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兄弟,這里!”
剛走進客源飯店,一個聲音在嘈雜聲中響起。左文循著聲源看去,鐘孔一臉笑意現(xiàn)在不遠處一張桌子邊上,朝著自己招手。
“不好意思,鐘大哥,剛才在弗萊廣場看見有少林僧人在表演,過去湊了一下熱鬧,結(jié)果忘了時間?!?br/>
左文走到鐘孔旁邊,不好意思道。同時也向鐘孔帶來的一位陌生朋友點點頭,表示歉意。
“沒事,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分鐘,所以不算遲到?!辩娍状笫忠粨],豪爽道。
招呼左文坐下,鐘孔滿臉掛著笑容,“左文兄弟,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戰(zhàn)慎。這次有事過來這邊,所以我就順便帶他過來和你認識一下?!?br/>
“戰(zhàn)大哥好!”
雙眼看著陌生的男子打招呼,左文發(fā)展這位叫戰(zhàn)慎的男子一副標準的國字臉,兩道劍眉加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整個人看上去氣宇軒昂,正氣逼人。
他還是第一次從一個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霸氣凜然,雖然對方已經(jīng)收斂了不少,但jing神力強大的自己還是可以感覺得到。
左文在觀察對方,對方也在觀察他。戰(zhàn)慎今天跟著鐘孔過來,第一當然是身上有重要的事,第二就是想看看鐘孔極力交好的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過很快,戰(zhàn)慎驚訝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看透了對方,但再深看一眼,卻又什么都沒有了解一般。單從穿著上看,對方一身休閑,十分隨和。進來到現(xiàn)在,臉上一直都掛著真誠的笑容,一看就知道xing格溫和,平易近人。
但正因為這樣,戰(zhàn)慎才有些心驚。因為他聽鐘孔說過,眼前這位人畜無害的大男孩,曾經(jīng)殺了一名ri本井武家族武士。而他的眸子,細看之下,平靜中卻異常深邃,讓人難以琢磨。
“左文兄弟好,英雄出少年??!呵呵…”
戰(zhàn)慎看得出左文值得交心做朋友,于是一臉笑意道?!拔椰F(xiàn)在是天朝國安部成員之一,小兄弟有興趣加入嗎?”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戰(zhàn)慎對左文是很看重,不然也不會直接拉人進他所在的部門。然而,如果他知道前不久左文才干掉一名異能者,或許現(xiàn)在就不是帶有客套的邀請,而是想方設(shè)法拉左文進去了。
不過就是這樣,旁邊的鐘孔聽到好友戰(zhàn)慎的話,心中也泛起一絲震驚。他很清楚好友工作的部門神秘異常,加上他謹慎的xing格,這位好友幾乎沒和其他人提起自己部門的事。沒想到今天才第一次見左文,竟然……
“我說偷兒,你什么眼神?左兄弟不是外人,告訴他國安部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不也告訴你這個小偷了嗎?”
戰(zhàn)慎和鐘孔是多年的朋友了,對他的眼神自然知道得很清楚。
“小偷又如何?我這小偷從海外拿回來的原屬于天朝的東西可不少。這么多年,咱都算得上是御用神偷了?!辩娍字苯臃籽鄣?。
國安部的?那個神秘的部門?
左文想過戰(zhàn)慎是軍人,但沒想到他竟是那個神秘部門的人。
“一個是兵,一個是賊,竟然是好朋友?!這國安部的人還真是神秘難明,鐘孔也不是一般的小偷,很可能和國家有某種關(guān)系?!?br/>
左文心緒一動,想到了許多東西,不過表面上卻是半點沒有顯露出來。而對于戰(zhàn)慎剛才的話,他笑笑回答道:
“戰(zhàn)大哥,你不知道我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吧,呵呵,說起來,我可是有不良前科的?!?br/>
戰(zhàn)慎一聽這話,自然明白左文的意思,這其實就是對剛才自己提出的建議的回絕。不過他也只是口頭形式而已,也沒多想就真的拉左文進來,所以聽到回絕也不覺得什么。不過他倒是奇怪左文竟然對國安部完全沒有半點好奇和驚訝。
換作以前,左文或許會很好奇也很驚訝,但現(xiàn)在連那些傳說的古武世家都聽說和見過,相對來講,國安部不過是神秘一些而已,勾不起他的好奇之心。倒是這對兵賊朋友關(guān)系,讓他稍稍感興趣。
“好了,好了,現(xiàn)在是吃飯時間,別的事情等吃完飯再說。符老哥,上菜!”
鐘孔對著收銀臺那邊喊了一聲,然后接著道:“左兄弟,你沒來過這里吃吧?雖然這飯店不是很高級,但這里的菜要比一些大酒樓的還要美味!我可是這里的老顧客了,你不知道,很多時候這里都沒有位置,不過今天不知為何空了這么多位置?!?br/>
“可能是給人包下來了,”左文知道很多地方都有預訂的,“不過鐘大哥,說好是我請客的,你倒先自己點好菜了?!?br/>
“要不然怎么叫吃大款!我可是聽鄭天說,兄弟你家底豐厚??!”鐘孔有意透露自己和藍家有關(guān)系。
“哦?虧我還以為自己這點錢沒人知道,這頓想省點錢,看來是不可能了。唉……”左文搖頭嘆氣道。
“哈哈……”
鐘孔戰(zhàn)慎兩人頓時大笑。
鐘孔見左文剛才眼睛閃過的驚訝,知道剛才把自己和藍家的一絲關(guān)系說出來的做法對了,于是,他臉上的笑容更甚:“左兄弟,等一下你吃了就知道這錢花的值不值了。”
“看鐘大哥這么推崇,那我得好好期待一下才行,呵呵……”左文呵呵笑道。
下一刻,他笑容頓住,一臉的驚訝:
“鐘大哥,這里還做素菜嗎?”
“素菜?”鐘孔一愣,“沒聽說過,不過符老哥的母親倒是信佛。左兄弟為何突然問這個的?”
“你看那邊。”
左文伸手指向飯店大門,那里恰好有一大幫穿著統(tǒng)一的人走進來。
“和尚?”戰(zhàn)慎先一步開聲道。
“怪不得今天空了這么多位置,原來是留給他們的。”
扭頭看過去,鐘孔看見一個個和尚將在空著的位置坐下,恍然大悟道。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名中年人,臉上略帶歉意道:“鐘老弟,今天就不能陪你暢飲了,下次,下次不醉不歸!”
“沒事,你去招待別人吧,咱倆喝酒有的是時間?!?br/>
鐘孔知道符老哥要過去招待那幫和尚,自然不好留他在這里。
“那行,我先走了,老規(guī)矩,八折優(yōu)惠。呵呵……”
符老板呵呵笑著,向眾人點點頭示意一下,轉(zhuǎn)身朝著剛進來的和尚走去。
左文一眼就看見那個花和尚?;ê蜕袆傄蛔聛?,眼睛便往四周掃視了一圈,突然,他眼睛一亮,起身往一位穿著時尚,披著一頭波浪黑發(fā)的苗條女xing走去。
看到這一幕,左文瞬間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