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正堂之上,坐著一位老者和一位青年美婦,那老者頭發(fā)和三縷長須都已經(jīng)變成了銀白se,面容卻是紅潤異常,并沒有顯出老態(tài),一身青龍長袍,身子筆直的坐在那里,給人一種仙風道骨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身邊坐著的那位青年美婦,卻是面如桃花,身材豐滿,風韻十足。
一身寬大的火鳳長袍也難以掩蓋她的傲人身姿,一雙眼睛總是微笑著,給人的感覺很親切,讓人看一眼就心生好感。
她和那老者坐在一起,想來也是一對夫婦了,看來這個女子也是駐顏有術,年紀肯定也不輕了。
而他們能坐在主位之上,說明他們的身份一定很高了。
蕭羽進來的時候,那青年美婦正在和身邊的兩個女子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小九妹就站在她的旁邊,樣子很乖巧,一句話也不說,就那么靜靜地聽著。
似乎和那青年美婦很親近的樣子。
見到蕭羽到來,那位青年美婦往他身上打量起來,臉上的神se沒有任何的變化,始終微笑著,蕭羽的心里卻是一驚。
金丹期修士,這是金丹期修士才有的神識,他不會認錯,沒有想到修真界高高在上的高階修士,在龍鳳閣里這么輕易就能見到,這實在讓人驚詫莫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蕭羽雖然心中驚詫,但是臉上卻絲毫也沒有表示出來,那位青年美婦用神識在蕭羽的身上查探了一會兒,就像那白發(fā)老者點頭示意。
究竟這意味著什么,也許只有他們兩個人明白,畢竟那是兩個人在一起數(shù)百年培養(yǎng)出來的默契,別人又怎么會懂得啊!
然后那白發(fā)老者開口說話了,蕭羽從他的話語之中聽出來,原來他竟然是青龍峰的峰主陳軒,而他身邊的美婦是他的道侶凌玉,同時也是火鳳堂金丹期長老。
此時,蕭羽似乎感覺今天的事不尋常,按理說只是一名弟子入門儀式,似乎沒有勞動金丹期長老的必要,那這兩位長老來此又是為了什么事情??!
不一會兒,像是印證了他的猜測一樣,陸續(xù)有弟子從外面走進了大廳之中,而昨天那位六師姐也赫然就在其中,她的身邊是一位相貌英俊的青年,此時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著,不知道在討論著什么有趣的事情。
進入大廳之中的人都按照自己的排位坐了下來,小九本來是站在那位美婦的身邊,然后看到該來的弟子已經(jīng)來齊了,她也在最后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最后,蕭羽的境地變得尷尬了,整個大廳的人都坐了下來,唯獨他一個人站在那里,就有些顯眼了。
蕭羽感覺這一切似乎是有意安排的一樣,大家都坐下了,卻是就缺自己一把椅子,哪有這種巧合,于是他向小九妹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沒看自己,這讓蕭羽覺得更是怪異。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但是他并沒有驚慌,而是從容的站在那里,任憑一屋子的人在一旁把他當稀罕物一樣圍觀,有些調皮的女孩子還一邊圍觀,一邊指指點點,一點圍觀者的素質都沒有,蕭羽也很無奈,所以權當沒有看見,依舊鎮(zhèn)定自若的站在那里。
這種情形看在那白發(fā)老者和青年美婦眼中,卻是不住地在點頭,同時在心里道:“這小孩子不簡單,在這么多修為高深的前輩面前卻沒有露出一點局促忐忑的神情,不管是真的這樣鎮(zhèn)定,或是裝出來的鎮(zhèn)定,對于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著那白發(fā)老者故意的打趣蕭羽說道:“堂下站著的那個小孩兒,老夫有話要說,你且先找地方坐下。”
蕭羽聽到老者說話,于是不急不緩的答道:“回長老話,弟子尚未入門,這廳堂之中還沒有弟子的位置可坐??!”
那老者又道:“那你也不能擋在老夫的身前?。∧遣怀闪死戏驅δ阋蝗苏f話了嘛!老夫還有要事宣布?。∧阕约合日乙粋€合適的位置,或站或坐隨你!”
蕭羽向那白發(fā)老者躬身一禮,然后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到了小九妹的身邊,在空地之上席地而坐。
蕭羽起身答道:“今ri弟子前來就為入門而來,長老既然沒有直接趕弟子出門,說明已經(jīng)默認了弟子符合入門的條件,那么弟子也算是半個核心弟子了。
廳中的這些師兄師姐身為核心弟子有資格坐在椅子上,而他們的椅子放在大廳的地上,那么他們是一半坐著大廳中的土地,一半坐著椅子。
弟子作為半個弟子,要么坐椅子不坐大廳的土地,可弟子還沒有那個能力,那就只剩下另一半了,所以弟子只有坐地上了。
至于選擇坐而不選擇站,那是因為總要向師兄們學習,他們都坐著,弟子身份最低又怎么好站著??!
那豈不是拒絕自己半個弟子的身份嘛!
那樣恐怕留在大廳之中的資格都沒有了??!”
聽到蕭羽的回答,大多數(shù)人先是一愣,然后都陷入了沉思。
其實這個測試眾多弟子中很大一部分都曾經(jīng)歷過,卻沒有人像蕭羽應對的,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個小孩兒的回答卻是句句合情合理,分析十分透徹,讓人不得不嘆服!
特別是坐在主位上的兩人都在心中贊道:“此子好聰明的頭腦,好高的悟xing??!最為難得的是那份鎮(zhèn)定從容,真是難以相信他只有六歲!他以后的成就恐怕比想象的還要高的多??!”
那白發(fā)老者大笑三聲,接連道了三個“好”字,這已經(jīng)是極高的評價了,在大廳之中的這么多弟子中,連一個“好”字也沒有幾個得到過,可見長老對這個小孩子是極為欣賞了!
然后那長老向蕭羽和小九妹兩人指了一下,說道:“你們兩個到前面來!”于是蕭羽和小九妹兩個人一起來到那位長老面前,然后卻是那位青年美婦說話了,“從今以后,要你二人在一起生活,一起修煉,你們可有異議?”
小九妹沒有首先說話,小女孩比較矜持,所以蕭羽先說話了,“弟子倒是沒有異議,但是能否有一個請求?!?br/>
那美婦也來了興趣,心道:“這小孩兒又搞什么怪啊!”
就聽到蕭羽說道:“就是能不能請她以后別隨便打我?。‘斎环稿e誤可以懲罰,但是不能動不動就執(zhí)行家法?。∥铱稍?jīng)聽人說過,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要是她以后閑下來就揍我,我哪受得了?。 ?br/>
聽到這句話,滿大廳的人都笑翻了,就連一向嚴肅的白發(fā)老者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那些女孩子更是笑彎了腰,只有小九妹在一邊無奈的苦笑。
這話昨天她還真說過,說要他不聽話,沒事就修理他,但是只是為了嚇唬他一下,沒有想到他還當真了!
那美婦笑了一陣之后才說道:“你聽誰說的,不會有這種事發(fā)生的,她怎么會沒事就揍你呢!她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你放心吧!”
于是蕭羽小聲嘀咕道:“可是昨天她都jing告過我了,要是不聽話,沒事就修理我!”
雖然聲音很小,還是被大廳之中的所有人聽到了,大廳里又是一陣哄笑。
然后那位青年美婦親自承諾,要是小九沒事就揍他,他可以來找自己幫忙,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實際上,蕭羽說這些話并不是為了逗大家一笑,只是他隱約的從那青年美婦的身上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只是離得遠,感覺不太真切。
所以才找了這么個理由靠近那位美婦,仔細的感應之后,蕭羽才發(fā)現(xiàn)這位美婦身上的氣息與母親有些相似,這更加使他疑惑。
但是蕭羽明白,現(xiàn)在還不是問這件事的時機,等以后有機會再仔細的探查清楚。
現(xiàn)在蕭羽也不在搞怪了,其實他的xing格并不是那種愿意去主動討好別人xing格,只是剛來到龍鳳閣時的那種恐懼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不那么強烈了。
這里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種殘酷的生存環(huán)境,也沒有不斷地生死考驗,但是以前被龍鳳閣帶走的一百零八門派之中的天靈根弟子卻杳無音信,他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現(xiàn)在是否還在龍鳳閣之中,這都是一個謎團。
在龍鳳閣之中,沒有人談論自己的家族或者門派,就連那個外門弟子談起這個話題的時候也會緘默不語,這使得蕭羽對這個還沒有看清的龍鳳閣更是疑惑,雖然前途渺茫,但是看來眼前還沒有什么危險,自己完全可以在這個看似還算安逸的環(huán)境之中加緊修煉。
他知道母親說得對,只有實力才是在修仙界立足的根本,他知道以龍鳳閣的行事風格來說,絕不是什么仙道正派,所以絕對不會像表面呈現(xiàn)的這樣平靜,還是趁著這段時間加緊修煉,時刻準備應付突發(fā)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