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木清祈如何夾槍帶棒地與白鶴說著話,白鶴雖然被一次次被氣到,但仍然不覺得自己有錯,始終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說到最后,木清祈干脆不說了,反正白鶴被氣的臉都紅了,她這把也不虧。
白鶴見宋也總算消停了下來,也松了口氣。
倒是虎牙,原先已經(jīng)被白鶴勸下去的想法,此時如雨后春筍猛一般地往外冒,他神使神差地將宋也約到后花園。
木清祈雖然是覺得有些唐突,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虎牙這人,在她這里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更何況敢在眾目睽睽下將她約出來,那應(yīng)該是真的有要事要說吧。
“虎牙部落長,你約我出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木清祈悠閑地將手背在后面,邊賞著這后花園的景色,便等著聽聽虎牙要講的要事。
虎牙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十分突然地就問道:“宋姑娘,不知你可有婚配否?”
“啊??”木清祈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不好意思,我可能沒聽清楚,虎牙部落長能麻煩您再說一次嗎?”
虎牙將語速放慢,又重復(fù)了一遍,“不知宋姑娘可有婚配了?”
木清祈有些懵懵的搖頭,“是還未有,不知虎牙部落長關(guān)注這個是作何想法?”
虎牙試探性地問道:“不知宋姑娘對我又是何想法?”
木清祈徹底懵了,有些懷疑虎牙該不會是喜歡她吧??可是他們之間壓根就沒怎么有過接觸,話都才說過幾句,應(yīng)該是自己多疑了才對。
“呃..虎牙部落長英明神武,胸懷大義,明事理,是個很好的部落長了。”
“宋姑娘,我想聽得不是這些,是你說的,愛了就愛了,喜歡了就是喜歡了,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只要有愛,一切問題在經(jīng)過重重艱難的阻礙后,都會迎刃而解?!?br/>
木清祈詫異地盯著虎牙,“那不知虎牙部落長究竟想表達什么?”
“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你,宋姑娘?!?br/>
這突如其來的,后花園的告白,讓木清祈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宋姑娘。其實從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一直在關(guān)注著你。但我和一位原著族的姑娘訂下過婚約了,那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遇上什么喜歡的人,所以我對自己的婚姻大事并不在意。出于責(zé)任,我在克制著自己對你的喜歡,我想著等你過一段時間離開后,這種感情就會慢慢淡去。但是剛才聽了你的話,我越發(fā)覺得我先前的想法是錯誤的。我不應(yīng)該去逃避,我應(yīng)該和原著族的姑娘說清楚,不顧一切的來追求你。”虎牙說完這話,臉色紅的不像樣子。
木清祈感覺這份喜歡,她是絕對接受不起的,可是如何能讓虎牙忘了她呢,有了,木清祈在袖子里翻來翻去。
“宋姑娘,你這是在做什么?”虎牙不解地看著宋也,本來有些緊張的自己,現(xiàn)在好像就剩下好奇了。
木清祈總算是找到了,“吶,這東西送給你吧,謝謝你的喜歡。我后天就離開了,如果過了半年,你發(fā)現(xiàn)你還是喜歡我,你就托白鶴找白哲里,再讓白哲里托秦余淮和我說一聲,我就再來虎城部落給你一個交代。如果你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那你就好好娶了那個原著族的姑娘吧?!?br/>
虎牙接過那個素潔的手帕,“你確定嗎?半年,我斷然是忘不了姑娘的?!?br/>
木清祈十分肯定地說道:“放心,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br/>
“那行,感謝姑娘給我的機會?!被⒀佬Φ煤苁呛┖我矝]有直接拒絕他,而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很是讓他覺得知足。
木清祈見事情解決地差不多了,就用虎牙告別,留下他一個人待在后花園。
廉齊曲見木清祈回來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木清祈輕挑眉,悠哉悠哉地走了過去,“叫我干嘛?”
廉齊曲直視著木清祈,直白地問道:“那個虎牙,找你干嘛?”
木清祈拿起桌子上的桃,隨意的擦了擦,咬上一口,見廉齊曲一直在盯著她,只好回答道:“他啊,他說他喜歡我,他同我表白了。”
廉齊曲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那你呢,你怎么說的?”
“我給了他一個手帕,答應(yīng)他說如果他半年后還忘不掉我,我就回來,給他一個交代?!?br/>
廉齊曲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可惡?!?br/>
木清祈帶著警告地意味說道:“你要是敢去偷那個手帕,你死定了噢?!?br/>
廉齊曲變得明朗起來,“那手帕...你做動作了?”
木清祈淡然地點點頭,“上面撒了遺忘香,只要虎牙一直帶著,半年后怎么可能還想的起我。而且那手帕是我最不常用卻隨身帶著的一條,沒什么女性特征,上面又沾染了我的氣息,既能讓虎牙成功忘了我,也方便日后他娶的姑娘要是見了,也不會產(chǎn)生什么誤會?!?br/>
廉齊曲滿意的笑了笑,剛才差一點點,他一個沖動,就想和木清祈攤牌了,唉,愛果真是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木清祈歪頭問著廉齊曲:“吃飽了嗎?”
廉齊曲點點頭,木清祈便起身,揮揮手,“走吧,都這個點了,我們該回去了?!?br/>
“好?!?br/>
月光灑落在大地,綠葉變得晶瑩剔透,帶著一閃一閃的光,霎是好看。
木清祈的手上還捧著一杯果汁,森林間微風(fēng)吹過,沙沙作響的聲音,吹的她十分愜意。
“齊兒,你說白鶴能照顧好那孩子嗎?”
“他不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人,既然自己有生活的自理能力,那照顧個孩子應(yīng)該不是難事。況且,他府上不是也有不少的丫頭護衛(wèi),樂樂的生活起居方面不會有些敢懈怠,在書數(shù)禮樂方面,有白鶴的教導(dǎo),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就是那孩子過于能吃,白鶴的家底,不知道經(jīng)不經(jīng)的起折騰。”
“哈哈哈哈,是我多慮了,希望白鶴多賺些錢吧,好讓樂樂可以吃的更好些。誒,你說要不然我去給白鶴送些錢,他會不會罵我?”
“你放心,他一定不會罵你的,他會直接將你趕出去。我聽說白哲里之前是打算給他一筆孩子的贍養(yǎng)費,白鶴一分錢沒收,還用掃帚把白哲里趕了出去?!?br/>
“噗哈哈哈哈,還有這么搞笑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木清祈覺得自己錯過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沒想到廉齊曲看起來冷冷的,不喜八卦的模樣,但是什么事情居然都給他知道了。
“你啊,我也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一天到晚,要不然在睡覺,要么就是到處跑?!?br/>
木清祈想想自己還真的是這副模樣,“那既然白鶴有錢到都拿掃帚趕白哲里的地步了,那我也就不去討打了。”
廉齊曲低聲輕笑,木清祈說話總是這么有意思,和她在一起,真的很讓人覺得放松。
“對了,我們很快就要回去了呢,你想回去了嗎?”木清祈有一搭沒一搭地同廉齊曲聊著天,反正還要走一段路,閑著還不如聊聊天。
廉齊曲自然而然地說道:“你在哪,我在哪,你不在那里,那里也只是個空屋子,我想它干嘛?”
木清祈聽得有些想起雞皮疙瘩了,“你這話說的真真讓我感到肉麻,這風(fēng)我都覺得變冷了不少?!?br/>
廉齊曲:“.....”
“不過值得表揚,起碼還知道有師父在的地方就是家?!?br/>
廉齊曲這才覺得沒那么心塞了。
“你明日有什么打算,后天就走了,明天是在虎城部落的最后一天,要不要我?guī)愠鋈ネ妫俊?br/>
木清祈搖搖頭,“算了吧,明天我先睡上一天,晚上再將包袱收拾好,后天我們就啟程走嘍?!?br/>
“這么懶?”
“這可不是我懶,我是依舊記得來時的艱辛,為了能讓我輕松些回去,我選擇前一天好好休息。對了,你的那屋子,情況還好嗎?”
廉齊曲聳聳肩,無奈的說道:“還行,除了你送的珍珠手鏈,我本身就沒什么珍貴的東西。那屋子里的床還能睡,湊合一兩個晚上,也沒事?!?br/>
“行,你要實在受不了的話,發(fā)揮你的鈔能力,難以發(fā)揮的話,還有師父我在,需要多少銀子盡管說?!?br/>
廉齊曲看著木清祈這副財大氣粗的樣子,還真的難以把她和之前那個,呃,“勤儉持家”的木清祈聯(lián)系在一起。
“不用和師父客氣,知道吧?”
廉齊曲點點頭,“好好好,知道了,你還是走快些吧,免得等會兒云遮月時,我們都還沒走到家?!?br/>
“知道了知道了,事緩則圓,為師雖然走的慢,但這是為了修養(yǎng)身心?!?br/>
“是是是,不過師父,你的借口真的很多。我還真的是很難能遇上像你這么會找借口的人?!?br/>
木清祈作勢要打廉齊曲,廉齊曲這才收斂了些,不再繼續(xù)那么“明目張膽”地懟著木清祈,轉(zhuǎn)而說道:“不過沒關(guān)系,我跟著師父,一定會學(xué)到更多的,我以后爭取向您多學(xué)習(xí),做個最會找借口的徒弟,不辜負您的期望?!?br/>
木清祈深感無奈,這廉齊曲還真的是越大越放肆,還好她自認為脾氣好,不然就這皮的程度,早給她扔到不知哪個山溝里去了。
“罷了罷了,你啊你,真的是讓我無言以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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