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fēng)吹著,小車坐著。
只用干這么簡單的活,岑染真心覺得這小日子過的還挺好,最關(guān)鍵的是,還能有錢拿。
這不比打工舒服?
三輪車的速度很快,將車子停在田埂旁的小道上。
從院子的亭子內(nèi)是能一眼看到他們這邊,似乎又來了兩個新嘉賓。
新嘉賓看到了他們,從上面走了下來。
一男一女,男人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十分簡單的寸頭,白T搭著襯衫,七分褲,腳踩一雙看起來像是老年人的保健鞋,十分簡約。
岑染曾經(jīng)在蘇景演的一部電影里看過這個人,她記得,好像是叫宋桓。
至于女生,好巧不巧,正是這一屆《華國好聲音》的總冠軍,高月。
這冠軍季軍她都見過了,就差亞軍了。
幾人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了,寒暄了幾句就開始干活。
兩人剛剛下來的時候沒有帶背簍,彭禹和徐煜就把自己的背簍給了兩人。
彭禹見岑染戴著手套大大咧咧地又要繼續(xù)干活,從她手中搶過背簍。
岑染:?
岑染奇怪地看向彭禹,狐貍眸中充滿疑惑,“不是,兄弟,你把背簍給別人了,現(xiàn)在來搶我的背簍是幾個意思?”
彭禹直接別開了視線,拒絕接受眼神信息。
岑染:……
算了。
岑染看了眼徐煜,見他脫下外套運玉米,想著自己穿在里面是短背心,想了一想,還是決定抱上去,能抱多少是多少。
可剛拿起一根玉米,就被一旁的彭禹抽走。
“彭老師?”
鏡頭面前,岑染努力保持微笑。
彭禹低著頭,不停地往背簍里裝玉米,而此時其他三人已經(jīng)裝的差不多,往農(nóng)家小院里走了。
“你手受傷了,還是不要用力了?!迸碛淼穆曇魫瀽灥模瑓s讓岑染一愣。
彭禹說完也不管愣在原地的岑染,背著一背簍的玉米,懷抱里還抱著一堆玉米往回走。
岑染看著彭禹離開的背影,回過神,失笑地彎了彎唇。
也不再勉強,加上她剛剛的確摘了不少玉米,的確有些累了,雙手背在身后,步伐十分歡快地跟在了彭禹身后。
彭禹把玉米倒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宋桓三人已經(jīng)下去拿第二趟了。
彭禹沒有急著下去,看了眼岑染從屋子里面拿出了碘伏和創(chuàng)可貼放到了亭子里的小桌上,“你自己處理一下?!?br/>
語氣十分生硬,帶著些許別扭。
嗯,沒想到彭老師竟然還是害羞大男孩。
岑染忍住唇角的笑意,“謝謝彭老師?!?br/>
彭禹輕咳了一聲,唔了一聲,背著背簍離開了小院。
岑染摘下手套,食指雖然不流血了,但還是腫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鼓起來的小肉球,就連顏色都比其他指腹的顏色要深上不少。
用碘伏簡單處理了一下,貼上了創(chuàng)可貼。
“這是怎么了?”烏萬端著一盆菜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岑染手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擔(dān)心地問道:“手受傷了?嚴(yán)不嚴(yán)重?”
岑染收拾了一下桌面,笑著擺擺手,“還好,不是很嚴(yán)重,沒殘疾呢?!?br/>
烏萬松了一口氣,“看你還能皮,應(yīng)該不太嚴(yán)重。”
岑染嘿笑了聲,“對了,烏老師這些東西應(yīng)該放到哪里呀?”
烏萬看了眼桌上的碘伏和棉簽,“你就放到屋子里吧,隨便放到比較顯眼的柜子上就行?!?br/>
“好嘞!”
岑染把碘伏拿回了屋。
高月和的宋桓兩人已經(jīng)搬了三趟玉米了,額頭上都是汗水。
“辛苦了,你們快坐下來喝杯茶吧?!?br/>
烏萬特意給每人都倒了一杯茶。
高月的身上沾了些泥土,細碎的短發(fā)貼在額頭上,一張雌雄莫辯的臉看起來十分酷炫,坐姿也是十分放蕩不羈,和一旁乖巧坐在椅子上徐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煜連續(xù)喝了好幾口茶,腦袋在四周掃了一眼,轉(zhuǎn)頭看向正在洗菜的烏萬,“烏老師,岑姐去哪里了?”
高月聞言,喝茶的動作一頓,余光看了過去。
“哦,她應(yīng)該回屋子里休息了吧?!?br/>
岑染剛剛把碘伏拿進去之后就沒再出來過。
徐煜點點頭,“岑姐今天摘了很多玉米,的確要好好休息一下,烏老師,等我再休息一會,我就幫您洗菜?!?br/>
烏萬看了眼徐煜褲腿上的泥巴,露出一個老父親看到孩子終于長大了的欣慰笑,“還是算了吧,等下你也回去休息一下,等著中午吃大餐吧。”
而那邊節(jié)目組也把三人兩個小時的成果清點出來了。
一共是三百二十根玉米,換成錢就是三百二十塊錢,簡直是一筆巨款。
從導(dǎo)演組手中接過錢的時候,烏萬的手都在顫抖,仿佛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這一邊。
岑染把碘伏放好之后,覺得身上黏黏的,剛剛摘玉米的時候出了不少汗,加上在玉米地里鉆來鉆去,身上有些癢,就簡單地沖了個澡,吹干頭發(fā)之后,沾床就睡。
孫芹一直在廚房里和周壘聊天,談學(xué)校里的事情,已經(jīng)聊一些共同朋友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中午飯,下午兩點多才做好。
宋桓是孫芹的學(xué)生,在搬完玉米之后就到廚房幫工了,高月雖然是這一屆的冠軍,但是知名度還是很高,尤其是有一首歌傳唱度很高,也算是小有名氣。
很快就和徐煜聊成一片。
彭禹則坐在一旁,聽的比較多,不怎么說話,時不時地看向家二樓。
烏萬一個菜接一個菜地端了出來。
最后被周壘端出來的,就是岑染點的佛跳墻。
徐煜似乎這才意識到,岑染似乎睡的太久了,擔(dān)憂地看向二樓,“岑姐還沒睡醒嗎?”
高月主動起身,“那我去叫一下她吧?!?br/>
這幾人里,大部分都是男生,不太方便,唯二的一個還是孫芹老師,高月也不好意思坐著,讓孫芹去叫岑染吧?
“行,你快去叫那丫頭下來吧,我懷疑她昨晚肯定是熬夜了?!睘跞f笑著說道,語氣帶著幾分熟稔。
高月點點頭,笑著走進屋內(nèi)。
高月快步走到二樓,徑直走進女生寢室,就看到靠墻的床上微微隆起了一小坨,甚至連頭都沒有露出來。
“岑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