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20左右。
早已隱居深山多年的志村晃重新回到了羽生蛇村。
志村晃感嘆了一聲: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景象,還是熟悉的詭異。
27年了,我兒子就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失蹤的。
我的弟弟也因為同樣的原因被當成了精神病至今下落不明。
我永遠也忘不了陽子,與我隔河相望的那一刻。
今天老獵人志村晃又回來了。
也許一切都會在今天結束。
逃避了許久的志村晃,終于按耐不住想要在這一天終結所有的一切。
志村晃準備向著合石岳礦山前進,因為志村晃聽到過關于吉川菜美子的傳說,認為這里的確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
到達了礦山之后,志村晃通過鼻子嗅了嗅,自言自語說:空氣中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氣息。
踏入礦山那幽黑的隧道之后,只有兩側定在墻上的管線可以為人指明道路。
志村晃沿著這種黑暗的隧道慢慢前進,雖然此刻已經(jīng)是早上,但是外面的雨卻越下越大。
通過那些尸人的視角,志村晃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這條隧道的第一個出口,有一名拿著槍的尸人。
志村晃人雖然老了,但是眼神還不錯。
八百米外一槍便取敵人首級!這如同開玩笑一樣的槍法將這名尸人擊倒。
志村晃通過這個中樞向左側走去,在一處有向下樓梯的地方,徑直向下走好像對這條路很熟悉一樣。
志村晃不愧浸淫在獵槍上幾十年,尤其是他手中的槍威力特別大,無論是什么樣的尸人,在他的這把槍下一槍就倒!
志村晃一路駕輕就熟的在昏暗的隧道當中來到了控制室,推開控制室一側的門干掉了門后面的一名尸人之后。
志村晃繼續(xù)向前走,隧道好像變窄了。
不過從這里開始就出現(xiàn)了向下的鐵軌,志村晃來到了可以變換鐵軌的位置,用盡全身力氣搬動了鐵軌得道岔。
志村晃一邊走一邊為自己的獵槍裝子彈,然后好像是精確計算一樣,向前開槍,準確的擊中了軌道車前方的一名尸人。
不得不說,70歲的大爺戰(zhàn)斗力的確厲害。
志村晃拿出隨身攜帶的鉗子,剪斷了軌道車旁邊的電線,以后使出一招真老漢推車,利用軌道車清理了離自己最遠處的一名尸人。
70歲的老漢推車可真不容易呀。
從剛剛被軌道車撞暈的那名尸人身上拿了鑰匙,志村晃打開了隧道盡頭那一扇緊鎖的門,志村晃走出了一號礦井第三礦道。
在這幽深黑暗的礦井當中,志村晃有一種感覺,自己仿佛從一個月亮走向另一個月亮,總而言之黑暗似乎沒有盡頭。
在一處礦道的木屋中,志村晃發(fā)現(xiàn)了一把可以劈開任何鎖鏈的礦鎬,于是將他背在了身后這一下總算可以不用找鑰匙了。
志村晃來到這里還有一個目的,因為這里有一張自己過去再次工作的合影。
拿到了這張合影之后志村晃順著原路返回,再次與來世的尸人交鋒了一遍。
終于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礦坑。
上午十點十九分,宮田司郎和恩田理莎回到了宮田醫(yī)院,并且很巧合的與孟訾璇、屠文生、神代美椰子碰在了一起。
宮田司郎一眼就看到了神代美椰子,經(jīng)過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后,非常確定的問:你就是上一代的神代美椰子嗎?
那個當初在祭祀之前逃走的女人。
神代美椰子聽到這句話感覺很憤怒:宮田家的小子,不要用你那半桶水的答案,地解答一本深奧的習題。
陰霾籠罩著整個正午的羽生蛇村,宮田司郎卻并沒有注意,恩田理莎剛才與自己分開了。
宮田司郎問孟訾璇:請問你是誰?
孟訾璇說:一個十分無辜被卷進奇異時空的人。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話請繼續(xù)。
我們到這里來是尋找八百比丘尼地!
孟訾璇這話一出口,立刻震驚了宮田司郎!
宮田司郎說:什么那個女人還活著嗎?
孟訾璇勾了勾手指說: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現(xiàn)在跟我走。
話說回來了,實際上我們和那個女人也僅僅只有幾個小時沒見面吧。
孟訾璇帶著一行人重新來到了,之前那處停尸房的秘密入口。
此刻這里已經(jīng)被巨石鎮(zhèn)壓,這些石塊是當年地震時堆積的。
孟訾璇看到這種情況長嘆一聲:看起來我們需要一臺挖掘機才能夠得到答案了。
屠文生這時站了出來,對孟訾璇說: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臺人形挖掘機,大家都靠后。
接下來你們所看到的是七龍珠的片場。
屠文生并沒有使用什么花哨的動作,僅僅是在拳頭上凝聚了一團黑色的光球,這個時候所有人感覺到周圍空氣似乎都被抽干了。
隨著這團黑色光球的凝聚,時間和空間似乎都被割列出了縫隙。
屠文生一拳擊在了那如山的石頭上,在下一秒僅僅是一秒鐘的功夫。
這如山的石塊瞬間化為微塵,并且在細雨之中與泥濘的地面融為一體。
孟訾璇看到這一幕,震驚的問:屠文生,2122年的人都那么厲害嗎?
屠文生驕傲的說:每個時代都有那么一個人,可以憑實力擊敗所有的人,而我就是那個時代的天之驕子。
我的實力距離那個世界的戰(zhàn)力天花板僅僅只差了那么一丟丟。
孟訾璇聽到這里吐槽了一句:好吧,下次我想見識一下戰(zhàn)力天花板的實力。
在孟訾璇看來屠文生完全可以將這里從恐怖游戲變成無腦動作游戲,看到身邊有這么一個強力的保鏢之后,頓時感覺這詭異的環(huán)境都變得可愛起來。
屠文生順手打開了密室的門,只見在里面我們的澄子小姐,或者可以叫作八百比丘尼,依舊在里面進行的誠實的禱告。
八百比丘尼看到孟訾璇,一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架勢!
八百比丘尼憤怒的說:就是你這個女人,讓我在這里獨自待了幾十年。
孟訾璇說:比起你害死的那些人來說,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八百比丘尼,長生并不是一種罪過。
但是無恥地玩弄別人就是一種罪過。
如果你不想活的話,可以將自己獻祭墮辰子,可是你創(chuàng)立了這種古怪的儀式來獻祭自己的后代。
這種犧牲他人來保全自己的行為,從本質上來說,無異于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八百比丘尼被人一語戳破了事情的真相,卻并沒有一點點臉紅或者說頹廢的意思。
而是直接奪路而逃,并且臨走時還撂下狠話。
辰子大人復活之后會懲罰你們這些人的,你們是一些沒有信仰的外道。
孟訾璇看著逃跑的八百比丘尼說:這個家伙還真是不要臉到了一定的境界。
屠文生說:要不,我把她抓回來。
孟訾璇伸手阻止了屠文生,然后辦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更何況是八百比丘尼,即使是一張衛(wèi)生紙我也要讓它發(fā)揮出最大的價值。
這我看了這里最有價值的東西,無疑就是那個辰子了!
這個玩意不復活,我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難道就當時在恐怖世界中轉了一圈兒嗎?操心費力的弄了這么多事情,難道就是為了逗孟浩然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