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了鹿蛟有那么些許的變心跡象,不過許憐兒想著——就算是鹿蛟前去追求,人家也不一定答應……想了想,許憐兒決定順其自然。
東‘蒙’破滅之后,圣地大陸之上的魔修便再也沒了寄身之處。
為了防止魔修繼續(xù)在圣地大陸之上作‘亂’,圣地大陸之上的所有巫修都開始清理遺留下的魔修。不過能夠在上一次的對戰(zhàn)中僥幸活下來的魔修,本身的實力也已經(jīng)不俗。是以,這次掃‘蕩’魔修殘余勢力的過程,便遭到了剩余魔修們的頑強抵抗。
在這種大勢所趨之下,許憐兒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每天抱著許夏夏不松手。畢竟,魔修隱藏一天,也就對凡人們的危害越加的大。掃清魔修,勢在必行了。
有巫修的整體清掃,自然也就有了魔修的伺機偷襲。仔細算算,許憐兒起碼平均每天收到偷襲五到十次……所以,每次出‘門’,許憐兒幾乎都和鹿蛟形影不離。
這天一大早的,許憐兒就到靜悄悄的起身,躲到了屋外?!病?,許夏夏正睡得香甜。
“憐兒,怎么不多睡一會兒?”鹿蛟打著呵欠出現(xiàn)在許憐兒的身邊。他一向習慣隱身的,偶爾沒有隱身被八夫人他們看到,他們也不多問。所以許憐兒也懶得說了……
“不睡了,今天不是去城東嗎?我們早去早回吧……”許憐兒深吸一口氣,對著鹿蛟微笑說。
既然許憐兒這么說,鹿蛟自然也不多說什么了。早去早回也好,早點回來。許憐兒也就可以多和許夏夏相處一會兒。看著許憐兒每天和許夏夏的相處,不知怎的,鹿蛟竟也有了……
咳,算了。還是先解決了魅怨再說吧!
一路上,許憐兒有些謹慎的看著四周,防止再有人前來偷襲她。
說起來,許憐兒真的‘挺’郁悶的。你說這些魔修是怎么想的?難道是因為自己以前當過神‘女’嗎?所以……他們才死盯著自己不放?別人一天頂多被襲擊那么一兩次,可自己呢,每天都要被襲擊好幾次。這樣下去,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你這個妖‘女’!我要殺了你!”真是想啥來啥,許憐兒和鹿蛟這才剛剛走到大街上,旮旯里就突然冒出了幾個魔修大吼著要殺了許憐兒?!鞍。 ?br/>
可不過轉眼。來人黑‘色’的身影便煙消云散??罩校涣粝铝诵┰S的尾音。啊~~
“謝謝!”許憐兒不曾回頭,只輕聲的對鹿蛟道謝。身后,鹿蛟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許憐兒,沒有說話。他在想,許憐兒怎么莫名其妙的對他道謝呢?不過,許憐兒對他道謝他可受得起。
兩人繼續(xù)前行,不過每次一有魔修前來刺殺,兩人都還未出手,魔修便飛灰湮滅了……
一如既往的。許憐兒對鹿蛟道謝。一如既往的,鹿蛟什么都沒說,不過心里‘挺’美的。
美啊美,美啊美,一次兩次鹿蛟自然美。可這次數(shù)一多……
半個月后,當鹿蛟再次和許憐兒外出,走在去往城外小鎮(zhèn)上的路上時,鹿蛟終于忍不住了。因為,就在剛才。一伙十幾個魔修突然沖出來想要殺他們。也就在剛才。許憐兒又一次對著他說了一句——謝謝……
“憐兒,你在這段時間是怎么了???怎么一天到晚謝謝我?”鹿蛟表示很郁悶。
許憐兒先是有些奇怪。“怎么了?我向你道謝還不行???”轉眼,她也有些郁悶了,“你幫我解決了后患。我謝謝你不是應該的么?”這個鹿蛟,不會真的想離開自己,去找那……什么雙休吧?哼,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啊呸,忘了,是有異‘性’沒妖‘性’!
許憐兒兀自在哪兒郁悶不已,鹿蛟的答話卻當即讓她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鹿蛟說,“可是這些人不是你殺的嗎?”說完這話,鹿蛟當即開始四周搜索起來。
許憐兒也一陣驚訝,四處一望,卻見樹林一角好似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別走!——”許憐兒忙追了過去??墒菬o奈,那人的身影轉眼即逝,根本沒讓許憐兒追到。甚至,連模樣都沒有讓許憐兒看清。許憐兒只依稀看見,那人的衣衫一片漆黑……
看他的穿著,倒有些魔修的模樣呢?
見許憐兒往前走去,鹿蛟也連忙跟上。不過,他的實力本來就和許憐兒相當,此刻許憐兒都沒有追上,他自然也沒能追上。“憐兒,看清那人是誰了嗎?”他好奇的問。
許憐兒搖搖頭,“沒看清,不過穿了一身黑衣,身形也比較高大……”
鹿蛟無語,這些他也知道的,好么?“看來,之前那些奇怪的事情應該也是這個人做的了?!甭跪钥隙ǖ恼f。隨后,他便把之前許憐兒莫名其妙對著他道謝的那些事情一一說出。
聽鹿蛟說完,許憐兒氣得把鹿蛟追著打。你說你這人怎么這么臭美加自戀啊!半個月!竟然受了自己半個月的謝,可現(xiàn)在才告訴自己那些幫助自己的事情都不是他做的……
許憐兒看都不想看鹿蛟一眼了……這得多欠揍??!至于那個神秘的人,也只能之后再去探查了。總得來說,他出手幫助自己對付魔修,便算不上是自己的敵人了。既然不是自己的敵人,那么自己也就不用太過于緊張和害怕了。不過,終究有些悶悶不樂。這人……到底是誰呢?
見許憐兒悶悶不樂的一個人一直往前走,鹿蛟這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上氲阶约汉么跻矌土嗽S憐兒這么久,受她半個月的謝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想了想,鹿蛟也就釋然了。
可憐的許憐兒,根本就沒有和鹿蛟說明白,她以為鹿蛟知道她是因為錯過了對真正給予她幫助的人的道謝才責怪鹿蛟的……可鹿蛟明顯心思沒轉那么多?。?br/>
好在兩人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鹿蛟又一向厚臉皮。
是以,當許憐兒和鹿蛟在小鎮(zhèn)上看到正在為人們施醫(yī)贈‘藥’的明月和凌風時,鹿蛟便上前捅了許憐兒的手臂一下,“憐兒,你看那不是你和我說的明月公子么?”
因為鹿蛟和許憐兒‘交’換了靈魂印記,是以當許憐兒告知鹿蛟明月和凌風對她的幫助時,也就隨便把那些記憶傳給了鹿蛟。
許憐兒沒有繼續(xù)生氣,而是借坡下驢?!班牛_實是。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其實,這已經(jīng)不是許憐兒和鹿蛟在他們掃‘蕩’魔修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明月和凌風了……只是,每次他們都行‘色’匆匆,最多也就是打個招呼而已。之前天下很‘亂’,魔修到處肆虐。許憐兒經(jīng)常前去清理魔修,難得有時間也待在許夏夏的身邊。是以每次許憐兒看到明月和凌風兩人,便邀請他們前去蘭清閣作客。
中途,許憐兒還化解了凌風和鬼谷子之間的恩怨。
所以這次許憐兒和鹿蛟上前,還是一如既往的說道:“師父,師兄,你們又在施‘藥’了?。∮袝r間去我那兒坐一坐吧,夏夏現(xiàn)在都在學習寫字了呢……好久沒見了,也去看看他啊……”
草棚下的凌風和明月明顯的忙碌不休,就算是看到許憐兒和鹿蛟走了過來,也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后,又連忙對著身旁的人說道:“你的病情……”
聽見許憐兒的話,明月得空回到:“有時間一定去,我們現(xiàn)在‘挺’忙的,要不你們也去忙吧……”說罷,明月再次忙碌起來。他的身前,可有至少幾十個病號等著呢……
搖搖‘欲’墜的草棚,陳舊的木桌,忙碌的巫‘藥’谷神醫(yī)師徒……許憐兒有些不忍繼續(xù)打攪。眼下的境況確實不怎么好了,就是自己,又何嘗睡了幾個好覺呢……只怕,他們更是睡不好吧。
許憐兒鹿蛟轉身離去。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越是能力大的人,所需要付出的東西也就越多。如果沒有明月和凌風的不停施‘藥’贈‘藥’,只怕當初的魔毒疫病也沒那么容易控制得住……
哎……輕輕一嘆,許憐兒加快腳步往那傳說中的魔修集結地趕去。哪里,可還有幾百個巫修等著自己和鹿蛟去清理呢……
身后,草棚之下,明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失神的低下了頭。也許,自己真的應該去看一看夏夏了。甚至,還應該去看一看那個曾經(jīng)讓自己傷神傷懷的“家”。
半個月后,明月悄悄的來到了巫隱山莊。
山莊的人幾乎都識得這位救苦救難的神醫(yī)明月公子,是以當?shù)弥髟率莵砜赐晗钠浜桶朔蛉藭r,也沒有為難,而是帶著明月去了蘭清閣。
現(xiàn)在的巫隱山莊上下,誰人不知巫‘藥’谷谷主凌飛和鬼谷子先生以及夏其的八夫人付靜乃是師兄妹。也就是說,這位明月公子,就是八夫人的師侄了……
那么,明月要見八夫人和夏其也就沒什么好猜疑的了。
人人都理所當然的以為明月是來見八夫人的。可誰又能知道——其實這次明月,是來見自己的父親夏其和三哥夏太康的呢……?
明月見到了八夫人,按照晚輩的禮儀行了一個大禮?!巴磔吤髟掳菀妿熓濉?br/>
見明月已經(jīng)和八夫人相見,帶路的人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