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簡雯所言,蘇依依與那個男人,準(zhǔn)備逃跑。
還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在過安檢的時候,海關(guān)直接將他們扣押住了。如果他們上了飛機逃去了美國,那就不好逮捕了。
與此同時,陸曄霖也收到了一條。賬戶被轉(zhuǎn)走一千萬的消息。
是他為了補償蘇依依,給她的那張卡,金額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千萬。她當(dāng)時哭著說不要??赊D(zhuǎn)眼間。就取了錢要去美國了。
這個舉動,與他心中的美好,完全背道而馳。
他愣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
“我、我只是想抓走那個小孩從陸曄霖這騙一點錢的??墒悄莻€小孩太吵。直嚷嚷著他爸爸不會放我之類的話,長官。我也是第一次犯罪,心里難免浮躁不安。就忍不住叫那個小孩閉嘴,然后。下重了手??墒撬?dāng)時明明沒有死的,我不知道他后來會死的啊。長官我錯了,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不想坐牢啊。”
男人坐在監(jiān)控室里招供。渾身都在顫抖不安。
付毅面無表情地點了點圓珠筆。瞥了一眼身邊拳頭捏的咯咯直響的陸曄霖。又加問了一句,“有人舉報你五年前涉嫌*未遂,受害者是簡家大小姐簡雯,有沒有這事?”
男人的眼睛頓時一陣閃爍,在付毅嚴厲的注視下,吞咽了口唾沫,“有但是,這并不是我主導(dǎo)的,是那個蘇依依,是她!她跟我說,只要強了那個簡家大小姐,以簡大小姐要強的性子,就一定會嫁給我,然后,我就有數(shù)不盡的財富。
對,綁架孩子的事,也是她挑唆我做的!”
像是一下子就找到了為自己開罪的途徑,男人瞬間就把蘇依依給供了出來。
“你說的,是真的?”陸曄霖猛地上前揪住他的衣領(lǐng),額上迸出青筋。
男人嚇得連連點頭,“是真的是真的,沒有半句謊話。你們想想,那個高級酒宴,如果不是蘇依依帶我進去,我一個混混,怎么進的去?
還是綁架孩子的事,也是蘇依依事先給我留好了門,我才會這么輕松進去的。
你們相信我啊,我真的是無辜的,一切都是那個女人主使我的?!?br/>
‘砰’的一聲。
“王八蛋!”陸曄霖再也忍受不住,一拳重重砸了下來。
男人扣著手銬,被陸曄霖按著一陣狂揍,殺豬般的嚎叫道:“長官救命啊,救命啊,這個人瘋了!”
付毅卻只是抱拳看著,讓一旁的小警察把監(jiān)控關(guān)了,說了一句,“別打死了,不好交差。”
他心里冷笑,能不瘋了?
誤會了雯雯五年,把所有的錯都強加在了無辜的她身上,卻把最惡毒的那個人當(dāng)仙女似的供在自己的心尖里,如果陸曄霖不是他兄弟,他都忍不住要揍死他了。
陸曄霖松開領(lǐng)帶,拳頭凌厲狠辣,男人吃不住痛,胡亂用冷硬的手銬去砸他。他也不防,任由這個男人拼命砸他,只是發(fā)瘋地落下一個又一個的拳頭。
在男人奄奄一息之時,付毅這才讓人上前去分開他們。
陸曄霖的臉上也好不了哪里去,青紫遍布,滿身是傷,血跡斑斑。
這個人,不僅僅是在泄恨,更是在,折磨自己。
付毅看了他一眼,“雯雯那,你準(zhǔn)備怎么去說?”
陸曄霖目光一痛。
是啊,如今真相大白了,他要怎么去說,怎么去求簡雯的原諒。
九九已經(jīng)沒了,他們又如何,在回到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