丟下去。”白千塵冷冷道,那雙眼睛看著鳳千憶,好似鳳千憶殺了他愛人似的。
“不用,我自己下去?!?br/>
“不要姐姐,你會中毒的,王爺,讓欣兒替姐姐下吧?!绷置刃廊崛崛跞醯馈?br/>
白千塵冷笑一聲,“還不下去?!?br/>
鳳千憶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林萌欣,林萌欣假裝害怕道,“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氣?!?br/>
白千塵見林萌欣的樣子,對鳳千憶道,“泡一個時辰?!闭f完帶著林萌欣走了。
“王爺~姐姐還沒下去呢,不然就讓姐姐起來吧?!闭f完假裝腿疼,往白千塵懷里撲,“王爺…欣兒好疼?!?br/>
“竹玄竹白,趕緊把王妃壓下去。不然你們兩個就滾蛋?!?br/>
鳳千憶擺擺手,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竹白看著著急又擔(dān)心,昨晚莫蕭跟王妃說的話,兩個人都聽見了。
王爺清醒了肯定會怪我們。
竹白竹玄看著鳳千憶走下去,有些不忍心,竹白有一種沖動,想要把鳳千憶拉起來。被竹玄止住,小聲道,“哥哥,不可,娘娘說會有辦法解毒的?!?br/>
“可是娘娘……”
……
鳳千憶一步一步走下去,腳底的感覺有些疼痛。
好冷,腳已經(jīng)麻木了…好冰。鳳千憶只泡了下半身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白千塵看著鳳千憶痛苦的臉,心里有些疼痛,可面上還是淡淡道,“下?!?br/>
鳳千憶慢慢走下去,白千塵又一句,“再下。”
直到泡在胸口。白千塵想帶林萌欣離開,林萌欣卻說,“王爺,欣兒的腿好疼,想休息,在這里陪陪姐姐,王爺又陪著欣兒好嗎?”
她不疼,她興奮,興奮的要死,她親眼看見白千塵處置鳳千憶,她很高興,很痛快,你們不是一起放天燈嗎?好啊,我就讓你嘗嘗,惦記我男人的下場。
半個時辰過去了,竹白忍不住了開口道,“王爺,放過娘娘吧?!?br/>
不,鳳千憶要的也是這種效果,她要中了寒毒,告訴白千塵,他中的是長情蠱,因為長情蠱,她才會如此。要他離林萌欣遠(yuǎn)一點(diǎn)。
可她太傻了,她不應(yīng)該如此,她只是不知道要如何……
白千塵冷冷一笑,“竹白,你是什么意思?本王處置王妃,你心疼什么?”
林萌欣借此添油加醋道,“昨日我就見竹白鬼鬼祟祟進(jìn)了姐姐房間,又鬼鬼祟祟出來,也不知道姐姐跟竹白是不是……啊,姐姐對不起,欣兒說錯話了?!?br/>
“你就是胡說!”竹玄道。
林萌欣看著鳳千憶發(fā)抖的身子,蒼白的臉色,紫色的嘴巴,心里的痛快怎么也藏不住了,對白千塵道,“王爺,讓姐姐起來吧。”
鳳千憶這個模樣,起來了,救活了她也是只有半條命,能跟自己玩多久?林萌欣假裝去扶鳳千憶起來,碰到鳳千憶的手上撒了些藥粉,讓鳳千憶聞了進(jìn)體內(nèi)。
她就會被兩種毒折磨,一種寒毒,讓她半夜發(fā)作,渾身上下發(fā)冷發(fā)抖,最沉睡而死。另一種叫噬骨,骨頭會劇痛無比,牽扯肉疼,要不了她的命,她要慢慢折磨她。
鳳千憶現(xiàn)在全身上下發(fā)冷,腳下因為寒潭下的東西,已經(jīng)出血了。
她躲不了林萌欣的手,被林萌欣一手悄悄的把藥粉,撒在鳳千憶的手上,而她自己已經(jīng)吃了解藥,噬骨味道很快就沒了,只有鳳千憶聞了。
白千塵冷冷的對竹白竹玄道,“還不把王妃送回去,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
說完就走了,林萌欣在鳳千憶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也離開了,趕緊追到白千塵的身邊。昨日白千塵還有理智,可現(xiàn)在他是一點(diǎn)也沒有了。
竹玄竹白扶著瑟瑟發(fā)抖的鳳千憶,竹白給鳳千憶披上一件披風(fēng)。鳳千憶腳下一片血,可男女有別,竹白不能親自扶,讓竹玄把君然叫來。
君然一進(jìn)寒潭旁邊看見鳳千憶就驚乎道,“啊,王妃!”
君然急忙跑了過去,鳳千憶體力不支,“叫莫蕭……”
說完,倒在君然身上,君然只能背著鳳千憶向房間走去。竹白去叫了莫蕭。莫蕭也急忙趕了過來。
見鳳千憶臉上蒼白,嘴巴發(fā)紫,腳下出血,一路上聽竹白說了來龍去脈,“好她個林萌欣?!?br/>
趕緊給鳳千憶包扎傷口,“王妃也是,怎么能這樣,你們?yōu)槭裁床粩r著?寒毒我無法解,托久了會有后遺癥,而且王妃還種了一種毒?!?br/>
竹白,君然,竹玄三人驚呼,“什么?王妃還種了一種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