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張小通上吧!羅之一先把那一百遍卷子抄起來吧!”純鈞笑瞇瞇的說到。
吳明央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慢慢滾落?!翱梢园⌒∽樱裁磿r候?qū)W會我的絕技的?”,干將回想著剛剛吳明央使用的八瞬和冥仙殺,不由得感到吃驚。自己根本都沒教過吳明央,而且僅僅在他面前只使用了幾次。
“偷偷學(xué)會的唄”,吳明央咧嘴一笑。
“張老頭,你可小心點,這個小朋友可不簡單吶”,羅之一一邊離開一邊給張小通撂下一句話。
“哎呀,一大把年紀(jì)了還找借口,明明就是自己菜,你看好我的!”張小通才不會把羅之一的話放在心上?!翱梢蚤_始了嗎?”,張小通向著一旁休息的吳明央問到。
“可以!”吳明央拖著疲憊的身子再次來到場中央,并不是因為靈力恢復(fù)了,而是為了想挑戰(zhàn)一下自己。一次激戰(zhàn)再度開始!
刀劍盟總部地底,湛盧正打量著眼前的封印,這是一個四象鼎封印,以前很是風(fēng)盛,不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傳了。
“魚腸,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湛盧面不露色的問到。
魚腸微微欠身雙手抱拳:“回盟主,那件東西已經(jīng)被五煞教的七星龍淵霸占了!恐怕我拿不回來?!?br/>
“又是五煞教!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惡是善,到底為了什么!”湛盧皺了皺眉,微微嘆了口氣,封印已經(jīng)逐漸破開,再過不了多久就該失控了?!敖o承影發(fā)消息,讓他趕緊回來一趟,我有要是要他去辦!”湛盧思考一番,下達(dá)命令。
半晌而過,傍晚已經(jīng)降臨。修仙培訓(xùn)機(jī)構(gòu)中,張小通已經(jīng)敗給了吳明央。承影已經(jīng)收到了魚腸的消息,此時正在和吳明央做著最后的叮囑:“明央,你的瞬獄影殺術(shù)前二念已經(jīng)練得差不多了。湛盧剛剛喊我回去了,我希望剩下的一個月你可一定要提高警惕!”
“湛盧為什么突然喊你回去?沒說原因嗎?”純鈞疑惑的問到。
“不知道,不過聽發(fā)來的語音語氣看,似乎挺急的,可能和封印的事有關(guān)吧”,承影承影想了想前因后果。純鈞和吳明央都沉默了一會兒,各有各的心思。
晚上,吳明央獨自一人回到了宿舍。一邊修煉,一邊問著干將:“為什么修仙圈這么亂?修煉到現(xiàn)在,我反而搞不懂了?!?br/>
“想那么多干嘛,修仙界還是看實力的,只有實力提高了,你想知道的事自然會清楚”,看著困惑不已的吳明央,干將也是感到了壓力,畢竟只有吳明央到了金丹期自己才能真正的助力。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吳明央整理好行囊就前往了承影之前的訓(xùn)練地。吳明央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在一個月內(nèi)突破到融合期。
來到瀑布下的靈石旁,吳明央一下就急了,偌大的靈石怎么一下少了三分之一樣子!“干將,這是怎么回事!”
“你問我,我哪知道!我又不住這!”干將也是有點懵,難道還有修仙者知道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這個小偷!讓他把靈石給我吐出來!”吳明央十分的氣憤,鑿下了一小塊靈石,盤坐在不遠(yuǎn)處開始修煉。
玄妙的靈力逐漸在吳明央的體內(nèi)盤旋開來,當(dāng)吳明央觸及到筑基圓滿的那道門檻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吳明央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一個玄空的境地,這里是一片荒原,空氣中還彌漫著些許血腥味?!案蓪?,你聽得見嗎?這里是哪里?”
“小子,看來你與平常的修仙者不一樣啊。這里可是永凍荒原,一般心神境界提升時才能碰見,看來你未來的路很長遠(yuǎn)啊”,干將看見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贊嘆到。沒想到自己無奈之下選中的吳明央,竟然有如此能力。
正當(dāng)吳明央處于突破之時,一旁傳來了“砰砰砰”的聲音?!拔胰?!”吳明央被這陣噪音吵醒,頓時火氣大旺!
吳明央循聲望去,只見聲音是由靈石那邊傳來的?!班??難道是偷靈石的賊又來了?”,吳明央站起身來,悄悄的朝靈石摸了過去。
只見一個人正提著劍,運起了靈氣細(xì)致的切割著靈石。
“嘖嘖嘖,這劍法不錯啊,靈氣運用的也是恰到好處,多一分會破壞靈石的靈氣紋理,少一分不能使切面平整”,干將瞅了兩眼,不由得贊嘆到。
“他是偷我靈石的小偷,你還幫他說話?你到底哪一頭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吳明央看見干將如此贊嘆小偷,心里有些不快,平時可沒這么欣賞過我!
“他可不一定是小偷,說不定這塊靈石是別人先發(fā)現(xiàn)的呢”,干將想了想,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瞎講!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這塊石頭可是完好無損的!”吳明央可不會像干將這么想。“讓我來給他一個教訓(xùn)!”,說完吳明央運起靈力一個小小的靈氣波就運轉(zhuǎn)在手掌心上?!昂俸佟?,猛地一掌打向那人。
“誰!”,那人正在專心致志的切割靈石,被突如其來的靈氣波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身抵擋掉靈氣波,看著吳明央大喊到:“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偷襲我!”
吳明央愣住了,沒想到小偷是個美女,磕磕巴巴的問到:“你叫什么?你是A大哪個系的?我怎么沒見過你?”
“別和我套近乎!轉(zhuǎn)移話題對我沒有用!你是誰?”任菲雨氣呼呼的問到。自己好端端的沒招誰沒惹誰,怎么就挨打了!
“我叫吳明央,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吳明央樂呵呵的說到?!罢`會?什么誤會?”任菲雨柳眉一蹙問到。
“誒~不對啊,明明我是受害者啊”,吳明央心里想了想,頓時鼓足了氣勢:“咳咳,這塊靈石可是我的,你憑什么拿我的靈石?”
“你的?誰說是你的!上面寫你名字了?告訴你,我一個星期前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當(dāng)時還沒找到切口”,說著說著任菲雨愣住了,難道這個切口是這個人打開的?那這么說此人也是個修仙者咯!看來可以拉攏一番,以后為我所用,“咳咳,好吧算我不對,你想我怎么補償你呢?”
吳明央看見任菲雨的態(tài)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頓時感到不適應(yīng),“真的假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圖?”
“當(dāng)然是真的,我哪有什么企圖?我叫任菲雨,是A大藝術(shù)系的!”任菲雨為了迷惑吳明央,向前一步主動伸出玉手。
看了看眼前的手,又瞟了眼真誠的任菲雨,吳明央也不再猶豫伸出手友好的握了握。“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之前你拿走的靈石都還給我吧!”
“那不可能,我都用掉了。再說了,你都是金丹期了,還要這些靈石干什么?”任菲雨疑惑的問到。從靈石的切口上可以看出,無論是手法還是力道上來看,這個切割的人至少有金丹期的實力。這也難怪任菲雨會判斷失誤,畢竟是干將親自出手,雖然實力達(dá)不到金丹期,但是眼光獨到,手法老練!
“誰和你說我是金丹期?我才筑基后期”,吳明央摸了摸鼻子,沒想到眼前的任菲雨還挺高看我的嘛。
任菲雨看了看吳明央,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難道是在裝什么?對,高人都有脾氣”,任菲雨心里想了想,還是笑著說到:“雖然靈石是不可能還給你,但是我可你拿這個補償你”,說完從兜里掏出了一枚水合丹。
“這是。。。?”,吳明央愣了愣,他還從沒見過這個黑乎乎的東西。
“快收起來!這個水合丹可是金丹期才有的修煉丹藥!這個任菲雨可真是大手筆啊!”干將見了水合丹,像是發(fā)財了一樣,兩眼直放光芒!
吳明央聽了一把接過水合丹,一邊笑著一邊道謝:“嘿嘿,謝了。以后有事您開口!”,這么好的修煉資源,都是從哪里找的?改天再上街一趟,說不定我的金光眼還能找到好寶貝。
“行,那我就記下你的這個人情了”,任菲雨倒是無所謂,用一枚水合丹換取一個高手的人情,對她來說那是十分合算的買賣。
“那我就不打擾您修煉了,我走咯”,任菲雨收起佩劍,將剛剛切割下來的小靈石扔給了吳明央,漂亮的轉(zhuǎn)身,瀟灑的離開。
吳明央看了看任菲雨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著迷,這個任菲雨比尚曉含還好看幾分。
“喂,小子!別看了,你不是有尚曉含了嗎?”干將笑著打趣到。
“咳咳,我要修煉了,別打擾我!”吳明央收起靈石走到不遠(yuǎn)處盤腿坐下。
“這個任菲雨來頭不小,我剛剛看見了她的佩劍,那可是七星龍淵劍!是最有懸疑的一把劍!”干將一邊說還一邊營造氣氛。
“七星龍淵劍?那不是承影大哥的朋友,龍淵用的嗎?怎么會到了任菲雨的手中?”吳明央眉頭緊皺,越想越是疑惑,“算了,到時候再問問承影大哥,現(xiàn)在我還是好好修煉,爭取早日到融合期吧!”